婚房我只能住保姆間,我離開後他卻悔瘋了_第11章 11離婚調解安排在一個月後

婚房我只能住保姆間,我離開後他卻悔瘋了發布時間:2026-09-14作者:哥是一匹寂寞的孤狼

11

離婚調解安排在一個月後。

溫以寧無法到場,全程由律師代理。

賀景川拒絕在協議上簽字。

“我不同意離婚。”

律師合上檔案。

“賀先生,溫女士去意明確。”

“您拖延只會增加訴訟成本,不會改變結果。”

“我要和她本人談。”

“她不願意。”

四個字,將賀景川所有準備好的話堵了回去。

他可以接受溫以寧憤怒,可以接受她提出條件,甚至可以接受她報復。

唯獨無法接受她不願意見他。

律師離開前,遞給他一份物品簽收表。

那是溫以寧離開前寄出的最後一批東西。

其中包括賀家送給她的珠寶、銀行卡、首飾,以及婆婆在婚禮上交給她的傳家手鐲。

每一件都儲存完好。

賀母看見手鐲,當場紅了眼睛。

“她連這個都退?”

“這是我親手給兒媳婦戴上的。”

賀景川望向她。

“你不是準備把它送給若安嗎?”

賀母一怔。

慶功宴前,她確實提過。

只是後來臨時改送了公寓鑰匙。

溫以寧當時就在旁邊。

她聽見了,卻什麼都沒問。

賀母握住手鐲,嘴唇顫了顫。

“我只是隨口說說。”

“她為什麼什麼都當真?”

賀景川低聲道:

“因為我們說的每一句話,她都記得。”

“只有我們不記得她說過什麼。”

賀母像被刺了一下,臉色變得難看。

賀景川沒有再爭辯。

那天晚上,他第一次睡進保姆間。

床比看起來更窄。

翻身時,手臂會撞到牆。

廚房一開抽油煙機,低沉的轟鳴便順著管道傳進來。

凌晨兩點,樓上的排水聲將他驚醒。

窗戶打不開,屋裡悶得令人喘不過氣。

賀景川坐起身,忽然想起溫以寧搬進來的第一夜。

那晚喬若安說枕頭太低。

他開車跑了三個商場,給她買回最合適的乳膠枕。

溫以寧在這間屋裡睡得好不好,他從未問過。

第二天,家政人員來打掃。

她看見賀景川住在裡面,有些驚訝。

“先生,您怎麼睡這裡?”

“這間房以前有什麼問題?”

家政猶豫片刻。

“排煙管道有漏風。”

“溫女士入住後咳嗽了好幾晚,讓我找人修。”

“您說喬小姐最近怕噪聲,不能施工,讓她先忍一忍。”

賀景川完全不記得自己說過。

對他而言,只是一句隨口的決定。

對溫以寧而言,卻是十二個無法安睡的夜晚。

他開始翻看與她的聊天記錄。

三年婚姻,溫以寧發給他的最後一條主動訊息,是授獎儀式的時間和地址。

他沒有回覆。

再往前,是體檢那晚。

她問他什麼時候回家。

他過了第二天才回:

“陪若安複診,忘了看。”

更早,是她拍下窗戶漏風的位置。

他回了一句:

“先克服一下。”

賀景川翻到最初。

剛結婚時,溫以寧每天都會給他分享天氣、早餐和工作裡的小事。

後來訊息越來越少。

不是她突然變得沉默。

是他用一次次不回應,教會了她不要再說。

手機螢幕暗下去。

黑色螢幕映出他泛紅的眼睛。

賀景川重新撥打溫以寧的號碼。

依舊關機。

他終於明白,自己失去的並不是一個十八天前才決定離開的妻子。

她是在三年中的每一天,一點一點離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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