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飲毒那日,我燒了東宮_第2章 我差一點就把他踹下床

太子飲毒那日,我燒了東宮發布時間:2026-09-12作者:周發財

我差一點就把他踹下床:

「母后今日設了賞花宴,你別睡過頭,誤了進宮的時辰。」

說罷,他又合上眼睛裝睡。

這些日子,謝珩一直被困在東宮。

大門一步也邁不出去,府外的御林軍更是圍得嚴嚴實實。

別說正門側門,便是後牆那處狗洞也被堵??了。

事情鬧到這個地步,要從三個月前講起。

那時也是嚴冬。

宮裡的皇后與各宮妃嬪燒著上好的銀炭,屋內暖得能穿單衣。

宮外的百姓卻被凍得日子難熬。

恰好邊關又起了零星戰事。

鄰近幾個州縣便有人打著籌措軍費的旗號,私自加收「炭稅」。

有個黑心稅吏甚至拖走賣炭老漢賴以餬口的獨輪車。

這事惹惱了一位還算有良心的縣令。

他把狀子一層層遞上去。

奏摺送到御案前,皇帝雷霆震怒,當即命人徹查,誰知查來查去,線索竟牽到了東宮。

原來有人借太子的名頭盤剝百姓。

即便主謀還沒全部揪出來,謝珩也逃不過監管不嚴的罪名。

於是太子先被禁了足。

東宮困得住他,卻困不住我。

我仍能照常出門。

這日剛好收到母后送來的帖子,請我進宮賞花。

我仔細梳洗打扮一番,端端正正跨出門檻。

臨走之前,還不忘狠狠瞪一眼守門的御林軍統領。

誰讓他昨夜攔住我,不准我翻牆出去買點心。

4.

入宮以後。

最先湊過來同我說話的,竟是五弟這個小混蛋。

「皇嫂,你總算來了。」

「皇兄這幾日身子和心情都還好吧?」

他與太子是皇后一母所生,正經是一枝藤上結出來的兩顆果子。

去年母后還為他大辦十九歲的生辰宴。

他的眉眼同兄長有四分相似,只是年紀更輕,氣質也更清雅。

太子遭禁足後,另外幾個皇子不落井下石已算厚道,一個個恨不能立刻撇清關係。

偏只有五皇子謝昭處處替東宮說話,擺出全力相護的樣子。

可他這麼歡天喜地迎上來,我反倒想立刻掉頭,可惜這是宮裡。

「好得很,能吃能睡,就是東宮的飯菜太清淡,你皇兄都餓瘦了。」

謝昭被噎得停了一下。

他不緊不慢地將我從頭看到腳,最後盯住我日漸圓潤的臉,哼了一聲:

「既說伙食不好,皇嫂怎麼反倒越吃越圓?」

我不屑地「切」了一聲,真想把他一把推進御花園的水裡。

記得我和謝珩剛成婚的第一個月。

我們奉旨入宮拜見父皇母后。

母后一看我那豆芽菜似的小身板,一口熱茶當場噴了出來。

就在屏風背後。

忽然傳來一連串撲通聲。

原來幾隻胖乎乎的小皇子疊著摔了出來。

眾人手忙腳亂,唯有比我大兩歲的謝昭站得穩穩當當,神色鎮定得很。

那股不動聲色的模樣,同父皇簡直如出一轍。

所以我對謝昭的第一印象格外深。

我爹早提醒過,越是早熟的孩子,越要離遠一些。

他當時拍著我的腦袋說:

「閨女,你的心眼沒開夠,遇見這種過早懂事的娃娃,多長几個心眼,不然叫人賣了還替他數銀子。」

可惜我小時候從沒把爹的告誡真正聽進去。

「我得認真糾正你,我這叫嬰兒肥,尚未褪乾淨,跟胖根本不是一回事。」

又扯遠了。

我硬把話頭拉回他皇兄身上。

「你儘管放心,你皇兄近來過得挺自在,最近閒得開始在東宮的院子裡學著種小青菜了。

謝昭還想繼續挑刺。

這時,皇后被一群宮人簇擁著,從御花園的假山後緩步走來。

她看見我與謝昭單獨說話,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棠兒,昭兒,你們如今是叔嫂,不再是小時候不知分寸的孩子,也該懂得避嫌。」

聽著像訓我們兩個人,實際每個字都在敲打我。

從我們年幼的時候起。

父皇母后偶爾會把謝昭送到東宮,讓謝珩在讀書理政之餘照看幼弟,好培養兄弟感情。

謝珩那時覺得,反正一個孩子是帶,兩個孩子也是哄,乾脆把我和謝昭放在一處。

我們一起進學堂。

一起逃課闖禍。

也一起捉弄府裡的小廝。

謝昭這人從小就一肚子彎彎繞,心眼密得像蜂巢。

壞主意都是他出的。

黑鍋最後全扣在我頭上。

我做過最過分的事,不過是氣急了想把他推下湖。

結果他側身躲開,反倒害得我險些落水淹??。

當天晚上,我一邊哭一邊抱緊謝珩不肯撒手,眼淚鼻涕把他衣襟弄溼了一大片:

「那個王八蛋,我一定讓我哥哥把他揍得屁股開花。」

我為什麼偏要推他下湖?

因為他哄我去掏廢園裡那個大馬蜂窩。

若不是謝珩及時趕來,我早被蜂群叮成了豬頭。

謝珩把年幼的我摟在懷裡,笑得??口一下一下發顫,還不忘往我傷口上撒鹽:

「你怎麼一點記性都不長?這些年在我五弟手裡佔過幾回便宜?」

我聽完更委屈。

當場哭得像只燒開的水壺。

5.

等我從這段不痛快的回憶裡回神,趁著母后轉身,謝昭又衝我做了個挑釁的鬼臉。

哼,幼稚鬼。

說起來,我這回能自由進出,全仗爹在邊關又立了一場大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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