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一年,他早認出我了_第1章 雙胞胎姐姐在婚禮前跑了
雙胞胎姐姐在婚禮前跑了,我頂著一張和她極像的臉,替她嫁給了滬圈太子。
我照著姐姐留下的習慣陪他生活,整整一年,他都像沒有察覺。
婚後這一年,我們意外地合拍。
尤其是在床上。他平日冷淡疏離,偏偏情動時,那雙清冷的眼睛一染上欲色,總能讓我控制不住地發顫。
我原以為,這場錯位的婚姻能一直維持下去。
直到姐姐回國,他突然失去了訊息。
電話不接,訊息不回,留下的線索卻都指向同一個答案——他在陪姐姐。
白月光一回來,果然就該清場了。
我一夜沒睡,第二天便拖著箱子跑路。
反正這一年,晚上他沒虧待我,白天我花他的錢也沒手軟。
怎麼算,這筆買賣我都不虧。
後來我在會所挑了個年輕男孩,正準備換換口味,包廂門忽然「砰」地被人從外面砸開,他陰著臉堵在門口。
我從頭到腳打量他一遍:「我喜歡年輕的。」
他把我壓到牆邊,聲音刻意放低:「那小子沒有我好看,沒有我有錢,更不可能像我這樣讓你滿意。你最好想清楚。」
1.
在外人眼裡,我和顧硯舟格外般配。
他出身顯赫,年紀輕輕便掌了集團;而我容貌出眾,又是舞團裡最受矚目的首席。
家世相配,臉也挑不出毛病,旁人總愛誇一句門當戶對。
顧硯舟不只條件好,待我也細緻,每逢節日總有禮物送到,珠寶、名包、限量款衣裙,只要能用錢買到的,他從來沒有捨不得過。
我實在挑不出他的錯。
非要說的話,他就是太端正,也太禁慾,平時不怎麼笑,偶爾冷眼掃過來,能讓我後背發緊。
偏偏這男人還生了副斯文皮相,西裝革履時冷淡疏離,叫人不敢靠近;可一旦褪去那層體面,目光便再無遮掩,沉沉落在我身上。
有幾次,他甚至親得我雙腿發軟,連呼吸都亂了。
纏綿的時候尤其霸道,半點商量的餘地都不給,常把我的手腕牢牢扣住,只准我由著他折騰。
說實話,他在這件事上的確很會。
清晨醒來,我扶著發酸的腰坐起,看見顧硯舟正站在落地鏡前穿衣服。
男人只穿一條黑色西褲,肩寬腰窄,雙腿筆直,裸著的後背線條利落,靠近肩胛的位置還留著幾道紅痕,是我昨夜抓出來的。
我窩在被子裡哼了一聲。
他聞聲回頭,額前碎髮還沒梳理,垂在眉骨上,那雙眼睛平時深得看不見底,此刻卻帶著笑,冷硬的下頜也跟著柔和下來。
顧硯舟從椅背取過襯衣,慢條斯理地把釦子一顆顆繫好。
明明同床共枕這麼久,我望著這張臉,心跳還是會亂一下。
我赤腳踩上地毯,從背後圈住他的腰,沒忍住:「顧硯舟,你歸我了。」
他笑出聲,拍了拍我的手:「好,歸你了。那你能不能讓我把衣服穿好,我們接著說?」
我應了一聲,鬆開手站在旁邊繼續看。
抬臂、理衣襟、收袖口,分明都是再普通不過的動作,怎麼到了他身上就這麼好看?
發現我一直盯著,顧硯舟系領帶的手停了下來。
他把領帶送到我眼前,聲音溫和:「你來幫我。」
「我?」我接過領帶,抬手繞向他的頸後。
顧硯舟個子很高,我才到他??口上方,他便順勢俯下身,好讓我把領帶繞過去。
最簡單的平結到底怎麼打來著?
我正對著領帶發愁,他俯身看了眼領帶:「打溫莎結。」
我連平結都忘了,他還敢點名要溫莎結,真會給人找事。
我悶聲告訴他:「我不會。」
2.
顧硯舟不但沒生氣,笑意反而更深:「我教你。」說完,他把領帶隨手丟開,握著我的手搭上他的脖子。
他盯著我的眼睛,講得一板一眼,像真打算把我教會:
「寬的一頭放前面,窄的一頭壓在後面,先交叉。」
「再把寬端從裡面往上翻,從中間拉出來。」
「往左繞過窄端,再從裡面翻到右邊,轉去另一側也照著來。」
「把形狀理好,收緊,正面折向左邊穿成環,最後從內側抽出來。」
「......」
溫莎結不愧是所謂的紳士結,步驟多得折磨人,換個急脾氣,怕是領帶早就被扔了。
我被它來回繞得頭疼,好歹還是把結打成了。
最後顧硯舟仍舊衣冠楚楚地出了門。
我望著他的背影,小聲罵了一句:「衣冠禽獸。」
3.
中秋家宴那天,兩家的父母都到了。
長輩們在桌上寒暄敬酒,我左手拿叉子吃東西,右手藏在桌下捏顧硯舟的手,時輕時重地鬧他。
任我怎麼招惹,他面上始終不動聲色,顧父問起公司的事,他還能從容答得滴水不漏。
我在心裡服氣地讚了一聲:「高手。」
我中途去了趟洗手間,回來正聽見我媽像隨口閒聊似的提起另一個女兒林梔,說是我的妹妹,剛從國外學成回來。
她說妹妹暫時還沒找到合適的工作,想讓顧硯舟替她看看機會。
我頓時僵在原地,怔怔望著我媽。
她像根本沒發現我回來,依舊熱情地向顧硯舟介紹林梔。
我偷偷看向顧硯舟,他先前聽我媽說話只是禮貌點頭,聽到林梔這個名字時,眉心卻突然壓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