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一年,他早認出我了_第5章 我差點一口酒嗆進氣管
我差點一口酒嗆進氣管,怎麼隨便拉個人也是熟人?
我指向自己,驚訝地問:「你認識我嗎?」
他興奮點頭:「我叫程野,也在T大唸書,比你低三屆。我看過你的畫,所以一直記得你。」
我抬手遮住半張臉,勉強笑了兩聲:「這也能碰上,真夠巧的。」
我們隨意聊了幾句。
我想了想,又忍不住問他:「才過去幾年,T大的學歷已經這麼不值錢了嗎?」
程野愣了一下,老實回答:「沒有啊,來學校招聘的企業基本都是大公司。」
「那你怎麼會在這裡......」我沒有把後半句說完,意思已經足夠清楚。
程野立刻苦著臉解釋:「學姐別想歪,我只是這裡的侍應生。聽說會所給的小費高,我才來兼職。」
他又指向旁邊正和一群人玩得熱鬧的姜禾:「剛才我還端著托盤走在走廊上,就被這位女士硬拉進來了。」
我轉頭看向罪魁禍首,可姜禾忙得不亦樂乎,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我們。
11.
程野眼裡的仰慕幾乎藏不住,他一點點挨近我,試探著縮短我們之間的距離。
他裝得隨意,低聲問:「學姐來這種地方,是因為現在感情上沒有人吧?」
我側頭看了他一眼。
這份試探可真夠直白的。
我很輕地點了點頭。
程野的眼睛瞬間亮起來,又把臉往我面前湊近,笑著問:「那學姐替我看看,這張臉的比例和骨相怎麼樣?」
我伸手托住他的下巴,像看模特一樣端詳片刻:「三庭五眼都不錯,眉骨到鼻樑的線條也很乾淨。」
程野彎起嘴角,聲音壓得很低:「那我有沒有機會被學姐畫進畫裡?」
成年人的暗示根本不必挑明,一個眼神就已經足夠。
我正想回答他。
包廂門外忽然傳來幾聲沉重撞擊,突兀得讓人心驚。
即使音樂震耳,那陣聲音也無法被蓋住。
所有人都朝門口望去。
姜禾一下從沙發裡彈起來,氣沖沖地罵:「怎麼回事?不是交代過不準來打擾嗎!」
她擼起袖子,雄赳赳地準備出去找人理論。
下一秒,門被人推開,顧硯舟鐵青著臉站在門口。
姜禾立刻縮起脖子,以最快的速度躲到了我身後。
我也看得一愣。
他為什麼會來?他不是應該正陪著自己的白月光嗎?
顧硯舟冷冷望過來。
我莫名有點心虛,悄悄把捏著程野下巴的手收了回來。
緊接著我又在心裡罵自己沒出息。
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我低下頭,偷偷把目光移開。
片刻後,一雙手工皮鞋停在了我的視野裡。
我咬著牙抬頭,硬撐著開口:「顧先生,我們不認識。」
他盯著我的目光像結了一層寒冰,凍得人心裡發緊。
顧硯舟看向我身旁的程野,聲音壓得很低:「這位先生,你身邊這個女人已經結婚了。她腦子簡單,像只誰都能騙走的小白兔,總有人心懷不軌地往她跟前湊,實在煩人。」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
程野膽子倒是不小,他站起來擋在我面前,揚起下巴:「她已經說不認識你了,請你馬上離開。」
姜禾躲在後面朝他豎起大拇指,小聲讚歎:「兄弟靠譜,有事你是真上。」
顧硯舟被氣笑了,臉色陰晴不定。
他脫下西裝外套,扯松領帶,再一圈圈捲起袖口,輕蔑地看向程野:「我不介意親手清理一隻覬覦她的臭蟑螂。
」
我太熟悉這個神情,他是真的準備動手了。
我趕緊站起來,拍拍程野的肩:「這是我的私事,我先跟他出去處理。」
12.
「可是......」程野還想說什麼,被我抬手攔住。
顧硯舟再不給我拖延的機會,抓著我的手直接離開包廂。
他的力氣大得驚人,我一路都沒能甩開。
到了安靜的走廊,他終於鬆手,卻又滿眼受傷地望著我,嗓音沙啞:「你難道真的要因為剛才那個小子離開我嗎?」
「我就是喜歡年輕的,跟你有什麼關係?」我沒好氣地頂回去。
他都已經選了姐姐,憑什麼還跑回來招惹我?
顧硯舟低聲重複了一遍:「年輕的?」
他忽然逼近,把我按到牆上,語氣又冷又硬:「那小子有我好看嗎?他有我有錢嗎?」
我把臉偏到一旁,不肯看他。
顧硯舟捏住我的下巴把臉轉回去,又牽著我的手向他腰下探。
他眼裡帶著危險的笑,低聲問:「更重要的是,他能像我這樣讓你滿足嗎?」
我明白過來後,整張臉瞬間燒紅,猛地抽回手扇了他一耳光:「混蛋!」
顧硯舟被打得偏過臉,指腹碰了碰發熱的面頰,手上的動作終於停住。
我幾乎崩潰,哭著質問他:「顧硯舟,你究竟把我當什麼?你還想讓我做第三者嗎?」
他愣了片刻,反問道:「什麼第三者?」
到了這時候還裝,我在他懷裡拼命掙扎:「你明明什麼都知道,還和林晚棠待在一起,現在又來碰我做什麼?」
顧硯舟整個人僵住,隨後抓緊我的胳膊,眼裡竟漫出喜意:「那你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這算什麼問題,他不是早就心知肚明嗎?
他著急地晃了晃我,追問得像個孩子:「你快說,你到底是誰啊?」
我終於卸了力,平靜地說出真相:「我叫林梔,一直都是林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