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把拆遷指標全給哥哥,我停掉醫保後他慌了_第四章 4一個月沒聯繫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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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沒聯絡,我以為他們過得挺好。
直到那天,我爸的電話來了。
“岑星!你哥說這個月房租還沒到手,讓我先找你要——你這個月怎麼還沒打?”
我握著電話,怔住了。
原來如此。我哥拿房租拖著,轉頭讓我爸來逼我。
“爸,我說了手頭緊。”
“你就是記恨我沒把房子給你!”
現在我哥那裡要不來,就又想起了我這個“提款機”。
“爸,”我開口,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我上個月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公司出了點問題,手頭也很緊。”
“你那是藉口!你就是記恨我沒把房子給你!”他開始咆哮,
“我算是白養你了!你哥壓力那麼大,你怎麼就不能多擔待一點?”
“一個月兩千塊錢,對你來說算什麼?你就非要看著我沒錢吃飯才甘心嗎!”
我聽著電話那頭歇斯底里的怒吼,心裡最後一點溫度也消失殆盡。
我徹徹底底地明白了。
在他心裡,我哥的壓力是壓力,我的壓力就不是壓力。
我哥收的租金,是他自己的錢,應急是應該的。
我賺的工資,是家裡的錢,供養他是必須的。
多麼可笑的雙重標準。
“知道了,爸。”
我沒有再爭辯,輕輕地說了一句。
“什麼知道了!你趕緊把錢給我打過來!”
“好。”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
辦公室裡很安靜,我能聽到自己心臟緩慢而沉重的跳動聲。
我把手機放在桌面上,雙手撐著額頭,閉了整整一分鐘的眼睛。
然後我睜開眼。
心裡那根一直繃著的弦,終於徹底斷了。
我拿起手機,開啟螢幕。系統地,冷靜地,完成了我一個月前就想做的事。
第一步,開啟通訊公司APP,找到我爸的那個副卡號碼。
這個號碼是我五年前親自去營業廳挑的,尾號是他的生日。我點了“登出”。
螢幕上彈出一個確認框,我點了“確認”。那個號碼從此再也不屬於任何人。
第二步,登入本地政務服務網,找到城鄉居民醫保繳費頁面。
每年380,五年1900塊。
不多,但每一筆都是我在深夜加班後、月底發薪時準時繳的。
我點了“停止代繳”。
第三步,登入市公安局的居住證管理平臺,找到我爸掛靠在我房產名下的那條資訊。
這是最疼的一步。掛靠意味著“家”。我點了“取消關聯”。
系統彈出一個紅色的警告提示,我毫不猶豫地點選了“確認”。
螢幕上跳出三個綠色的字:操作成功。
我放下手機,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這三件事,我用五分鐘做完了。
但攢下這份決心,我用了整整五年。
現在,我把這份“責任”,原封不動地,轉交給你們了。
好戲,該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