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助五年山區女孩反被構陷,我掏出六十封親筆信後她悔瘋了_第六章 6當初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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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他們也是用這副嘴臉,給我定了罪。
現在,風向變了,他們又急著和我撇清關係。
我淡淡地說:“不必了,我的律師會和你們聯絡。”
掛掉電話,我讓律師發出了第二封律師函。
這一次,被告是兩個人。
白露,和她的“法學生”男友,周恆。
我們不僅提起了民事訴訟,還向公安機關報了案。
因為他們的行為,已經不僅僅是侵犯名譽權,而是涉嫌誹謗罪,最高可以判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我的報案和起訴,徹底擊潰了白露和周恆的心理防線。
警察找上門的時候,周恆正在宿舍裡。
他最近迷上了開直播,在鏡頭前講自己如何幫女友“維權”,每次都能收到幾百塊錢的打賞。
那天下午他剛開啟直播,對著鏡頭侃侃而談:
“法律會還我女朋友清白,那個油膩男等著瞧吧。”
門被敲響了。
周恆頭也沒抬,不耐煩地喊了聲“誰啊”。
門推開,兩名民警亮出證件。
周恆臉上得意的笑容瞬間僵住,他第一反應是撲向電腦想合上螢幕。
但手伸到一半,民警已經看到直播畫面裡自己出示證件的倒影。
直播間最後幾秒的畫面,是周恆被兩個民警一左一右架起來,鏡頭晃了一下,然後黑了。
那段直播畫面被人截了下來,三十分鐘後傳遍全網。
標題是“法學高材生的高光時刻”。
周恒大概到進看守所都沒想明白,他用來炫耀的工具,最後成了他最好的罪證。
周恆被帶走時,白露正在宿舍裡看網上的評論。
三十分鐘前,那六十封信被曝光後,她的私信裡湧進來上萬條訊息。
“騙子!”
“白眼狼!”
“你配不上那兩千塊錢!”
她把手機扣在床上,渾身發抖。
輔導員推開宿舍門,冷冷地看著她。
“白露,系裡讓你去一趟會議室。”
“帶上你的東西。”
白露抬起頭,眼睛哭得紅腫,“老師,我......”
“別說了”,輔導員打斷她,“你自己做的事,自己清楚。”
會議室裡,系領導和校領導都在。
當初那個戴著眼鏡義正詞嚴的系領導,此刻滿臉寒霜。
他把一份檔案推到白露面前,“退學處理決定,你簽字吧。”
白露猛地站起來,“憑什麼!我是受害者!”
系領導冷笑一聲。
“受害者?向南的律師已經向公安機關報案了,立案通知書我這裡有影印件。”
“你自己看看,誹謗罪,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學校對影響聲譽的學生,有權做出處理。”
白露的臉瞬間慘白,“我沒有誹謗......”
“那六十封信是你寫的吧?”
“監控影片我們也看過了,全程你和你男朋友都在場,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事情的真相。”
“你利用學校的信任,利用輿論的同情,惡意構陷你的資助人。”
“白露,你不僅毀了你自己的前途,也毀了學校的名聲。”
系領導頓了頓,語氣更冷了。
“你男朋友周恆,利用所學專業知識,協助你偽造證據,歪曲事實,涉嫌共同犯罪。”
“公安那邊已經傳喚他了,你自己掂量吧。”
白露腿一軟,癱坐在椅子上。
當初,周恆找到她,說這不是一件壞事。
周恆說,那個向南是個國企領導,有錢有地位,最怕名聲受損。
只要她發一篇長文,拍一張照片,不需要真的有什麼證據,輿論就能把那個人壓死。
到時候,向南為了保住工作,肯定會花錢擺平。
他們至少能拿到三五十萬。
畢業就買房,再也不用像她那些同鄉一樣,還得租房打工。
白露猶豫過。
她想起向南那些信。
每一封都那麼溫暖,那麼真誠。
教她讀書,開解她的困惑,鼓勵她走出大山。
她曾經是真的感激過他的。
但周恆又說:“那些人資助窮人,不就是為了名聲嗎?”
“你給了他名聲,他給你錢,天經地義。”
她最後點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