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助五年山區女孩反被構陷,我掏出六十封親筆信後她悔瘋了_第一章 我資助了五年的女孩
第一章
我資助了五年的女孩,把我送上了熱搜第一。
文章配著一張精心裁剪的照片,我的手搭在她肩上,她低頭楚楚可憐。
瞬間,“衣冠禽獸”四個字和我牢牢繫結。
我成了全網公敵,女兒在學校被嘲笑,妻子被單位約談。
同事張偉端著水杯,嘴角掛著沒收住的譏笑,
“你說,是不是見面的時候,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上級領導王總,眼神複雜,“單位的調查組會下來,這段時間,你先停職配合調查。”
我張了張嘴,終究沒辯駁。
三天後,調查組的組長,語重心長地對我說:
“你認個錯,賠點錢,把網上的帖子刪了,等風頭過去,這件事就算了了。”
當晚,我八歲的女兒紅著眼問我:“爸爸,你是不是欺負女孩子了?”
就在那一刻,我看著妻子故作堅強的臉和女兒怯生生的眼神,把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所有人都等著我道歉、賠錢、滾出公司。
可他們不知道,我手裡攥著六十封信和一段監控。
我給律師發了條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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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幾千塊就能買個慈善家的人設,還能給自己養個小魚塘,向南這筆買賣,真划算。”
門推開一半,裡面的說笑聲戛然而止。
因調崗求我幫忙、被我婉拒的張偉正端著我的杯子站在飲水機前,回頭看到我。
動作僵在半空,嘴角還掛著一絲沒收住的譏笑。
“南哥,你來了,我幫你接水。”
我看著他,沒說話。
另外幾個同事,眼神躲閃,默默端著杯子從我身邊溜走。
空氣裡只剩下飲水機運作的聲音。
張偉把水杯遞過來,我沒接。
他手懸在空中,臉上的笑快要掛不住。
“南哥,網上那些都是瞎說的,我們都信你。”
我沒應聲。
就在半小時前,我還在跟進專案,張偉突然在部門大群裡甩出一條連結,配了個“吃瓜”表情包。
我點開一看我資助了五年的女孩白露,在網上發了一篇數千字的長文。
標題是“我被我的慈善家資助人騷擾了五年。”
文章裡,她把自己塑造成一個無助、單純、被大人物玩弄於股掌的山區女孩。
而我,是以資助為名,行騷擾之實的四十歲油膩男人。
照片上,我的一隻手搭在她肩膀上,她的頭微微低下,表情楚楚可憐。
照片角度抓得很好,從背後看,像是我把她圈在懷裡。
這張照片,瞬間引爆了網路。
“衣冠禽獸”這個詞,在三十分鐘內,和我牢牢捆綁在了一起。
辦公桌上的手機瘋了一樣震動,全是未接來電和訊息提醒。
我沒有理會。
我點開那篇文章下面的評論區。
熱評第一條:“查了,國企中層領導,四十歲,難怪這麼會玩。”
熱評第二條:“噁心吐了,專挑這種沒背景的山區小姑娘下手。”
熱評第三條:“他老婆女兒知道嗎?跟這種人生活在一起,不覺得恐怖嗎?”
我關掉手機,螢幕暗下去,映出我面無表情的臉。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是我的上級領導,王總。
他站在門口,看著我,眼神複雜,“向南,你跟我來一下。”
他的辦公室裡,氣氛壓抑。
他沒讓我坐,只是把一份檔案推到我面前。
“單位的調查組會下來,這段時間,你先停職配合調查。”
我看著那份紅標頭檔案上的“停職通知”四個字,眼皮跳了一下。
“王總,事情不是網上說的那樣。”
“我知道”,他打斷我,“但現在輿論壓力太大,你得理解單位的難處。”
他嘆了口氣,“那張照片,到底怎麼回事?”
“半個月前,白露高考完,當地志願者團隊安排了一次見面。”
“我妻子陪我一起,跟她見了一面”,我一字一句地說,
“就在她們學校旁邊的咖啡館,全程不到半小時,聊的都是學業。”
王總皺起眉,“你妻子也在場?”
“在”,我回答得斬釘截鐵。
他沉默了。
半晌,他擺了擺手,“你先回去吧,等調查結果。”
我走出辦公室,整個樓層的同事,都在若有若無地看我。
那些目光,有同情,有好奇,但更多的是幸災樂禍。
我回到自己的工位,開始收拾東西。
隔壁工位的劉姐,平時關係還不錯,此刻卻離我八丈遠,假裝在打電話。
我把桌上的家人合照放進包裡。
照片上,妻子和女兒笑得很甜。
張偉又湊了過來,臉上帶著關切的表情,聲音卻不大不小,正好能讓周圍的人都聽見。
“南哥,你也別太難過,身正不怕影子斜,等風頭過去就好了。”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
“不過話說回來,你也是好心辦了壞事。”
“那種小姑娘,心思都野得很,你給錢就行了,幹嘛還非要見面呢?”
“你說,是不是見面的時候,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或者做了什麼不該做的,讓人家小姑娘誤會了?”
他這番話,像是關心,實際上卻是在引導所有人,往“我肯定做了什麼”這個方向去想。
我停下收拾東西的手,抬起頭,靜靜地看著他。
“張偉。”
“哎,南哥,你說。”
“我這個位置,空出來,你是不是就能頂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