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助五年山區女孩反被構陷,我掏出六十封親筆信後她悔瘋了_第七章 7可她沒想到

第七章

7

可她沒想到,那個向南,那個她以為會低頭賠錢了事的向南,竟然真的跟她死磕到底了。

她更沒想到,他手裡會有那麼多證據。

周恆被帶走的第三天,訊息傳到了白露宿舍。

她聽說周恆在審訊室裡什麼都說了。

警察第二次找上門時,白露正收拾行李,準備回老家。

退學決定已經下了,她簽了字。

助學貸款還沒還,學分還差一大截,她現在什麼都沒了。

兩個民警站在她宿舍門口。

“白露,周恆已經交代了全部事實,需要你跟我們回所裡,配合調查。”

白露的手一抖,行李箱摔在地上,衣服散了一地。

她蹲下來,胡亂往箱子裡塞。

“我能不能先回趟家?”

“不行,你現在是犯罪嫌疑人。”

她抬起頭,滿臉淚水。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給他道歉行不行?我發影片道歉,我跪著求他原諒!”

民警面無表情。

“道歉是你自己的事,但刑事責任不是道個歉就能免的。”

“走吧。”

白露被帶上警車的照片,被人拍到,傳到了網上。

這一次,再也沒有人同情她。

評論區全是罵聲。

“活該!白眼狼就該有這種下場!”

“她男朋友呢?那個法學生呢?一塊兒進去吧!”

“向南太慘了,被這種人坑了工作,怎麼賠償都不為過。”

“二十年的國企鐵飯碗啊,就這麼沒了,他女兒在學校被人嘲笑。”

“這損失,怎麼算?”

我的辦公室裡,律師遞過來一份檔案。

“晏先生,白露的父母從山區趕過來了,想見您一面。”

“說是要當面道歉,求您放過她女兒。”

我放下檔案。

“不見。”

“他們說,白露已經退學了,她男朋友也被學校開除了。”

“兩個人都有案底,這輩子都毀了......”

我打斷律師。

“那我呢?我的人生,誰來還?”

律師沉默了。

我站起來,走到窗邊。

樓下,陽光很好。

公司門口,有人進進出出。

那個位置,曾經是我的。

“白露和她男朋友的刑事案件,正常推進。”

“另外”,我轉過身,

“我因誹謗被單位開除的事,勞動仲裁的申請遞上去了吧?”

“遞了”,律師點頭,“要求單位撤銷開除決定,賠償損失。”

“那張被惡意剪輯的照片,傳播範圍極廣,涉及我女兒學校的謠言,我已經收集了證據。”

“所有轉發過那張照片的營銷號,以及透過網路公開傳播謠言、對我進行人身攻擊的大V。”

“一個一個來,告到底。”

律師看著我,眼神里滿是敬佩。

“晏先生,這會是一場持久戰,耗費巨大。”

“我知道”,我說,“錢不是問題。”

我賣掉的投資房,讓我有足夠的底氣打這場仗。

我要的,從來就不是白露道個歉那麼簡單。

我要的是,所有傷害過我的人,都為自己的行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下班時間到了,樓下傳來嘈雜的人聲。

我低頭看,是一群記者,正堵在公司門口。

張偉從樓裡出來,看到那群記者,下意識想繞路。

可眼尖的記者已經發現了他。

“張偉先生!”

“有網友爆料說,您在向南被調查期間,曾經在公司公開暗示向南做了不該做的事。”

“引導同事誤會,有這回事嗎?”

“聽說您一直覬覦向南的科長職位,他對您的評價是我走了你就能頂上,您對此有什麼解釋?”

張偉的臉瞬間煞白。

他拼命擺手。

“沒有沒有!你們別瞎說!我跟向南是同事,關係很好的!”

“我只是關心他!真的只是關心!”

“那張偉先生,您能解釋一下。”

“為什麼您在向南被誹謗期間,多次向調查組暗示向南作風有問題嗎?”

“還有,您曾經把向南的一些工作疏漏,匿名舉報給紀檢組,有這回事嗎?”

記者們一擁而上,長槍短炮對準了張偉。

張偉滿頭大汗,狼狽地推開人群,落荒而逃。

那天下午,紀檢組劉主任給我發了份材料——張偉在上個月內部討論會上,當著七個同事的面說

“向南那事吧,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他要是真乾淨,人家能賴上他?”

這句話被做成會議紀要,存檔了。

我關掉手機。

既然他自己把路走絕了,那就不怪我。

我撥通了一個電話。

“劉主任,我是向南。”

“之前你提到的,我們部門最近收到的一批匿名舉報材料......”

“我這邊有一些新的線索,可以證明那些材料,是誰寫的。”

“對,跟這次誹謗案有關。”

“麻煩您查一下,寫那些材料的人,動機是什麼。”

“好的,我等您回覆。”

電話結束通話,我坐回椅子上。

窗外,天色漸漸暗下來。

手機震動,是林悅發來的訊息。

“小雅今天回來,特別高興,說同學給她道歉了。”

“她說,爸爸贏了。”

我看著那條訊息,嘴角終於浮起一絲淡淡的笑意。

可這笑意,很快就消散了。

因為律師又發來一條資訊。

“晏先生,白露那邊有新的情況。”

“她的父母到了省城,帶了媒體,在派出所門口下跪求情。”

“他們說你‘逼死一個山裡出來的小姑娘’,說你‘得理不饒人’。”

“輿論…有了一點反彈的跡象。”

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果然,同情弱者的戲碼永遠不會缺席。但我早有準備。

我撥回律師的電話。

“準備材料,告白露父母誹謗。”

“把周恆最初慫恿白露的聊天記錄,整理好。”

“一併交到網上去。”

電話那頭,律師應了一聲。

我結束通話電話,看著夜色中城市的萬家燈火。

這場仗,還遠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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