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助五年山區女孩反被構陷,我掏出六十封親筆信後她悔瘋了_第五章 5我沒有立刻把所有證據都扔到網上
第五章
5
我沒有立刻把所有證據都扔到網上。
那樣只會陷入新一輪的口水戰。
我做的第一件事,是聘請律師。
王牌律師,專打誹謗和名譽權官司,收費高昂,但我不在乎。
那套投資房是我工作第十五年買的,位置偏,一直租給一對小夫妻。
租金不高,但勝在穩定。我本打算留著給小雅將來當嫁妝。
律師看完我所有的證據後,只說了一句話。
“晏先生,這場官司,我們贏定了。”
有了律師的專業指導,我的反擊,有條不紊地展開。
第一步,我們沒有直接起訴白露,而是將第一張律師函,發給了當初轉發並置頂白露長文,擁有千萬粉絲的營銷號“都市快報。”
訴訟理由:未經核實,釋出傳播虛假資訊,嚴重侵犯當事人名譽權。
索賠金額:一百萬。
律師函一齣,網上瞬間炸了。
所有人都沒想到,這個已經被“錘死”的國企油膩男,竟然還有膽量反告。
評論區裡,嘲諷聲一片。
“都這時候了還嘴硬?垂死掙扎罷了。”
“告營銷號?柿子專挑軟的捏?怎麼不敢告那個女學生?”
“笑死,想靠告大V掙點賠償款嗎?”
“都市快報”顯然也沒把這封律師函放在眼裡,他們很快發了一篇新文章,標題是
“他急了,他急了”,言語間充滿了戲謔和不屑,並且表示會奉陪到底。
我一條一條看完了那些評論,手指在螢幕上停了很久。
三個月前,那些話能讓我整夜睡不著覺。
現在再看,憤怒還在,但比憤怒更明顯的是冷靜。
我在找這些評論背後的賬號,看哪些是營銷號、哪些是大V、哪些只是被帶了節奏的普通人。
我的律師說過一句話:“晏先生,你要打贏這場仗,就不能再被情緒牽著走。”
我記住了。
白露的“法學生”男朋友,也在網上發聲,分析了為什麼我這場官司必敗無疑。
他的長篇大論,引來一片叫好,很多人誇他“理智、專業、是保護女友的英雄。”
然而,他們都算錯了一件事。
我選擇告營銷號,從來就不是為了那一百萬的賠償。
我是為了拿到一個東西:法院的調查令。
那四十天裡,“都市快報”又發了三篇嘲諷我的文章,每篇閱讀量都破百萬。
評論區每天新增上萬條罵聲,我每天早上睜眼第一件事就是關掉手機通知。
直到第四十一天,法院傳票終於到了。
開庭那天,營銷號的法務總監,一臉傲慢。
我的律師,則直接向法官提交了申請,要求法庭出具調查令,調取一個關鍵證據。
那家咖啡館的監控影片。
因為根據法律規定,只有司法機關,才有權力調取可能涉及他人隱私的公共場所監控。
營銷號的律師當場反對,說監控內容與本案無關。
但我的律師反駁道:“影片內容,是判定都市快報所釋出資訊是否為虛假資訊的核心關鍵。”“如果影片證明我的當事人並未動手動腳,那麼營銷號的行為就構成惡意傳播謠言。”
法官最終採納了我們的意見。
調查令發出,三天後,完整的監控影片,被封存在檔案袋裡,送到了法庭。
第二次開庭。
當法庭的大螢幕上,清晰地播放出那半個小時的監控畫面時,整個法庭都安靜了。
影片裡,我和白露之間,始終隔著一個人的距離。
那個人,就是我的妻子林悅。
林悅全程都坐在我們中間,她時而微笑地聽著,時而插話,鼓勵白露幾句。
白露那張被擷取成“騷擾鐵證”的照片,也在影片裡找到了原貌。
那是我在談話結束時,林悅提議一起合個影。
我站起身,為了配合身高,禮貌性地、用指尖輕輕碰了一下白露的肩膀,示意她往中間站一點。
整個過程,不到一秒。
我的手和她的肩膀,是蜻蜓點水般的觸碰。
林悅就在旁邊看著,笑容溫和。
影片播放完畢。
“都市快報”的法務總監,臉色慘白。
法官當庭宣判。
宣判的那一刻,我看到旁聽席上,幾個熟悉的記者,已經開始瘋狂地敲擊鍵盤。
我知道,我的反擊,才剛剛開始。
宣判當天,幾家媒體同步發了快訊。
一小時後,評論區從“活該”變成了“等等,監控是怎麼回事?”
三小時後,那個當初轉發白露長文的大V悄悄刪了帖。
到晚上,熱搜詞條已經從“向南騷擾”變成了“白露監控打臉”。”
輿論的風向,第一次出現了偏轉。
那些當初對我口誅筆伐的網友,開始動搖了。
“所以我們都被騙了?”
“我就說一個巴掌拍不響,現在看來,這個白露也不是什麼善茬啊。”
“她那個法學生男朋友呢?之前不是分析得頭頭是道嗎?出來走兩步!”
壓力,瞬間全部轉移到了白露和她男朋友那邊。
監控影片錘死了“騷擾”這個指控,接下來要解決的是:“精神控制”。
但我一直沒動那批信。
因為信件是文字,文字是可以被重新解讀的——同樣的內容,換個語氣去讀,意思就全變了。所以我一直在等,等輿論先信了影片,再放信。
這樣兩樣東西加在一起,才沒人能再翻案。
緊接著,我的律師,公佈了第二份證據。
那是我和白露五年間,往來的全部六十封信件的電子掃描件。
每一封信,字跡清晰,內容完整,沒有任何刪改。
我們沒有做任何“解讀”,只是把最原始的信件,原原本本地呈現給所有人。
信裡,是我作為一個長輩,對一個晚輩學業上的指導。
而她,也從一個山區女孩,逐漸成長為一個對未來充滿希望的大學生。
最後一封信,是她高考結束後寫給我的。
信的結尾,她寫道:“晏老師,千言萬語,唯有感謝。”
“若無您,絕無今日之白露。他日若有幸得見,學生必當面叩首,以謝師恩。”
這封信,和她那篇血淚控訴的騷擾長文,形成了最諷刺的對比。
如果說,監控影片是擊碎了她“身體被騷擾”的謊言。
那麼這六十封信,就是徹底撕下了她“精神被控制”的偽裝。
網友們瘋了。
“我吐了,這演技,不去拿奧斯卡都屈才了。”
“前面還一口一個謝師恩,後面就反咬一口被騷擾,這女孩心也太毒了吧!”
“她男朋友呢?那個法學生呢?”
“快出來解釋一下,什麼叫情感引誘,什麼叫精神控制?”
白露的社交賬號,瞬間被憤怒的網友攻陷。
她的學校論壇,也炸開了鍋。
當初那些支援她,為她“維權”的同學,此刻都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學校的電話,幾乎被打爆。
無數人要求學校給出一個說法,嚴懲這個利用大眾同情心,惡意構陷恩人的“毒白蓮。”
學校終於坐不住了。
當初那個義正詞嚴的系領導,親自給我打了電話。
電話裡,他的聲音充滿了諂媚和惶恐。
“晏先生,晏老師!誤會,都是誤會啊!”
“我們也是被那個白--露給騙了!”
“我們已經成立了新的調查組,一定會嚴肅處理,給您一個交代!”
我聽著他慌張的解釋,只覺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