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助五年山區女孩反被構陷,我掏出六十封親筆信後她悔瘋了_第四章 4系領導愣了一秒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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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領導愣了一秒,隨即猛地站起來。
“你錄音了?”系領導猛地站起來,指著我,手指在發抖,
“向南,你這是什麼意思?你這是侵犯隱私!”
但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已經在躲閃了。
他比誰都清楚,他剛才說的那些話,一個字都經不起錄音的檢驗。
“我只是想保留一份證據”,我站起身,目光平靜地掃過他們三個,
“一份證明,貴校是如何在沒有正式調查的情況下,僅憑法學生男朋友,就給我定了罪。”
輔導員的臉漲得通紅。
“我們沒有給你定罪!我們只是在瞭解情況!”
“瞭解情況?”我冷笑,“瞭解情況,就是讓我道歉,讓我賠償?”
“我告訴你們,我一個字都不會道歉,一分錢都不會賠償。”
“至於白露”,我看向那個一直沒說話的心理老師,
“請轉告她,我們法庭上見。”
說完,我不再理會他們的反應,轉身走出了會議室。
走廊裡空無一人,我靠著牆站了一會兒,胸口堵得發悶。
手機掏出來三次,撥號介面亮了又暗。我想給林悅打個電話,又怕讓她更擔心。
想給白露發條簡訊,號碼撥出去之前就掛了——她既然拉黑了我,就不會接。
我走出教學樓,陽光刺得我眼睛發酸。
靠在車邊,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調查組的組長,一個快退休的老同志,語重心長地對我說:
“小晏啊,我知道你委屈。但現在這個情況,對你很不利。”
“那個女孩,年輕,弱勢,還佔著貧困生的身份,天生就能博取同情。”
“你呢?四十歲,國企中層,有家有室。”
“大家只會覺得,是你利用身份和金錢在欺負人。”
“現在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私下和解。”
“你認個錯,賠點錢,把網上的帖子刪了,等風頭過去,這件事就算了了。”
“如果我不和解呢?”我問。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如果你堅持不和解,單位為了平息輿論,只能選擇放棄你。”
“放棄我?”
“對,開除。理由是個人作風問題,對單位聲譽造成嚴重負負面影響。”
我掛了電話,在車裡坐了很久。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條銀行簡訊。
這個月的工資到賬了。
看著那一串數字,我忽然覺得無比諷刺。
我兢兢業業工作了二十年,從一個底層技術員,一步步做到中層管理。
我自認沒有對不起任何人,對得起這份工資。
可現在,就因為一篇捕風捉影的網文,一張斷章取義的照片。
我二十年的努力,我的人生,我的家庭,都即將被毀掉。
而毀掉這一切的,是我曾經真心實意想要幫助的人。
晚上,我收到了單位的正式通知。
三天,如果我不能讓白露刪帖並且公開澄清,我就會被開除。
那是我人生中最漫長的三天。
我吃不下,睡不著。
書桌上的菸灰缸滿了一次又一次,我盯著那些信紙上的字,看到眼睛發花。
那些內容我閉著眼都能背出來——每一句關心、每一次鼓勵,都是真心的。
可現在這些真心,被人一條條標上了“別有用心”的罪名。
那三天,我把自己關在書房裡,手機靜音,窗簾拉死。
我把那些信從頭到尾讀了十幾遍,找不到任何可以自證清白的突破口。
白露關機,社交賬號拉黑我。
第三天下午,辭退通知如期而至。
白紙黑字,蓋著鮮紅的公章。
理由:嚴重損害公司形象。
我拿著那張紙,在公司樓下站了很久。
人來人往,曾經熟悉的同事,如今都躲著我。
只有張偉,特意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用一種勝利者的姿態,故作惋惜地說:
“南哥,你看,當初聽我一句勸,私了不就沒事了?”
“何必鬧到今天這個地步呢?”
“年輕人嘛,犯點錯,道個歉,給點錢,不就過去了?你這又是何苦呢。”
我看著他小人得志的嘴臉,一句話都沒說。
我推開家門,林悅在廚房忙活,沒回頭。
小雅從房間裡跑出來,把一張畫舉到我面前——畫上是太陽、草地,三個人手拉手。
旁邊歪歪扭扭寫著:“我爸爸是最好的人。”
我蹲下來抱住她,眼淚再也沒能忍住。
我抱著女兒,身體因為壓抑的哭泣而劇烈顫抖。
林悅走過來,從背後輕輕抱住我。
“別怕,有我呢。”
她的聲音不大,卻瞬間照亮了我心中所有的黑暗和絕望。
我擦乾眼淚,看著妻子和女兒。
我不能倒下。
我走進書房,開啟電腦。
那個存放了五年信件、所有轉賬記錄、志願者團隊證明,以及咖啡館監控調取申請的資料夾,靜靜地躺在桌面。
我深吸一口氣,點開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