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助五年山區女孩反被構陷,我掏出六十封親筆信後她悔瘋了_第二章 2張偉被我一句話噎住
第二章
2
張偉被我一句話噎住,半天沒說出話來。
周圍響起幾聲壓抑的低笑。
他惱羞成怒,聲音也大了起來。
“向南,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好心關心你,你還血口噴人!”
“我是不是血口噴人,你自己心裡清楚”,我把最後一份檔案裝進紙箱,不再看他。
他站在原地,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最後大概覺得失了面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我抱著紙箱走出公司大門。
正午的陽光有些刺眼,我抬手擋了一下。
我把紙箱放進車裡,沒有馬上發動車子。
我拿出手機,開啟一個加密的相簿。
裡面是五年來,我和白露所有的往來信件。
每一封,我都拍了照,做了電子檔備份。
我一封一封地翻看。
第一封信,是五年前。
她用稚嫩的筆跡寫道:
“尊敬的晏叔叔,謝謝您的資助,我一定好好學習,將來考上大學,回報社會,也回報您。”
我給她的回信:“不用叫我叔叔,叫我晏老師吧。”
“你的任務不是回報誰,是過好自己的人生。”
從高一到高三,我們每個月通訊一次。
信裡她會分享學習的苦與樂,會抱怨考試的壓力,也會憧憬大學的生活。
我開解她的煩惱,鼓勵她的夢想。
“晏老師,我這次模擬考又進步了,但我還是好怕,怕考不上。”
“別怕,盡力就好,人生的路很長,高考只是其中一站。”
“晏老師,我想考省城的大學,但聽說那裡消費很高。”
“先考上再說,錢的事情不用擔心。”
五年,六十封信。
每一封,都充滿了對知識的渴望和對未來的期盼。
我關掉相簿,又點開銀行APP。
五年來,我每個月透過一個專門的慈善賬戶,給她打兩千塊生活費。
每一筆轉賬記錄,都清清楚楚。
匯款人,是匿名的。
她只知道有一個“晏老師”在資助她,卻從不知道我的全名,我的單位,我的家庭住址。
這次見面,也是通過當地的志願者團隊牽線。
志願者明確告知過她,資助人希望匿名,這次見面,只是出於對她考上大學的祝賀和鼓勵。
我深吸一口氣,發動了車子。
回到家,一開門,妻子林悅就迎了上來。
她眼眶微紅,顯然哭過,但什麼都沒問,只是從我手裡接過紙箱,輕聲說:
“回來了?飯好了,排骨剛出鍋。”
我看著她平靜的臉,心裡的焦躁和憤怒,瞬間被撫平了大半。
“你都知道了?”
“嗯,單位同事發給我的”,她把排骨夾到我碗裡,
“先吃飯。”
飯桌上,女兒小雅顯得很沉默。
她扒拉著碗裡的米飯,欲言又止。
“怎麼了,小雅。”我問她。
小雅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
“今天課間,他們圍著我學網上那些話,說你爸爸是壞人。”
“我不明白她什麼意思,但全班同學都在笑我。”
她的眼淚終於掉下來。
“爸爸,什麼是壞人?你是不是欺負女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