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助五年山區女孩反被構陷,我掏出六十封親筆信後她悔瘋了_第三章 3我的手猛地攥緊

第三章

3

我的手猛地攥緊,心臟一陣抽痛。

我沒想到,這件事會這麼快波及到我的女兒。

林悅把女兒摟進懷裡,輕聲安慰她。

我站起身,走到陽臺,看到樓下花壇邊,幾個鄰居正聚在一起,對著我家的窗戶指指點點。

其中一個,是平時總愛找我幫忙修電腦的李大媽。

此刻,她正唾沫橫飛地說著什麼,臉上是毫不掩飾的鄙夷。

“看他那副正派樣子,背地裡專挑窮小姑娘下手,真不是東西。”

尖利的聲音,穿過小區的綠化帶,清晰地傳到我的耳朵裡。

我猛吸了一口煙,把菸頭狠狠按在欄杆上。

手機又響了,是白露她們學校打來的。

一個自稱是輔導員的女人,語氣嚴肅。

“是向南先生嗎?”

“我是白露的輔導員,關於白露在網上反映的情況,學校方面非常重視。”

“希望您能來學校一趟,配合我們調查。”

“好,我明天就過去。”

“另外”,輔導員頓了頓,

“白露同學情緒很不穩定,一直哭著說害怕,希望您來的時候,能注意一下影響。”

我掛掉電話,冷笑一聲。

第二天,我獨自一人去了白露的學校。

我沒有告訴林悅。

她已經因為這件事,被單位領導約談,被同事在背後議論,我不想讓她再承受更多。

學校的會議室裡,坐著三個人。

白露的輔導員,一個系領導,還有一個心理老師。

白露沒有來。

輔導員說,她“受到了極大的驚嚇”,現在正在宿舍休息。

系領導是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他清了清嗓子,率先開口。

“晏先生,首先,我們很感謝您對我們學生的資助,但是......”

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嚴厲。

“資助,不應該成為騷擾的藉口。”

“白露是一個從大山裡走出來的孩子,淳樸、善良,我們有責任保護她。”

我看著他義正詞嚴的樣子,只覺得荒誕。

“您是說,我騷擾她了?”

“白露是這麼說的”,輔導員搶過話頭,

“她說,您在資助期間,頻繁給她寫信,信件內容曖昧,讓她感到很不舒服。”

“她說,您在見面的時候,對她動手動腳,讓她感到恐懼。”

“動手動腳?”我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請問具體是指什麼?”

“她說你拍了她的肩膀”,系領導敲著桌子:

“四十歲的男人和一個二十歲的女學生,在公共場合有身體接觸,本身就不合適!”

我聽完,氣極反笑。

“就因為我拍了她的肩膀,所以就等於我騷擾她?這是你們的邏輯?”

“我們只是在陳述事實”,輔導員說,

“而且白露已經把所有信件都交給了學校,我們看過了,內容確實有些越界。”

第一眼看過去,我以為他們只是影印了我寫的信。

但再往下看,那些被紅筆圈出來的句子,那些旁邊潦草的批註——。

“暗示思念”“情感引誘”“精神控制”——我的血一下子就涼了。

這不是我的信。這是他們用我的信改出來的罪證。

我沒有把信件的原件帶來。

“我要求看那些信”,我的聲音很冷。

輔導員和系領導對視一眼,似乎有些猶豫。

最後,還是那個一直沒說話的心理老師,把一個檔案袋推到我面前。

我開啟檔案袋,抽出裡面的信紙。

第一眼,筆跡、格式都是我的。

但再讀下去,我後背一涼。

句子被截斷了,正常的問候語被單獨拎出來,旁邊用紅筆標滿了批註。

我一頁頁翻,越翻手指越緊。這不是我的信,是他們用我的信改出來的罪證。

“晏老師,最近天氣轉涼,您也要注意身體,我很想您。”

這句原本正常的問候,被紅筆圈出,旁邊標註著:【暗示思念,情感引誘】。

“晏老師,讀了您推薦的《月亮與六便士》,我一直在想,夢想和現實,到底哪個更重要。”

這句探討讀書心得的話,也被圈出,標註是:

【試圖進行精神控制,建立超越資助關係的依賴】。

最離譜的,是我在信的結尾,習慣性地寫了一句“祝好。”

旁邊竟然標註著:【使用親密稱謂,模糊關係界限】。

我一頁一頁地翻看,每一封信,都被這樣“解讀”過。

我看著這些荒謬的批註,只覺得一陣血氣衝上頭頂。

“這些,是白露自己標註的?”

輔導員補充了一句:

“白露的男朋友也參與了整理,他是法學系的,對證據這塊很專業。”

我腦中閃過一個念頭。

在此之前,白露從未在信裡提過她有男朋友。

“晏先生,現在人證物證俱在”,系領導下了最後通牒,

“我們希望您能公開向白露同學道歉,並且做出一定的經濟補償。”

“消除這件事對她造成的傷害和對學校帶來的負面影響。”

“否則,我們不排除透過法律途徑,為我們的學生維權。”

我忽然就清醒了。

從進門到現在,我一直覺得我是來“解釋”的。

可他們根本沒打算聽解釋——他們早就準備好了一個劇本,只缺我在上面簽字畫押。

我慢慢抬起頭,看著他們。

“道歉?補償?”

“我明白了。”

從進門那一刻起,我就沒打算空手回去。

我慢慢抬起頭,看著他們,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面,拿出手機,按下了錄音鍵。

“各位老師,剛剛我們的談話,我都錄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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