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一句長姐如母困我多年,我走後她悔瘋了_第7章 7織造府很快放出消息
7
織造府很快放出訊息,三日後複驗入選女工樣稿。
趙蘭芝暫不除名,只列待核。
訊息傳出那日,她的丫鬟來找我。
“顧姑娘,我家姑娘說,大家同為女子,何必做得太絕?”
我正在整理繡線:“她頂我名額時,沒想過同為女子?”
丫鬟咬了咬嘴唇:“我家姑娘也是被老爺逼的。”
我抬頭看向她:“那就讓她自己來跪著說。”
丫鬟臉色更加難看:“顧姑娘真要撕破臉?”
“我只會繡,不懂文書案牘,你們怕什麼?”
話音剛落,丫鬟匆匆走了。
柳姑姑從屏風後出來:“她會把你的話,傳給趙家的。”
當晚,文書房外埋伏了人。
子時不到,趙家管事帶著初驗小吏摸進了文書房。
他們剛撬開登記櫃,差役便舉燈圍上。
小吏當場腿軟,趙家管事還想嘴硬:“我是來送補錄文書的。”
差役從他懷裡搜出銀票、印模,還有兩份名額名單。
柳姑姑看完名單,臉色鐵青。
除了趙蘭芝,還有三名商戶女兒。
趙懷義被傳進織造府時,仍穿著體面長衫。
“商人重信,怎會做這等下作事?怕是有人栽贓。”
柳姑姑冷冷道:“那便先驗貢緞。”
趙懷義臉色動了一下,柳姑姑命人抬來兩匹緞。
一匹趙家供,一匹正品。
“顧明棠,你來甄辨。”
趙懷義立刻開口:“她一個小姑娘懂什麼?定是沈家教她誣陷趙家。”
我走到緞前,只摸了一下經緯。
“趙家這匹少一道浸膠工序。”
趙懷義笑了笑:“胡說八道!”
我拿銀針挑出一縷線,放進茶水裡,水色很快變渾。
我又從正品上取線,放入另一盞茶,茶水清透。
柳姑姑拍案道:“趙懷義,你膽子不小。”
趙懷義臉上的體面,終於掛不住了。
趙蘭芝被帶進來,她一見趙懷義被扣住,立刻哭了起來。
“都是我爹做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看著她淡淡開口:“你昨日說我被除名,若不知內情,又怎會提前知道?”
她張了張嘴,答不上來。
小吏已經撐不住,跪地全供了。
“趙老爺給了銀子,要小的驗帖放行。”
“印模也是趙家給的,顧姑娘的明信,是顧夫人交給趙老爺的,後來燒燬滅跡了。”
趙懷義猛地轉頭:“你胡說!”
小吏哭喊道:“小的不敢胡說,趙家管事都在場!”
趙家管事也被嚇破膽:“是老爺讓小的做的。”
“顧夫人主動拿女兒文書換銀子,還說女兒遲早嫁人,名額空著也是浪費。”
趙懷義臉色大變,脫口而出。
“顧夫人主動要銀子,與我何干!”
堂中靜了,柳姑姑看向監察吏。
“傳顧夫人。”
我的手指掐進掌心,我以為自己已經不疼了。
可聽見“名額空著也是浪費”這幾個字,還是差點站不住。
很快,孃親被帶來,她頭上戴著一支金簪。
正是珠兒說過的那支。
“你們憑什麼拿我?我是顧明棠的親孃!”
等她看見我坐在柳姑姑身側,整個人都僵住了。
第一句話竟然是:“明棠,你快同他們說,是你自己把信弄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