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一句長姐如母困我多年,我走後她悔瘋了_第4章 4舉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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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薦信,你是不是給了趙家?”
孃親愣了愣:“你別什麼髒水,都往親孃身上潑。”
“我看見趙蘭芝,拿著範舉人的副帖進去了。”
她臉色僵了一下,眼角卻有喜色:“蘭芝進去了?”
“你果然知道。”
她立刻拔高聲音,掩蓋自己的心虛。
“知道什麼?趙姑娘有本事,自然能進去。”
“你自己沒把舉薦信放好,還怪到別人頭上?”
我把燒焦的殘角,扔到她面前。
“顧承安燒的是空紙吧?”
“你費了這麼大的功夫,就是為了看我一早上忙得和猴子一樣?”
“我只想問你一句,為什麼?”
“而且你大字不識一個的人,怎麼甄別出信紙的類別,還買到了同樣的?”
話音剛落,街角的茶樓裡走出一個男人。
趙蘭芝的父親,趙懷義。
“明棠姑娘,女子家不必爭一時高低。”
我看著他,冷聲道:“趙老爺來得真巧。”
他笑了笑:“我也是擔心蘭芝,所以來看看。”
說完,他轉向孃親,語氣溫和。
“顧夫人,承安讀書的事,趙某自然會記在心上。”
孃親的臉,立刻緩和了:“那便多謝趙老爺照拂了。”
我攥緊樣稿,怒聲道:“所以你拿我的舉薦信,換他一句照拂承安?”
孃親臉上掛不住了:“你說得這麼難聽做什麼?”
“趙老爺愛才,願意幫你弟弟,是咱們顧家的福氣。”
“那我的福氣呢?”
“可你是嫡姐啊!”
“讓著點弟弟怎麼了?承安若進好書院,將來中舉做官,你也有臉面。”
我哭不出來了:“那我呢?我這麼多年的努力,算什麼?”
孃親冷哼一聲:“女子再會繡,不還是要嫁人?你弟弟才是顧家的根。”
趙懷義一副君子氣:“明棠姑娘,你若懂事,趙家日後也可替你尋門好親。”
我看向他,後槽牙都快咬碎了:“偷我文書,頂我名額,再賞我一門親事?”
他臉色沉了些:“話可別亂說,你有證據嗎?”
孃親立刻幫腔:“對,你有證據嗎?信是承安燒的,和趙家有什麼干係?”
我盯著她,內心冰冷,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顧明棠,你今日鬧夠了沒有?趕緊回家給你弟弟做午膳。”
我不再說話,孃親以為我服軟,伸手就要來拉我。
“這才像話嘛。”
“回去後給承安賠個不是,他還小,不能讓他心裡記恨嫡姐。”
我避開了她的手:“娘,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娘了。”
她怔了怔:“你敢走出這條街,就別再回家!”
我朝著城西走去,步履堅定。
她急了,在身後怒吼道:“顧明棠,你一個姑娘,離了孃家能去哪?”
“你以為外頭人會護你?”
我抱緊包袱,漸行漸遠。
直到城西沈宅門前,我叩響了銅環。
良久,門開了一條縫,一位白髮老嫗探出了頭。
我把犀角布舉起,膝蓋跪地道。
“沈老夫人,我願不再做顧家的女兒,只求您看我一針!”
門內的人沉默片刻,銅環再次響起。
大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