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一句長姐如母困我多年,我走後她悔瘋了_第1章 1弟弟比我小十三歲

娘親一句長姐如母困我多年,我走後她悔瘋了發布時間:2026-09-10作者:徐子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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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比我小十三歲,孃親最喜歡用“長姐如母”來教育我,多疼弟弟。

這些年,她總會以各種由頭,把我的東西給到弟弟手中。

“你是嫡姐,這方石墨便讓給弟弟吧。”

“你是嫡姐,每月的月俸分一些給弟弟吧。”

“你是嫡姐......”

我據理力爭過,可她每次都聲淚俱下地哭訴。

“你一個女孩子,要那麼多身外物幹什麼?”

“等你弟弟將來高中狀元,還能虧了你這個姐姐不成?”

直到我要去參加江南織造府的選拔。

我跟她反覆強調,樟木箱中的針線布料不準碰。

可我還是瞥見,她抱著我的樟木箱子往外走。

我攔在她面前,她還一臉委屈:

“你弟弟看中了犀角布,選拔用什麼布都一樣,別寒了弟弟的心。”

我氣得眼眶通紅:

“犀角布是範舉人給的信物,沒有信物如何證明我的身份!”

她冷哼一聲,把箱子扔給了我。

第二天出門前,看見犀角布仍在箱中,我如釋重負。

可範舉人的舉薦信,沒了!

......

“娘,我的舉薦信呢?”

我抱著樟木箱衝進堂屋時,孃親正給顧承安剝蓮子羹。

“大清早就摔摔打打,真是晦氣。”

我把箱子放在桌上,聲音急切道:“我問你,我的舉薦信去哪了?”

孃親把一顆蓮子,喂到顧承安嘴邊:“一封信還能長腳不成?再找找唄!”

無意間,我瞥見四歲的顧承安袖縫裡,夾著的半片紙屑。

範舉人寫的舉薦信,用的是澄心堂紙,紙面細,邊緣還有水紋。

與顧承安袖口的紙屑,如出一轍!

我心中一緊:“娘,那封信關係我的選拔資格。”

“沒了信,我連織造府的門都進不去。”

她抬頭看向我,不以為意道:“你帶著犀角布不也一樣嗎?難道織造府不是以手藝為主嗎?”

“還在乎一封舉薦信?”

我嗓子發緊:“江南多少繡娘想進織造府?沒有文書,誰會聽我解釋!”

孃親白了我一眼,嗔怒道:“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含辛茹苦養你,你倒先疑心起親孃。”

我盯著顧承安的袖子,眼眶微紅:“孃親,那承安袖口裡是什麼?”

顧承安聞言,立刻把手往身後藏。

我正準備衝過去,孃親一把將他摟進懷裡,推開了我。

“顧明棠,你瘋了?”

我的腰撞上桌角,疼得眼前發黑。

“他才多大啊?你為了封推薦信就要嚇他?”

顧承安趴在她懷裡,抽抽搭搭:“阿姐兇我。”

我忍著疼站直道:“孃親,你讓顧承安把信拿出來,我都看見了!”

聞言,他哭得更大聲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孃親心疼得臉色鐵青:“你身為嫡姐,連自己的親弟弟都懷疑!”

“你這份心思,用在江南織造的選拔上多好?”

我內心急切,上前扯了顧承安一把。

他袖縫裡的紙,被我抽了出來。

上面只剩一個“薦”字。

堂屋一下靜了,孃親的手停在了半空。

“現在還說沒見過嗎?”

孃親臉上閃過慌亂,很快又沉了下來:“哦,承安昨夜拿去描字了。”

“範舉人的字有風骨,承安說也想學。”

“我想著你是姐姐,一封信給他臨摹一下又怎麼了?”

“那現在信呢?”

顧承安縮了縮脖子:“被我描壞了。”

我眼神冰冷,一步步逼近:“那描壞了的信,你放哪了?”

他往孃親懷裡鑽了鑽:“我想著反正都描壞了,就燒了。”

“燒了還能聞一下,範舉人的墨香,也算是一種學習了。”

我氣得急火攻心,趕忙衝進他的屋子。

我看見硯臺旁壓著半片紙角,地上的銅盆裡有些許灰。

範舉人給我寫舉薦信那日,說過一句話。

“明棠,你這雙手,若只困在顧家灶臺邊,可惜了。”

我抱著那封信回家,藏進樟木箱的夾層,連睡覺都不敢睡太沉。

我防住了外人,可我沒防住家裡人。

孃親追到門口,氣沖沖道:“燒了封舉薦信而已,你弟弟年紀小,你至於如此嗎?”

我站起身,淚水在眼眶打轉:“他年紀小,難道你也小嗎?”

她臉色一變:“你敢這麼跟我說話?”

顧承安從她身後探出頭,一臉無辜道:“已經辰時了,阿姐今日這是不去選拔了嗎?”

我攥著那截殘角,咬牙道:“娘,今日若我進不了織造府,你們便是斷了我的生路。”

孃親愣了一下,隨即冷笑道:“女子家,說什麼生路死路,嫁對人才是出路!”

“你弟弟將來有出息考上了狀元,你還怕沒人養?”

我沒再答她,抓起犀角布和樣稿就往外跑。

剛跨出門檻,身後就傳來她的怒喊。

“顧明棠,你給我回來!”

“你弟弟早膳還沒用完呢,你伺候完了他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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