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匙換血,朱門辭春_第 6 章 徐長決被孟敬淵那一腳踹得滾出老遠

銀匙換血,朱門辭春發布時間:2026-09-25作者:羽隹

第 6 章

徐長決被孟敬淵那一腳踹得滾出老遠。

頭磕在碎瓷片上,頓時鮮血直流。

他捂著額頭,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侯爺饒命!侯爺饒命啊!”

徐長決深知孟敬淵的手段,此刻早已嚇破了膽。

他一咬牙,目光下意識地往孟雲嶠的方向瞟去。

孟雲嶠臉色煞白。

立刻後退了一步,搶先開口。

“徐大夫!你做下這等欺瞞主上的惡事,還不快快招認?”

“難道你要把整個侯府的名聲都毀了嗎!”

這分明是在警告徐長決。

若是敢亂咬,他全家的命都保不住。

徐長決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

他知道自己成了棄子。

猛地轉頭指向跪在旁邊的那個叫檀微的丫鬟。

“是她!”

徐長決像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是這個賤婢!是她拿了銀子,讓我在這驗親的水裡加上明礬!”

“她說只要血融了,就能坐實蘭筠小姐外室女的身份!”

檀微嚇得尖叫一聲。

“你胡說!”

“我一個做下人的,哪裡來的銀子收買你!”

“明明是你自己貪圖錢財!”

兩人瞬間在地上狗咬狗地攀扯起來。

我冷眼看著這場鬧劇。

並不打算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一個剛被提拔上來幾天的二等丫鬟。”

我慢慢踱步走到孟雲嶠面前。

聲音平靜,卻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能拿得出收買侯府首席府醫的銀子?”

“能有膽子在父親的眼皮子底下偷換驗親的水?”

“孟雲嶠。”

我直呼其名,不再叫她妹妹。

“你這斷尾求生的手段,未免也太低劣了些。”

孟雲嶠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她死死咬著唇,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姐姐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姐姐懷疑是我指使的?”

“我才剛回侯府不到半月,連這府裡的路都認不全,我圖什麼啊!”

蕭寂安再次擋在了孟雲嶠身前。

他看著我的眼神,依舊充滿了戒備。

“孟蘭筠,事情既然已經查清是下人作祟。”

“你又何必咄咄逼人?”

“雲嶠也是受害者,她不過是太想弄清真相罷了。”

“受害者?”

我差點被蕭寂安的厚顏無恥氣笑了。

“世子這偏袒的心,都快偏到護城河裡去了。”

我懶得再與他廢話。

直接從袖中抽出一個用油紙包著的小冊子。

在半空中晃了晃。

“這是前日,我讓貼身侍女在後門截下的。”

我將冊子翻開,直接扔在孟敬淵的腳邊。

“這是百草堂的記賬單。”

“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三日前的未時,徐長決在百草堂買了二兩上好的白礬。”

“而付賬的銀票......”

我再次掏出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票根。

“錢莊的存根上,蓋的可是雲嶠妹妹你貼身嬤嬤的私印。”

這是我重生後做的第一件事。

前世我死得不明不白。

今生我一睜眼,就立刻派人去盯死了徐長決和孟雲嶠的動靜。

那張銀票存根。

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孟雲嶠和蕭寂安的臉上。

孟雲嶠的身子晃了晃。

幾乎站立不穩。

她不可置信地盯著地上的存根,怎麼也想不明白。

自己做得如此隱秘的事情,怎麼會被我查得一清二楚。

柳驚鴻已經徹底懵了。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哭得梨花帶雨的孟雲嶠。

十七年的養育之恩,和半個月的血脈親情。

在鐵證面前,轟然崩塌。

“雲嶠......”

柳驚鴻的聲音都在發顫。

“真的是你?”

“是你設局要害你姐姐?”

孟雲嶠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哭得聲嘶力竭。

“母親!不是我!我沒有!”

“一定是姐姐故意偽造的證據來陷害我!”

“我連那嬤嬤的私印放在哪都不知道啊!”

她不愧是極擅長道德綁架的高手。

到了這個時候,依然能倒打一耙。

我沒有理會她的哭喊。

而是將目光轉向了一直護著她的蕭寂安。

“世子還要繼續維護她嗎?”

我冷笑著,丟擲了最致命的一擊。

“還是說,世子早就知道這一切。”

“甚至這主意,就是世子幫著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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