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匙換血,朱門辭春_第 6 章 徐長決被孟敬淵那一腳踹得滾出老遠
第 6 章
徐長決被孟敬淵那一腳踹得滾出老遠。
頭磕在碎瓷片上,頓時鮮血直流。
他捂著額頭,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侯爺饒命!侯爺饒命啊!”
徐長決深知孟敬淵的手段,此刻早已嚇破了膽。
他一咬牙,目光下意識地往孟雲嶠的方向瞟去。
孟雲嶠臉色煞白。
立刻後退了一步,搶先開口。
“徐大夫!你做下這等欺瞞主上的惡事,還不快快招認?”
“難道你要把整個侯府的名聲都毀了嗎!”
這分明是在警告徐長決。
若是敢亂咬,他全家的命都保不住。
徐長決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
他知道自己成了棄子。
猛地轉頭指向跪在旁邊的那個叫檀微的丫鬟。
“是她!”
徐長決像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是這個賤婢!是她拿了銀子,讓我在這驗親的水裡加上明礬!”
“她說只要血融了,就能坐實蘭筠小姐外室女的身份!”
檀微嚇得尖叫一聲。
“你胡說!”
“我一個做下人的,哪裡來的銀子收買你!”
“明明是你自己貪圖錢財!”
兩人瞬間在地上狗咬狗地攀扯起來。
我冷眼看著這場鬧劇。
並不打算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一個剛被提拔上來幾天的二等丫鬟。”
我慢慢踱步走到孟雲嶠面前。
聲音平靜,卻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能拿得出收買侯府首席府醫的銀子?”
“能有膽子在父親的眼皮子底下偷換驗親的水?”
“孟雲嶠。”
我直呼其名,不再叫她妹妹。
“你這斷尾求生的手段,未免也太低劣了些。”
孟雲嶠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她死死咬著唇,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姐姐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姐姐懷疑是我指使的?”
“我才剛回侯府不到半月,連這府裡的路都認不全,我圖什麼啊!”
蕭寂安再次擋在了孟雲嶠身前。
他看著我的眼神,依舊充滿了戒備。
“孟蘭筠,事情既然已經查清是下人作祟。”
“你又何必咄咄逼人?”
“雲嶠也是受害者,她不過是太想弄清真相罷了。”
“受害者?”
我差點被蕭寂安的厚顏無恥氣笑了。
“世子這偏袒的心,都快偏到護城河裡去了。”
我懶得再與他廢話。
直接從袖中抽出一個用油紙包著的小冊子。
在半空中晃了晃。
“這是前日,我讓貼身侍女在後門截下的。”
我將冊子翻開,直接扔在孟敬淵的腳邊。
“這是百草堂的記賬單。”
“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三日前的未時,徐長決在百草堂買了二兩上好的白礬。”
“而付賬的銀票......”
我再次掏出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票根。
“錢莊的存根上,蓋的可是雲嶠妹妹你貼身嬤嬤的私印。”
這是我重生後做的第一件事。
前世我死得不明不白。
今生我一睜眼,就立刻派人去盯死了徐長決和孟雲嶠的動靜。
那張銀票存根。
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孟雲嶠和蕭寂安的臉上。
孟雲嶠的身子晃了晃。
幾乎站立不穩。
她不可置信地盯著地上的存根,怎麼也想不明白。
自己做得如此隱秘的事情,怎麼會被我查得一清二楚。
柳驚鴻已經徹底懵了。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哭得梨花帶雨的孟雲嶠。
十七年的養育之恩,和半個月的血脈親情。
在鐵證面前,轟然崩塌。
“雲嶠......”
柳驚鴻的聲音都在發顫。
“真的是你?”
“是你設局要害你姐姐?”
孟雲嶠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哭得聲嘶力竭。
“母親!不是我!我沒有!”
“一定是姐姐故意偽造的證據來陷害我!”
“我連那嬤嬤的私印放在哪都不知道啊!”
她不愧是極擅長道德綁架的高手。
到了這個時候,依然能倒打一耙。
我沒有理會她的哭喊。
而是將目光轉向了一直護著她的蕭寂安。
“世子還要繼續維護她嗎?”
我冷笑著,丟擲了最致命的一擊。
“還是說,世子早就知道這一切。”
“甚至這主意,就是世子幫著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