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喜宴,我拆穿男裝寡嫂_第8章 蘇婉儀傷還未好
蘇婉儀傷還未好,事到臨頭立刻反咬:「是小叔逼我的,我沒有選擇,我才是受害的人!」
陸承安染病以後渾身奇癢,
又得知錦衣玉食的日子就此結束,
撲過去揪她頭髮:「放屁!當初分明是你先勾引我!害?大哥的人也是你!」
兩個人一路互罵互打,被家丁拖出大門。
伯爺唯一在世的兒子被逐,
幾位族老隨即盤算起繼承,
試探道:「主支不能斷後,不如從旁支挑一個孩子過繼......」
我沒有等他說完,撫住小腹宣佈:「我已有孕,一個多月了。」
陸承安那夜留宿後,我花重金挑了一名身體乾淨的男子,留下自己的血脈。
我不會讓旁支孩子來拿走這座伯府。
18.
周家被逐出宗族後,婆母又打起過繼的主意。
我以有孕堵住族老,伯爺夫婦都以為孩子是陸承安的,態度立刻軟了。
伯夫人甚至拉著我的手裝慈愛:「你我婆媳往後應當同舟共濟,把這個孩子平安養大。」
她的好臉色只維持到追債人登門。
伯爺夫婦這才發現,陸承安不但輸掉全部產業,還留下大筆欠條。
伯府除一座空宅,已經什麼都不剩。
老伯爺當場中風,躺在床上不能言語。
伯夫人的首飾和私房全被拿去抵債,若不交,連宅子也保不住。
她不知道,那些東西轉了一圈,最後都進了我的庫房。
走投無路後,
她又來求我:「兒媳,你也是伯府的人,不能眼看一家人餓?。沈家是親家,理當拿銀子幫襯。你腹中還有陸家的骨肉,總得替孩子留住家業。」
我坐在軟椅上喝茶,
聽完才問:「誰告訴你,這孩子會姓陸?你兒子又憑什麼讓我替他生孩子?」
伯夫人瞪大眼睛,結巴起來:「你、你......究竟是什麼意思?」
我抬手叫來下人:「婆母已經瘋了,送她去後院看管。沒有我的吩咐,不許踏出院門一步。」
前世她也是這樣對付我。
她奪走我的財物,
斷絕我與家人的聯絡,
再對外宣稱我瘋了,
把我關了整整三年。
如今伯夫人拼命呼救,
我親口告訴她:「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府裡下人的賣身契都在我手中,你的嫁妝、你兒子輸掉的產業,也全歸我了。」
我俯身看著她,再問最後一句:「被人吃絕戶是什麼滋味,現在嘗明白了嗎?」
她越喊越像瘋婦,很快被拖進後院。
數日後,老伯爺暴斃。
伯夫人受不住打擊,咬斷舌頭,也沒能活下來。
我只讓人對外說,夫妻二人因兒子和寡嫂的醜事相繼中風而亡。
有淮王壓著,官府即使覺得蹊蹺,也找不到別的證據。
19.
我留下孩子與沈家的產業,等著亂世過去。
杏枝替我整理賬冊時,
仍有一樁擔憂:「小姐,您腹中的孩子以後當真要姓陸嗎?」
我撥著金算盤,
頭也沒抬:「當然不。孩子隨我姓沈。等她出生,陸家徹底沒有了可爭的東西,族老縱然不服,也不會為一座空宅費力。」
影衛仍在暗中留意陸承安與蘇婉儀,
這一日送來了他們離府後的訊息。
他先說:「蘇家已經對外宣告,與蘇婉儀斷絕關係。」
接著道:「陸承安又進了賭坊。債主逼上門後,他準備把蘇婉儀賣掉抵債。」
影衛神情古怪地補充:「蘇婉儀受不了窮日子,也在找買主,想把陸承安賣出去。」
最後連他都忍不住停了一下:「兩個人都成功了,各自把對方賣了三兩銀子。
」
他們倒真是天生一對,連出賣枕邊人的辦法都一樣。
影衛問我:「沈小姐,還要繼續派人盯著他們嗎?」
我收起賬冊,
搖了搖頭:「不必。他們染病的染病,中毒的中毒,活不了太久。」
仇已經報完,往後我要做的是讓沈家活得更好。
弟弟沒有被人打斷手,按原本的才學順利參加科舉。
他將來要入仕,沈家的生意便會由我接手。
又過一年,大雍遭逢罕見雪災,奪嫡也到了最緊要的關頭。
我借淮王名義在各州開設粥棚,把沈家的糧與錢送到災民手中。
老皇帝年邁,淮王不必再隱藏鋒芒,這一次比前世更早登上皇位。
我的女兒平安出生,名字也寫進沈家族譜。
新帝大赦天下,又因沈家有從龍與賑災之功,賜下一張皇商憑證。
我在明面上經商,也替新帝處理不便公開的事。
數年後,
我因持續供給朝廷錢糧,
獲封「安和夫人」,
享二品誥命。
杏枝看著送往國庫的賬目,
忍不住問:「咱們每年要把近半盈利交給朝廷,這樣做真的划算嗎?」
我合上賬冊解釋:「弟弟已經入仕,沈家不能只盯著眼前幾筆銀子。何況懷璧其罪,若沒有足夠強的靠山,錢越多,招來的禍越大。」
後來,連說書人也愛拿我的經歷編故事。
大雍商界有個不能輕易招惹的女人,人人都知道她有皇帝撐腰。
前世,我是受人唾棄的「三兩新娘」。
今生,我成了朝廷冊封的「安和夫人」。
弟弟有一日來問我:「阿姐,你接下來還想做什麼?」
彼時船廠送來了新海船的圖樣,
我展開圖紙,
指出通往西邊的航線:「等船造好,我準備出海遠行,再開一條商路。
」
過去的賬已經算清,往後的路,我要親自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