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喜宴,我拆穿男裝寡嫂_第4章 兩個丫頭很快領命離開
」
兩個丫頭很快領命離開。
我必須復仇,也要保住她們和沈家。
前世所有陪我進門的人都?在這座宅子裡,這一次,一個都不能少。
9.
第二日敬茶以前,長房先傳來壞訊息。
蘇婉儀從昏迷中醒來時,府醫剛替她診完脈。
她趴在榻上,背後的棍傷還在滲血。
府醫搖頭嘆氣:「孩子沒能保住,根本也傷了。大少夫人往後必須靜養,再經不起折騰。」
陸承安用眼神逼住府醫。
那人趕緊垂首保證:「二少爺放心,今日診出的事,我一個字也不會往外說。」
屋門關上後,蘇婉儀猛地攥住陸承安衣襟:「你為什麼不救我?」
她越說越激動:「我們的孩子沒有了!」
「你本來就該護著我!」
「你明明答應過,會把我照顧好!」
四句斥責連在一起,她氣得傷口重新裂開,卻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陸承安在婚宴上忙著遮醜,早已心煩意亂。
他按著眉心,不耐煩地回應:「孩子沒了還能再有。你偏選我成親這日去招惹沈棠,如今人沒毀掉,自己反倒吃了虧!」
蘇婉儀想到當眾被剝開男裝,
又挨足三十棍,
氣得渾身發抖:「我怎麼可能看著你娶別的女人?沈棠只是個滿身銅臭的商戶女,哪裡配進伯府?」
陸承安到底捨不得她,
彎腰把人抱進懷裡哄道:「嫂嫂安心。小叔從前屬於你,往後也只認你。我已經警告沈棠,她不來賠罪,我絕不會碰她。」
他又許諾:「人已經進了門,今後還不是由著我們拿捏。」
最後拿沈家的錢財安慰她:「等時機到了,沈家所有產業都會落進咱們手中。」
蘇婉儀聽見這些,
神情才緩和下來:「小叔心裡有我便好。我如今需要調養,你去把沈棠嫁妝裡的百年靈芝拿來。這是她害我小產,理當賠的。」
她早把我的嫁妝單子背得滾瓜爛熟,彷彿每一件東西已經姓了蘇。
沒過多久,陸承安又被父母叫到上房。
老伯爺偏愛原配所生的長子,長子一年前落水身亡後,他才不得不把目光轉向這個不成器的次子。
見陸承安進門,伯爺抬手就打:「混賬!昨日的局是不是你和蘇氏合謀?差一點,整個伯府的名聲都被你們毀了!」
他越想越氣,
又斥道:「你兄長才?一年,族中根本不會答應你兼祧兩房。你們竟連孩子都有了,幸虧昨日沒有被外人看出來!」
伯夫人心疼親兒子,
趕緊攔在中間:「別再打了!要怪也該怪沈氏,一個商戶女偏有那麼大的氣性,忍一忍不就過去了嗎?」
陸承安捂著臉,仍舊不把我放在眼裡:「左右她已經嫁進來,難道還能逃出咱們的手掌心?」
一家三口很快又談起嫁妝,眼底重新有了光。
他們看見的不是我,是沈家抬進門的一座金山。
10.
敬茶時,我先讓婆母嚐了她為我準備的滾茶。
婆子捧來的茶盞燙得無法沾手。
我墊著帕子接過,手腕一歪,整盞熱茶都潑在伯夫人腕上。
她剛尖叫,
我已經甩了婆子一巴掌,
搶先發作:「沒規矩的東西!敬茶這樣要緊的禮,你竟端來滾水,是想燙?誰?」
婆子被打懵,我又命令她:「婆母都被燙傷了,還不跪下認錯!」
伯夫人的手腕迅速紅腫,疼得嘴唇發白。
前世同一盞茶澆在我手背上,燙掉了我一層皮,她卻說新媳婦連茶也端不穩。
如今她伸手指我,卻找不到一句能說出口的責罵。
我把茶盞放回托盤,
慢聲道:「婆母心善,可做錯事的奴才也不能縱著。該怎麼罰,還是得怎麼罰。」
那婆子只好跪下,主僕二人一同嚥下這口氣。
伯爺最顧惜臉面,當著下人不肯再生事。
陸承安卻沉著臉提起另一樁盤算:「嫂嫂體弱,你既進了周家門,也該敬她。嫁妝裡那株百年靈芝,拿出來給嫂嫂補身子。」
我答得十分痛快:「好呀。」
杏枝立刻按計劃取來假靈芝。
陸承安見我鬆口,
以為昨日的威嚇起了作用,
神色緩和幾分:「你肯顧全一家人,還算識大體。只是你剛進門,不熟悉府中事務,不如讓嫂嫂替你管嫁妝,她雖然病著,也能勉強費些心。」
我沒有爭吵,
只把本朝律例擺給他聽:「妻子的嫁妝歸自己支配,夫家不得擅動。我又沒有失德,夫君憑什麼替我做主?」
接著堵?蘇婉儀插手的路:「沈家世代經商,我自幼就會看賬。嫂嫂既然病重,更不該讓她勞神。」
上一世,他們先毀我的名聲,再順理成章奪走財物。
現在汙名沒有坐實,我便不曾「失德」,他們也少了一把最趁手的刀。
陸承安見索要不成,
拂袖而去:「沈棠,你還是沒明白我的意思。留在房裡好好反省,什麼時候肯低頭,我什麼時候再去看你。」
我險些......笑出聲。
過不了多久......他會連一個正常男人都做不成。
屆時他肯不肯進我的房,又有誰在意。
11.
秋葵很快帶回蘇婉儀與陸承安私通的實證。
她先告訴我:「小姐,大少夫人不是染了風寒,她是在坐小月子。
咱們換進去的假靈芝,也已經被她煎進藥裡了。」
毒不會立刻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