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喜宴,我拆穿男裝寡嫂_第3章 我冷着臉說
我冷著臉說:「人跑了,我也沒看清她的模樣。」
隨即提出處置:「既然找不到同謀,那就先杖責這個汙衊我的人三十棍,否則我?口這口氣下不去,今日也拜不了堂。」
蘇婉儀如今已經有孕。
上一世七個月後,
陸承安抱來一個眉眼像她的嬰兒,
硬記在我名下做周家嫡長孫。
而我唯一的孩子,不到兩個月就化成一攤血。
郎中說我誤服極寒之物,此生再難有孕。
那時陸承安只冷冷丟下一句:「一個失了清白的商戶女,也配生下我的骨肉?」
既然周家先把我的性命與孩子當成籌碼,
這一世,
我也不會......心軟。
蘇婉儀聽到三十棍,
嚇得連連搖頭:「不行!三十棍會傷到我的......」
她差點說出孩子,陸承安立刻捂住她的嘴。
伯爺與伯夫人飛快交換眼色。
他們不敢報官,更不敢讓賓客知道長媳懷了小叔子的骨肉。
老伯爺終於點頭:「好......敢壞二少夫人的名聲,確實該罰。」
伯夫人也警告蘇婉儀:「挨完打,這事就算過去了。否則......真讓官差把你帶走,誰也保不住你。」
蘇婉儀眼裡滿是恐懼,卻只能任人把她拖到院中長凳上。
第一棍落下,她就失聲慘叫:「啊——」
她抬頭??瞪我,眼神里都是委屈與恨意。
我看著那張臉,只想起前世孤立無援的自己。
這一點疼,離她欠我的還遠得很。
7.
板子落下後,蘇婉儀腹中的孩子沒保住。
才打了幾下,
行刑的小廝就看見她裙下滲出的紅色,
嚇得停手喊道:「流、流血了!」
陸承安雙拳緊握,
轉頭衝我發作:「沈棠,你鬧成這樣,現在滿意了?!」
伯爺夫婦也神色大變。
他們早就知道那孩子是誰的,只有前世的我一直矇在鼓裡。
老伯爺沉著臉斥道:「罰也罰了,差不多就停手吧,何必非把喜事鬧到無法收場?」
伯夫人更是直接怪到我頭上:「才剛進門就如此興師動眾,沈家就是這麼教女兒的?」
他們欺我年輕,
欺我曾經流落在外,
還以為三兩句話就會讓我害怕。
可現在站在這裡的,不再是十六歲那個只求和氣的新嫁娘。
我望向滿堂賓客,
清清楚楚地表明態度:「若伯府一定要護著一個不守規矩的通房,那這門親我不結了,反正禮還沒有成。」
陸承安愣住,
隨即氣急敗壞:「你瘋了嗎?人都進了伯府,還說什麼不嫁?你連自己的名聲也不要了?」
前世,我越退讓,他們越肆無忌憚。
名聲......從來不是忍出來的。
我朝在場的親族與官眷行了一禮:「諸位都在這裡,正好替我評評理。夫君房裡的人敢在大婚當日給正妻潑髒水,哪家的通房敢做出這種事?」
賓客最愛評斷別人,議論聲很快轉向周家。
我繼續說:「沈家雖是商戶,也並非一個能求助的人都沒有。若伯府今天執意偏袒通房,我就回孃家,請爹孃替我討個公道。」
老伯爺終於怕沈家撤走嫁妝,
黑著臉命令小廝:「繼續打!三十棍,一棍都不準少!」
蘇婉儀又發出一聲含混的痛呼,很快昏?過去。
棍數打足,她被人抬走,長凳下面已經積了一片血。
陸承安恨得咬牙,卻還要擠出笑臉把婚禮辦完。
他捨不得的從來不是我,而是沈家的銀錢。
入了洞房,
他終於撕下偽裝:「沈棠,你今日讓伯府丟盡顏面!若不拿出補償,我不會原諒你,也絕不會與你圓房!」
他以為用冷落就能逼我低頭。
我垂眼整理袖口,心裡只覺隨他去。
周家想吞沈家的絕戶,往後究竟是誰吞誰,很快便有了答案。
8.
洞房裡,杏枝替我憤憤不平。
陸承安把我獨自扔在喜房,自己去了長房。
陪嫁來的兩個丫頭氣得眼睛通紅。
杏枝先抱怨道:「明明是伯府三番兩次上門求親,如今卻這樣慢待小姐,又不是小姐非要嫁進來!」
秋葵也忍不住罵:「成親第一天險些被人害了,這安平伯府分明克小姐!」
她方才在外面打聽了一圈,回來時更生氣:「奴婢聽人說,姑爺......呸,他不配。陸二公子又往長房去了,那裡究竟藏著誰,他自己最清楚!」
我坐在鏡前,望著銅鏡中尚且年輕的臉。
前世不過三年,我就被折磨得形銷骨立,?時看著比母親還老。
如今這副身體氣血充盈,手也穩,我不會再把它耗?在伯府內院。
安平伯的爵位不能代代承襲,陸承安也沒有資格承爵。
他讀書多年,科舉始終不中,才把主意打到沈家身上。
他去長房,正好省得我應付。
我打了個哈欠,吩咐丫鬟:「去備熱水吧。今晚先睡足,後面還有好幾場硬仗。」
洗漱後,我想起嫁妝單子裡那株百年靈芝。
上一世,我背上三兩新娘的汙名後,周家人連遮掩都懶得做。
第二日,陸承安拿走靈芝,說要給體弱的寡嫂進補。
這一世,蘇婉儀剛小產,周家照樣會來索要。
我朝杏枝招手:「你附耳過來,我有一件事交給你。
」
等她靠近,我低聲安排:「把真正能救命的靈芝藏好,原處換一株浸過慢性毒藥的假貨。劑量不要致?,只叫人常年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