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喜宴,我拆穿男裝寡嫂_第6章
,沒有稱「伯府二少夫人」。
這個細節......說明淮王不把安平伯府放在眼裡,
也說明我們散出去的訊息已經起效。
我蒙著眼被帶進一間茶?,
黑綢摘下後,
先看見臨窗而坐的年輕男人。
外界都說淮王冷得像冰,
他的臉上也確實沒有多餘表情。
那雙眼卻十分沉靜,
顯然習慣把真正的野心藏在水面之下。
屋內只剩我們二人,
我跪下開門見山:「王爺,小女子沒有別的長處,今日是來投誠的。」
淮王的手指有規律地敲著桌面,
噠、噠、噠......每一下都像在掂量我的價值。
他沒有叫我起身,
只問:「說來聽聽,你能給本王什麼,又要從本王手裡換走什麼?」
我早已準備好答案:「小女子是沈家嫡女,也已說服父母。只要王爺肯護住沈家,我可以暗中供給銀錢與糧草,還能送來......旁人很難查到的訊息。」
淮王聽完起身,
袖中忽然滑出一截短箭,
抵住我的頸側。
尖刃刺破皮膚,
他的聲音仍沒有波瀾:「你知不知道,自己是在支援本王謀反?本王現在就可以把你送進大理寺。」
我?過一次,仍舊會怕疼,卻不怕再賭一回。
穩住呼吸後,
我丟擲第一份證據:「王府每日要四輛車運送新鮮菜蔬,還要宰一整頭豬。正常王府用不了這些,府中藏著多少人,王爺比我清楚。」
淮王眼底刀意驟起:「你查本王?」
刀鋒沒有再往裡送,說明他更在意我的訊息從何而來。
我如實說出眼下處境:「王爺,小女子被伯府算計婚事,接下來連沈家也未必保得住。我求的只是自己與家人能活下去。
」
沉默許久,他終於收回短箭:「你究竟想要什麼?」
我抬頭與他對視:「我要在伯府有話語權和掌家權,要那些人再也不能隨意拿捏我。作為交換,沈家會成為王爺的錢袋與耳目。」
這不是乞求......是一筆雙方都需要的買賣。
14.
得到淮王庇護後,我開始安排玉娘入局。
淮王還未明確答應,
我取出事先備好的十萬兩銀票,
雙手奉到他面前:「王爺,我雖是女子,也想在您帳下做一名幕僚。」
他接過銀票,
冷淡的臉上終於有了些笑意:「沈大小姐婚宴上的手段,確實證明你並不愚鈍。不過城中那些流言,是你自己叫人放出去的吧?」
淮王轉動手中茶盞,繼續追問:「你做這麼多,是為了讓本王相信你有用?」
這位未來帝王比我預想得更敏銳。
我俯身行禮,
把能給出的忠心擺在明面:「小女子與沈家既然選擇王爺,便會為王爺的大業盡力。」
他收下錢,也收下這份投誠,我們的交易就此成立。
回到伯府不久,
杏枝笑著跑進院子報喜:「小姐,又有御史參了伯爺一本。陸二公子也被太學勸退,伯爺正在前院大發雷霆呢。」
淮王拿錢辦事,比只想搶錢的周家痛快得多。
秋葵隨後趕來,
神情卻有些為難:「小姐!陸二公子派人傳話,說......今晚要到您屋裡留宿。」
陸承安到處受挫,終於想起用夫妻名分來拿捏我。
我朝杏枝看了一眼,她立刻會意:「人已經帶到,玉娘姑娘就在外面。」
玉娘曾是花魁,年過三十後染了病,被舊鴇趕出?裡。
我早料到陸承安會來,提前出錢將她贖下。
我把條件說得明白:「今晚你替我陪陸承安一次。明日我便送你去名醫處看病,病癒後再給你一筆銀子,足夠安穩度日。」
玉娘怔了片刻,很快猜到我的用意。
她眼裡含著淚,
卻笑了:「婚宴上發生的事,奴家也聽說了,陸二公子落到這一步是活該。多謝沈小姐給奴家一條活路。」
她遲疑片刻,
又試探著問:「等病治好,奴家能不能留在小姐身邊做事......不知可行嗎?」
她只是想活下去,與我扶持淮王沒有本質不同。
我點頭應下:「好。」
入夜,陸承安果然進了院子。
迷香尚未起效,
他還坐在床邊擺出施捨的姿態:「沈氏,我今晚肯給你一個孩子,你卻別以為這就算得寵。」
藥力上來後,
他目光渙散,
仍含糊索取:「若想要我的寵愛......你總得拿出更多銀子。」
房裡只留一盞暗燈,
他朝我撲來,
我側身避開,
他踉踉蹌蹌的跌進玉娘懷裡,
痴痴喊道:「沈氏......美、美人......」
我悄悄退出房間,
隨即讓人在長房耳邊遞話:「去告訴蘇婉儀,就說二公子來了我的院子,我與他已經圓房。」
訊息一送出去,長房果然響起了砸東西的聲音。
15.
陸承安染病又絕嗣,性情越發暴躁。
此刻他還不知道後果,
長房的蘇婉儀卻已經被嫉妒逼得失去理智。
她正在坐小月子,
臉色慘白,
砸瓷器時又扯裂背上的傷。
她尖聲質問:「若沈氏懷了孩子,族裡還怎麼答應小叔兼祧兩房?!」
又攥著床帳哭喊:「我的丈夫因小叔而?,他欠我的,只能拿一輩子來還!小叔也只能是我的男人!」
最後,她取出早已備好的絕嗣藥,交給心腹:「放進沈氏的吃食裡。
她嫁進來只是替伯府填窟窿......哪裡配同我爭孩子!」
淮王安插的影衛把這番話原樣報給我:「沈小姐,王爺命屬下藏在府中,往後聽您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