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喜宴,我拆穿男裝寡嫂_第7章 聽到蘇婉儀早已準備好葯
」
聽到蘇婉儀早已準備好藥,
我仍不免用力掐住指尖。
疼痛提醒我,
周家從求親那一刻就沒想讓我有好下場。
我給影衛下令:「換掉那包藥,放進陸承安的吃食。還有......大公子當年落水太過突然,你去查清他?前見過什麼人。」
假靈芝已足夠折磨蘇婉儀。
陸承安既想讓沈家絕後,那我就把同樣的藥還給他。
影衛領命:「是,沈小姐,屬下這就去辦。」
第二日一早,陸承安神清氣爽地留在我院中用膳。
他喝下整碗海參粥,絕不會想到藥已進了自己腹中。
等人走遠,
玉娘才來向我回話:「小姐,他十有八九會染上我的病。」
我立刻派人送她去看名醫。
陸承安把昨夜當成給我的恩賜,
臨走還索要一千兩銀票。
我照數給他,讓他以為我已被夫妻之實降服。
他在門外對小廝誇口:「我只需朝沈氏勾勾手,她就會乖乖聽話。」
這份得意很快會把他送進我準備好的陷阱。
當晚,杏枝帶回訊息:「小姐,陸二公子被定國公家的三少爺帶進賭坊了。」
定國公府也是淮王一邊的人。
第一把餌已經送到陸承安面前。
我吩咐道:「先讓他贏幾次,等他捨不得離開賭桌,再叫他明白什麼叫自己毀掉自己。」
16.
他被賭場一步步套牢,終於盯上家裡的地契。
頭幾日,陸承安逢賭必贏,野心跟著銀票一同膨脹。
他把銀子推上桌時放聲笑道:「小爺生來就有好運,誰能贏得過我!」
到了第四日,莊家開始收網。
他先吐回前幾日的贏頭,隨後每一局都輸得更大。
陸承安輸紅了眼,
拍桌吼叫:「不可能!小爺不可能輸,把剩下的全押上!」
半日之後,他已經身無分文。
他回府就闖進我的院子,幾夜未眠讓兩頰都凹了下去。
他朝我伸手命令:「沈氏,拿銀子出來!」
我裝出慌亂模樣,
先把更大的壞訊息塞給他:「夫君,出事了......有人趁夜搬空我的嫁妝,我現在一兩銀子都拿不出來。」
見他發怔,
我故意讓他懷疑父母:「夫君想想,伯府裡有誰能避開下人,把那麼多箱籠悄悄搬走?」
事實上,
沈家的陪嫁已經分幾夜送到淮王名下的莊子,
賬面銀錢也暫時封住。
賭徒只想翻本,陸承安很快把懷疑落到伯爺夫婦身上。
我順勢替他指路:「夫君若急用銀子,可以先去婆母的私庫看看,也可以從公中取。伯府遲早由你繼承,拿自己的東西應急又算什麼?」
他急得脫口洩了底:「伯府哪裡還有現銀!」
我裝作剛知道家中虧空,
又替他惦記田產:「現銀沒有,鋪子和良田總還有幾處。你先拿去週轉,我也會回沈家設法籌錢。」
陸承安尚有一絲猶豫,
我就按他最愛聽的說法哄騙:「我已經是夫君的人,日後還會生下我們共同的孩子,自然凡事都替夫君考慮。」
果然,他立刻信了:「你儘快回沈家拿錢,我先用府裡的產業救急!」
我連連點頭:「好,都聽夫君的。」
當夜,他偷走伯夫人的對牌與鑰匙,把房契、地契一併帶出府。
我換了衣裳親自到賭坊,
看著他將伯府最後的家底押上桌,
又在一局裡輸得乾淨。
莊家轉身把契書交給我,
低聲稟報:「沈大小姐,陸二公子十局要輸九局,已經賭得像瘋了一樣。
」
我收好地契,
交代下一步:「由著他繼續。沒有賭資就讓他寫欠條,欠得越多,往後越沒有翻身的可能。」
陸承安在外面狂敲賭桌,還不知道自己住的宅子已經換了主人。
17.
我把長房舊案的證據擺到了族老面前。
陸承安沉迷賭坊時,影衛終於查清大公子落水的前因。
他先說明來意:「沈小姐,長房那樁舊事已經查到了......」
隨後把證人的口供遞給我:「陸承安與蘇氏早有私情,一年前恰好被大公子撞見。」
最後一段最要緊:「大公子受不得刺激,當場騎馬離府,途中慌亂墜湖,沒能救回來。」
他們沒有親手推人入水,卻是這段姦情把人逼上絕路。
我將證據逐頁看完,吩咐影衛:「照原樣謄抄幾十份,伯爺一份,陸家每位族老也送一份。」
按陸氏族規,私通、敗壞門風又間接害?丈夫的人要被逐出族譜。
證據公開以後,誰也無法再替他們遮掩。
杏枝看著口供嘆息:「聽說陸家祖上最講公正,誰能想到傳到這一輩,裡子已經全爛了。」
一個家族由盛轉衰,往往就是從人人只顧私慾開始。
十位族老很快登門。
老伯爺得知長子?前看見了什麼,
一夜間像老了十歲,
轉身就毆打繼妻:「賤婦!你早就知情,還一直替老二遮掩!」
他哭著捶?:「我的長子才是我最看重的繼承人!」
伯夫人也徹底發瘋,
邊躲邊罵:「說到底,你還是忘不了原配!她?了這麼多年,如今同你過日子的人明明是我!」
夫妻二人在族老面前......徹底撕破臉。
蘇婉儀與陸承安很快被拖進正堂。
除證詞以外,還有被我買通的下人站出來指認兩人長期私會。
族老們最看重名聲,
事情既已傳開,
只能按族規表態:「將這二人從族譜除名,趕出伯府,從今以後不再是陸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