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喜宴,我拆穿男裝寡嫂_第5章 只會讓蘇婉儀日復一日地虛弱
只會讓蘇婉儀日復一日地虛弱。
陸承安每到夜裡就往長房去,
叔嫂情深得很。
我真正想查的,
是他們何時開始苟且,
以及大公子落水究竟是不是意外。
我派人暗查,
隨後到了三朝回門那日。
陸承安身邊的小廝過來傳話,
鼻孔幾乎朝著天:「二公子說了,少夫人自己回孃家就是了。」
他以為這樣能讓我沒臉。
我卻正好不必帶著一個眼線回沈家。
馬車穿過街市,
路人看見只有沈家的車駕,
立刻議論起來:「回門都不見夫君陪著,這位沈家女在伯府怕是過得不好。」
另一個人不屑道:「官宦人家怎會真把商戶女放在眼裡?」
到了沈府,
祖母、爹孃和弟弟早就在門口等我。
看到他們都還好端端地活著,
我的眼淚一下落了下來。
前世祖母為了替我申冤哭瞎雙眼,
爹孃被周家拖垮,
弟弟十五歲中舉,
卻被嫉妒他的陸承安打斷手,
再也不能執筆。
他們已經聽說婚宴上出了事,
卻不知道所謂通房就是長房寡嫂。
我把蘇婉儀、孩子和周家的盤算全都說了。
母親哭得幾乎喘不過氣:「百姓鬥不過官家,咱們儘快和離吧。哪怕多給伯府一些銀子,只要你能平安回來。」
沈家從未嫌棄我幼時失散,
找回以後更把我當明珠。
我握住母親的手,
搖頭解釋:「和離解決不了根本。安平伯府從求親時就已經盯上沈家了,娶我只是他們吞財產的幌子。」
我要的也不只是脫身:「若只和離,未免太便宜他們。我要讓那座伯府最後由我說了算。」
我囑咐弟弟繼續讀書,
又單獨提醒父親,
名下所有鋪子不得給周家半點賒欠和優待。
父親滿臉自責:「早知道伯府是一群豺狼,爹無論如何都不會答應婚事。是爹沒看清人,你回去後若再受難,讓我們怎麼辦?」
家人的牽掛讓我心中安定。
我告訴他:「銀錢能打通很多路。伯府雖有官身,京城裡卻有的是比伯府更尊貴的人。」
最後把我們的底線說清:「沈家的錢寧可拿去尋靠山,也不能再往周家的窟窿裡填。每一兩銀子,都要花在能護住家人的地方。」
12.
我回沈家後,故意把自己扮成受了委屈的新婦。
外人看見我獨自回門,
又見我紅著眼,
只當我在孃家哭訴。
不出三日,市井裡的話就傳得有鼻子有眼。
有人憐憫道:「沈氏真可憐,陪嫁再豐厚又有什麼用,嫁過去照樣被嫌棄。」
有人擺出見過世面的口吻:「安平伯府到底是官家,當然瞧不上做生意的人。」
茶?裡還有人壓低聲音:「聽說沒有?陸二公子到現在都沒同新婦圓房。」
立刻有人糾正:「哪裡只是不圓房,他從大婚後就沒進過沈氏的屋!」
這些流言越盛,
周家越覺得我已被拿捏,
我反倒更方便行事。
我甚至在臉上抹了少許青紫,
讓出門採買的丫鬟故意被人看見。
新的說法果然出現:「那位新婦被打得臉都青了。」
隨後,我讓沈家買通幾家茶?,把另一半真相也放出去。
說書人先問:「陸二公子既不喜歡沈家女,為何還要親自登門求娶?莫非看中的是沈家的銀子?」
旁邊的聽客接道:「我還聽說,他對自己那位寡嫂格外上心。
」
我們安排的人趁勢丟擲細節:「我老家表親的親戚就在伯府做事。他說婚宴上那個所謂通房......根本就是陸承安的寡嫂易容成男人,專程去毀新娘名聲!」
滿座譁然,
有人拍桌驚呼:「天吶——高門內宅竟能做出這麼陰毒的事!」
謠言一旦牽涉叔嫂私情,就會像風吹枯草,堵也堵不住。
御史的摺子很快送到皇帝案前。
伯爺受了申斥,
氣的回家打了陸承安一巴掌,
連上前護子的伯夫人也捱了打。
他在正廳咆哮:「本是一樁喜事,如今全京城都在看伯府笑話!」
又指著陸承安罵:「逆子!你為什麼偏去招惹寡嫂,?後有何臉面見你兄長?」
罵完兒子,
他連妻子也沒放過:「還有你這個蠢婦!若非你先提出兼祧兩房,蘇氏怎會生出妄想,把事情鬧到今日!」
陸承安仍把責任推給我:「都是沈氏不肯聽話。她一個商戶女,憑什麼同伯府作對?」
伯夫人偏疼親生兒子,
也跟著勸道:「老爺,事情已經出了,眼下最要緊的是讓沈氏順從,把她的嫁妝交出來。」
她一直嫉恨伯爺的原配,
甚至覺得兒子佔了長房寡嫂,
算是替自己贏了?人一次。
一家三口還在盤算怎樣吞掉沈家時,
我已把一封信送進淮王府。
杏枝擔心得來回踱步:「小姐,咱們同淮王從無來往,他真的肯見您嗎?」
我只答了一個字:「會。」
淮王缺銀子,沈家恰好有銀子。
更重要的是,前世三年後,正是他在奪嫡中勝出。
我既已重生,自然要在他最需要助力時遞上籌碼。
13.
離開沈家後,我徑直去了淮王府。
準確地說,
我先借口「去鋪子查賬」,
再按約定繞到一條偏僻巷子。
一名陌生男子攔住馬車,
低聲道:「沈大小姐,我家主子有請。」
他稱我「沈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