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拿我當假公主替身,我亮出皇太女身份殺瘋了_第十四章 我攥着他的衣袖
第十四章
我攥著他的衣袖,額上冷汗瞬間便下來了。
腹中一陣接一陣的酸脹湧上來。
我擰著眉:“叫產婆,我要生了。”
沈如卿的臉色瞬間慘白,他將我半扶半抱地送進內殿,揚聲喊人。
“去太醫院!叫院正和產婆立刻過來!”
他的手還託著我的腰,掌心傳來微微的熱度。
我痛得弓起了背,額頭抵在他胸口。
“殿下,別怕,我在。”
我攥緊了他的衣袖,疼得說不出話來。
產婆來了,他被請了出去。
我躺在榻上,滿頭冷汗,盯著帳頂晃動的繡紋,腹中一陣又一陣地疼。
產婆們魚貫而入,我被扶上產榻,帳幔一層層放下來。
沈如卿被擋在外間,我只聽見他腳步聲在門檻邊來回踱了兩趟,終於停住。
疼。
比暗衛營受過的任何傷都疼,像是有人拿鈍刀子一寸一寸往腰腹上割。
我攥著身下的褥子,指甲幾乎摳進布料裡,滿頭的汗順著額角往下淌。
產婆在我耳邊喊著什麼,我一句都沒聽清,只覺得周身所有的力氣都在往小腹那裡沉。
不知過了多久,一聲啼哭劃破了滿室的悶熱。
產婆抱著一個皺巴巴的小東西湊到我面前,聲音裡帶著笑意:“殿下,是個小皇子。”
我忽然覺得鼻尖一酸,我伸手碰了碰他的臉,溫熱的,軟得像一捧水。
外間的門被人推開又合上,腳步聲輕輕停在帳外。
沈如卿的聲音隔著一層薄薄的紗幔傳進來,帶著微微的沙啞:“殿下您還好麼?”
我閉了閉眼,緩過一口氣,才低聲應了句:“還好。”
他沉默了一會兒,又道:“我能進來麼?”
產婆看向我,我點了點頭。
紗幔被人從外面撩開一角,沈如卿走進來,衣袍上還沾著廊下的寒露,眼底有一圈淡淡的青。他在榻邊蹲下來,伸手替我把額前汗溼的碎髮撥開,動作輕得像碰一片薄冰。
“辛苦了。”
我看著他。
燈影在他臉上晃著,他的手指還停在我鬢邊沒有收回去,指尖微微發涼。
我們之間隔著一盞茶的距離,近得我能看清他睫毛上沾著的一點潮意。
“沈如卿。”我嗓子啞得厲害。
“你是不是喜歡我。”
他手指頓了一下,隨即緩緩收回,然後低低地應了一聲:“是。”
我躺著沒動,疲累地闔上眼,嘴角彎了彎:“我知道了。”
沒再多說。
他也默契地沒再追問,只替我把被角掖好,起身退了出去。
我閉著眼笑了一聲。
孩子滿月那天,宮裡擺了小宴。
父皇母后都在,師姐把孩子抱在懷裡逗了半天,沈如卿坐在下首,目光時不時往襁褓上落。我如今已經能下地走動,身子雖還有些虛,但底子好,恢復得比常人快些。
宴席過半,外面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侍衛跪在殿外通報,聲音發緊:“陛下,太子殿下……跑了。”
我端著茶盞的手一頓。
“跑了?”
司徒澈想致我於死地,又怎會在我孩子滿月時逃出宮?
這其中,絕對有問題。
我將孩子遞給沈如卿,叮囑他一定保護好孩子。
簫國太子蕭鈺珩剛剛上位,朝政不穩,司徒澈逃到那裡是唯一的選擇。
我和師姐策馬出城,一路向北。
天矇矇亮的時候,我們到了景蕭兩國的交界處。
前方是一道舊關隘,年久失修,只剩下半截石牆和一道歪斜的木柵欄。
我勒住馬,眯著眼看向前方。
木柵欄下站了一個人。
蕭燼辭。
他怎麼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