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拿我當假公主替身,我亮出皇太女身份殺瘋了_第十二章 我把手從腹部拿開
第十二章
我把手從腹部拿開,三個月。算算日子,剛好是那一夜荒唐。
我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已經沒什麼波瀾了。
去父留子這四個字在舌尖滾了一圈。
是蕭燼辭的孩子又怎樣?孩子是我的,血脈是我的。
往後養在景國宮裡,姓司徒,跟他沒有半分關係。
第二天一早,我去給父皇母后請安,把身孕的事說了。
父皇手裡的茶盞晃了一下。
母后直接站起來拉住我的手,眼眶當場就紅了:“好好景國有後了。”
父皇沒問我孩子父親是誰。
母后倒是高興得什麼似的,當天就往棲梧殿添了好幾箱補品,又親自挑了四個穩妥的嬤嬤送過來。
我本想推辭,看她那副小心翼翼又掩不住歡喜的模樣,到底沒開口。
師姐是第三天進宮的。
她如今在大理寺掛了個閒職,沒人管她,日子過得鬆快。
進來時手裡提著一包桂花糕,往我桌上一放。
上下打量我兩圈,嘖了一聲:“瘦了。”
我笑了笑,給她倒了杯茶。
她坐下來一邊喝一邊說起朝中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我也沒瞞她,把身孕說了。
師姐端茶的手一頓,看了我一眼,沒問是誰的,沉默了一會兒才說了句:“你打算怎麼辦?”我說:“養著,姓司徒。”
她點了點頭,沒再多說。
從袖中摸出一個小錦囊丟給我,說是給孩子打的平安鎖,先存著。
我接過來捏了捏,沒開啟,擱進了懷裡。
沈如卿是那日下午來的。
他平日裡卯時上課,酉時便走,極少在棲梧殿多留。
那日卻破天荒多待了一刻鐘,臨走時從袖中取出一隻長條木匣擱在案上。
“給殿下的。”我開啟一看,裡面是一柄短刃。
沈如卿站在門邊背對著我:“殿下武功雖好,如今有孕在身,不便親自動手。”
“這把刃藏在袖中,尋常人看不出來。”
我收了刀,說了聲多謝。
他沒回頭,只微微頷首,推門出去了。
我和他之間向來如此,君臣、師友、輔佐與信任,不近不遠,剛剛好。
師姐是在沈如卿走了之後才開口。
她靠在窗邊,手裡把玩著那柄短刃的刀鞘,像是隨口一提:“對了,那位端王,如今可了不得。”
“怎麼了?”
“你知道京城人怎麼說他的嗎?說他終於暴露出狼子野心,現在像一條瘋狗一樣咬著蕭鈺珩不放呢。”
師姐頓了頓,把刀鞘擱在桌上,“你說,他和蕭鈺珩,誰會坐上太子之位?”
我頭也沒抬:“蕭鈺珩吧。”
師姐來了興趣:“你要幫他?”
“我之前答應過他,會在奪嫡時助他一臂之力。不過現在,還是先讓他們鬥一鬥吧。”
我輕笑一聲,“簫國那種吃人的地方,溫潤如玉可活不下來。得讓他們露出最後的底牌,我們再出手。”
師姐眨眨眼睛:“我怎麼沒發現,你現在變了個樣子。”
我哼了一聲,抱著師姐的胳膊撒嬌道:“那還不是師姐進宮進的少了。”
“師姐,要是大理寺呆不習慣,你就進宮陪著我吧。”
我直起身看她,“往後肚子大了,在宮裡少不了麻煩,我身邊得有信任的人在。”
師姐盯著我看了很久,最後笑了一聲,拍了拍我的肩:“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