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拿我當假公主替身,我亮出皇太女身份殺瘋了_第十章 匕首脫手落地
第十章
匕首脫手落地,鳶娘軟軟跪坐下去:“我以為只要她走了,您就會重新看我。”
蕭燼辭聽完,只覺荒唐透頂。
“阿瑩逃婚,是不是也有你的手筆?”
“王爺!”鳶娘紅著眼,聲音忽然尖利起來。
“她受的那些委屈,樁樁件件,你哪一件沒有默許?”
“明明是你大婚前夜讓她身受重傷,明明是你不問緣由把她關了三天。你口口聲聲說愛,可你何曾愛過阿瑩!”
“最是無情帝王家,你所謂的愛,是算計,是利用,是玩弄!”
蕭燼辭閉上眼,胸腔裡像被人攥住心臟狠狠擰了一把。
是啊,鳶娘說的沒錯。
那股酸澀從心口往上湧,湧進喉嚨,嗆得他幾乎站不穩。
“來人。”他睜開眼,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侍衛應聲而入。
“把鳶娘帶下去。她加在阿瑩身上的一切,讓她也受一遍。別讓她死,一點一點的來。”
鳶娘被拖走時回望一眼,眼神里竟有幾分釋然。
蕭燼辭獨自站在滿地灰燼中,“阿瑩我原來傷你這麼深。”
從那天起,蕭燼辭像換了個人。
不再荒唐紈絝,開始上朝議政,不動聲色地翻出蕭鈺珩埋在六部的每一張暗牌。
短短一年時間,蕭鈺珩身邊只剩攝政王謝時衍一人。
攥著半塊虎符,成了最後鐵壁。
蕭燼辭佈下天羅地網,只等收官之日。
可就在落子前夜,景國使團以和親之名與蕭鈺珩結盟。
傾半國之力而來,一夜之間撕開棋局。
太子之位落到了蕭鈺珩頭上。
蕭燼辭站在朝堂下,看著黃綢覆面金印交接。
他不明白,景國太子分明要阿瑩死,為何轉頭幫了蕭鈺珩?
當夜,他去了地牢。
鳶娘縮在牆角,瘦得只剩骨頭,枷鎖硌出深可見骨的潰爛。
蕭燼辭蹲下:“景國公主……是誰?”
鳶娘抬起眼,氣若游絲:“王爺,你一直在騙自己。”
“騙到最後……連你自己都當真了。”
“景國公主,就是阿瑩啊。”
蕭燼辭跪在那兒,像是被人一腳踹進了冰窟,渾身的血一寸一寸涼下去。
阿瑩。
他翻遍京城找不到的阿瑩。
他以為被自己傷透了心遠走天涯的阿瑩。
那個廢了大半身武功、安安靜靜離開的阿瑩。
“她叫什麼名字。”
“司徒瑩。”
司徒瑩。
他第一次知道她的全名,從一個被他折磨到奄奄一息的女人嘴裡。
景國皇室嫡公主,幼年因國亂流落民間,被暗衛營撿回去養大。
她本該是景國最尊貴的女兒,卻替他擋刀、替他殺人、替他受那三刑。
最後安安靜靜地離開,連一句怨恨都沒留給他。
而他呢?
他信了一個丫鬟的眼淚,冷了她、疑了她、默許旁人欺辱了她。
他捂著臉大笑起來,機關算盡,到頭來,什麼都不剩。
蕭燼辭閉上眼,奪嫡失敗,以後只能做個閒散王爺。
他能做的只剩下這一件事。
找到景國太子。
找到所有傷害過阿瑩的人。
他會讓他們一個一個付出代價。
包括他自己。
那些欺她、辱她、利用她、逼她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