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拿我當假公主替身,我亮出皇太女身份殺瘋了_第十一章 我回到景國的第一天
第十一章
我回到景國的第一天,下了場大雨。
鑾駕停在宮門外,我赤腳踩上溼漉漉的漢白玉石階。
景國的規矩,流落在外的皇室血脈歸宗,須赤足入宮,以示認祖歸誠。
雨砸在肩頭,涼得我打了個寒噤。
長公主。
我活了十九年,頭一回知道自己有這個身份,可我沒有半分欣喜。
宮人跪倒山呼千歲,我目不斜視地走過去,裙襬拖過溼漉漉的石面。
棲梧殿前有棵老梧桐,殿內陳設華貴,香爐甜膩得叫人發暈。
我關上門,背靠著門板站了很久。
從這一天起,我是司徒瑩。
景國長公主,太子司徒澈的親姐姐。
可我那位弟弟,在我回宮的第三天就往我的茶裡下毒。
我端起來聞了聞,擱回去,對送茶的宮人笑了笑:“替我多謝太子美意,往後不必費心了。”那人臉色煞白地退了下去。
當夜便有刺客闖入我的寢殿。
我坐在暗處,在他們抽出匕首的瞬間從樑上落下時,一腳一個踹斷了腕骨。
第二天一早,我把三具屍體抬到太子府門前,附了張字條:“下次下手再重些。”
朝堂炸了鍋。
太子黨羽上書說我戾氣太重、手段狠辣,不配入主東宮。
可父皇膝下只有我和司徒澈兩個嫡出血脈,司徒澈謀害親姐的事傳開後。
父皇大怒,禁了他的足。
滿朝文武忽然意識到,將來繼承大統的,極可能是我。
於是彈劾的摺子一天比一天多,說我心腸歹毒、不通禮儀、不曉政務,難堪大任。
我在御書房裡把那些摺子翻了一遍,扔進火盆裡,轉頭對父皇說:“給我兩個月。”
“兩個月之後,滿朝文武若還有人敢說我難堪大任,我自請離京,永不踏進景國宮門半步。”
父皇看了我許久,點了點頭。
從那天起,沈國師每日卯時來教課,朝政、人脈、權衡,卯時到午時,滴水不許沾。
我沒抱怨過。
第一個月,我每日只睡兩個時辰,其餘全泡在御書房翻案卷、記履歷、背賬目。
第二個月上朝。太子的人遞摺子考我,我一眼掃出三處造假、兩處錯名、一處時間對不上。有人當面說女子為君恐引天罰,第二天我便把他貪墨的罪證攤了滿殿。
幾次下來,朝堂上再沒人敢多嘴。
可背地裡說我妖孽的謠言越傳越兇。
說我是暗衛營養出來的煞星,會巫蠱之術,景國落到我手裡遲早要亡國。
我坐在廊下聽沈國師唸完那些謠言,笑了笑,沒說什麼。
我不信謠言能殺人,我只信手裡的東西——權力、人脈、軍權、銀錢。
兩個月期滿,我站在金鑾殿上接過父皇遞來的玉璽。
滿朝文武跪了一地,山呼萬歲。我從他們頭頂望過去,殿門外的光晃得人眼花。
就在那一刻,一陣噁心從胃底翻湧上來。
我按住胸口,眼前發黑,扶住了龍椅扶手。
沈如卿快步上前低聲道:“殿下——”
我搖了搖頭,強撐著坐進龍椅裡,手心全是冷汗。
當夜,太醫院院正跪在我面前,戰戰兢兢道:“殿下,您有身孕了,已近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