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小珂”，七年婚姻散場_第4章 我和她沒有發生過關係

「我和她沒有發生過關係。」

「我沒有問你們有沒有睡在一起。你倒是迫不及待的解釋。」我看著他,「你把下班後的時間、給孩子準備禮物的心思、對我撒的謊，都拿去填在她那邊。你回到家還要我照常給你留飯、哄孩子、等你。韓沉舟，你覺得這樣就不算對不起我嗎?」

韓沉舟的肩膀垮下去。

念念終於察覺不對，放下玉米，小聲說:「爸爸媽媽不要吵架。」

我走過去抱起她，語氣放輕:「我們沒有吵。媽媽帶你去洗澡，好不好?」

念念摟住我脖子，怯怯地看了韓沉舟一眼。

韓沉舟想伸手碰她，手停在半空，又收回去。

給女兒洗完澡，我在兒童房裡講完故事。她睡著後，我回到客廳，韓沉舟還坐在原位，碗裡的飯一口沒動。

我把一份檔案放在他面前。

「這是離婚協議初稿。房子首付是我爸媽出的，後面的貸款我們共同還，我會按份額給你補償。念念跟我，她的生活費、教育費你按協議承擔。你要看可以找律師看。」

韓沉舟猛地站起來:「你已經準備好了?」

「今天下午準備的。」

「你連一次機會都不給我?」

我抬眼直視他:「你給過我知道真相的機會嗎?我問陸珂時，你說斷了聯絡。我問江灣舊街時，你說陪客戶。你每次都能選一句更容易讓我相信的話。」

韓沉舟的眼眶慢慢泛紅。他捏著那幾張紙，聲音發啞:「我知道我做錯了。我可以不再去見她，也可以把雲盤和聯絡方式全刪掉。南枝，我們有念念，我們一起過了這麼多年。」

「念念已經看見你撒謊了。我不能還讓她以為，媽媽忍一忍，這個家就能裝作沒事。

」

我站起來，指著客房門口的行李箱:「今晚你住客房，明天搬去你爸媽家。離婚冷靜期結束前，念念的事提前溝通，其餘時間不要進這個家。」

韓沉舟盯著我看了很久，最後垂下眼。他知道我做決定前會把所有事想清楚，這次也一樣。

他低聲說:「好。我先搬走。」

6.

第二天上午，韓沉舟的爸媽趕到我家。

我提前通知了我爸媽。客廳裡坐了六個人，念念被我媽帶去??下玩滑板車。

韓沉舟的媽媽一進門就紅了眼，拉住我的手:「南枝，你們怎麼忽然走到這一步?沉舟跟我們說了，他確實做得不對，可他沒有越界。你們能不能再考慮考慮?」

我把手抽出來，給她倒了一杯溫水。

「媽，今天請你們來，是通知你們，不是讓你們替他勸我回頭。」

她愣住了。

韓沉舟的爸爸臉色沉著，轉頭問兒子:「你和那個女的，到底到什麼程度?」

韓沉舟坐在單人沙發上，低頭盯著自己的手指:「我去過她工作室，平時也聊過天。我知道不合適，可我一直覺得只要沒有做更過分的事，就還有餘地。」

我爸放下茶杯，聲音很穩:「沉舟，你把話說出來就好。你們小兩口的事，我不替女兒做決定。南枝從小有主意，她今天既然要離，就說明這件事已經傷到根上了。」

韓沉舟的媽媽眼淚掉下來:「南枝，媽知道你委屈。陸珂當年家裡亂，沉舟他爸和我一直不贊成他們在一起。後來他和你結婚，我們以為事情早過去了。」

我笑了一下，笑意很冷。

「原來你們都知道。」

她慌忙擺手:「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是說，他以前確實喜歡過她，可他娶你也是真心。」

我把列印出來的照片推過去:「他跟我說加班，人卻在她的工作室修燈、搬泥料、拍作品。她知道他結婚，他也知道自己有女兒。你們說這是舊情也好，說是幫忙也好，我不接受。」

韓沉舟的媽媽拿著照片，嘴唇發抖。她轉身想打兒子，韓沉舟抬手攔住了。

「媽，別動手。」他看著她,「是我自己做的，不要怪任何人。」

他終於肯把話說到自己身上，我聽著也沒覺得輕鬆。事情走到今天，再把誰推出去都沒有用。

韓沉舟對我說:「房子我不要。念念跟你，我會按你說的付撫養費。協議裡需要補的部分，你讓周律師算清楚。」

我點頭:「好。」

他媽媽還想說什麼，被他爸按住肩膀。老人沉默了許久，終於站起來。

「南枝，沉舟對不起你。你要怎麼決定，我們都接受。以後念念想見爺爺奶奶，隨時給我們打電話。」

我看著他，語氣緩和了一點:「孩子和大人的事分開。你們疼念念，我不會攔。」

韓沉舟起身去收拾行李。他走進主臥，拎出那個裝了幾件衣服的箱子，又在門口停住。

我們的結婚照還掛在玄關，照片裡的我笑得眼睛彎彎，他站在我身後，手搭在我肩上。

他看了幾秒，抬手把照片取下來放到鞋櫃上。

「這個你處理吧。」

我說:「你帶走。你留著過去，我也不留這種東西。」

他沒有爭辯，把相框塞進箱子裡。

門鎖輕輕釦住。我站在玄關，聞見剛洗過的衣服還掛在陽臺上，屋裡安靜得能聽見冰箱壓縮機啟動。那股堵在??口的悶氣沒有立刻散，只是終於能喘上一口氣。

7.

韓沉舟搬走後，日子沒有立刻變得輕鬆。

念念連續幾天都問爸爸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