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愛在了秋天_第六章 我和安逾丞在人民法院的門口遇見了陳越和徐
我和安逾丞在人民法院的門口遇見了陳越和徐葶葶。
徐葶葶眼眶通紅,顯然是哭過。
她見我的身影,看著我,聲音怯懦。
「你…為什麼就不能放過我。」
她說得極其可憐,賺足了眼淚。
徐葶葶長的是小家碧玉的型別。
不好看,但哭起來足以讓人憐惜。
當年她就是如此博得了輿論同情。
我沒理她,看向了一旁的陳越。
視線相觸,他眉宇間帶著幾分戾氣。
他還是在護著徐葶葶。
但是我更好奇的是——
等證據出來的時候,這兩人又是怎麼一個情景。
證據被提審,在沒有上法庭的時候依舊是保密狀態。
我朝著陳越露出了一個極其燦爛的笑容。
是委屈了很久,雨過天晴的笑容。
法庭沒有拍照,只有錄影直播。
時隔六年。
我從旁聽席坐到了原告席。
法院的木頭桌子冰涼,我卻渾身熱得幾乎要顫抖起來。
檔案袋裡面抽出檢查報告。
父親當年的肌電圖,磁共振,血檢,尿檢。
鱗次櫛比。
最後拿出來的是徐葶葶當年的庭審發言稿。
打印出來的油墨清晰可見。
我一點點地看著徐葶葶的表情變換。
從驚訝,
到慍怒,
到恐懼。
而坐在旁聽席的陳越臉色一點點地變得難看。
他看向我的眼神里面,很多東西混雜在一起。
但我的淚水止不住地湧出,已經看不他的表情了。
「希望法官大人可以做出公正的審判。」
我鞠了一個很深的躬,將剩下的時間交給了律師。
在我坐下那一瞬間。
我突然想起了當年在父親的墓地。
我坐在冰涼的墓碑上,哭著和父親道歉。
說女兒沒有能力伸張正義。
甚至沒有能力給他買一塊好點的墓地。
大理石做的墓碑在那麼嚴寒的天氣卻並不涼。
我父親似乎冥冥之中在告訴我。
他不怪我。
休庭的時候,我被蜂擁而至的媒體圍了個水洩不通。
六年前最轟動的案子,放在六年後,也依舊關注度十足。
那些不堪的詞彙卻一直在牽動著公眾的神經。
自從雙腿傷了之後,我就開始害怕燈光。
閃光燈,頭頂的氛圍燈,都會讓我想起當年在舞臺上裙裾翩躚的樣子。
我出了一身冷汗,不自主地打了個寒噤。
一旁的安逾丞脫了西裝外套蓋在我身上。
「不好意思,喬奈小姐不會接受任何採訪,一切請各位等庭審結果公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