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愛在了秋天_第九章 床頭總是香氣撲鼻的梔子花
床頭總是香氣撲鼻的梔子花。
護士們的調笑。
連隔壁床大爺都經常問我。
…
陳越連續到醫院打卡了三個月。
我也就冷了他三個月。
直到我在安逾丞給我帶來的父親舊書中發現了一張書籤。
是我送給徐葶葶的那張書籤,背後用黑筆寫著字。
「喬宇彬,你能不能去死。」
字跡青澀,墨跡也暈染開了。
但是我認得這張書籤。
這是徐葶葶的書籤。
彼時我的漸凍症已經讓我雙腿沒辦法行走了,我強撐著力氣去了外面。
等著陳越。
這是我三個月以來第一次見陳越。
他和我記憶中的樣子大相徑庭。
他依舊西裝革履,眉眼間卻是掩飾不住的愁容。
見我願意見他,他似乎很驚喜。
「奈奈。」
「我想去見徐葶葶。」
我沒理他。
也不想聽他訴衷腸。
我不願聽這些噁心的陳詞濫調。
也不想在意他眼睛裡面的受傷。
但我想見徐葶葶,只有他能辦到。
徐葶葶似乎已經瘋了。
她看到我的目光像看到了仇人。
她瘋狂地拍打著玻璃,雙目赤紅,像是要殺了我。
獄警讓她回到座位,她不聽,只是做足了發瘋的樣子。
我沉默地坐在椅子上,身旁站著陳越。
這已經是對她最大的刺激了。
自己做夢想嫁的男人,坐在送她進監獄的人的旁邊。
我接起電話,不願和她多費口舌。
「你為什麼恨我父親。」
徐葶葶愣了一秒,然後突然笑開了。
她的笑聲很大,從電話機裡面傳來分外嘈雜。
甚至在玻璃另一端都聽得到。
「你不知道嗎。」
她「呵」了一聲。
「你不知道你的禽獸父親,是怎麼搞垮的徐家嗎?」
「就為了徐晨陽那個賤女人。」
母親的名字在這種時候被提起來,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
母親在我印象裡面一直是一個良善的人。
在我和陳越打架的時候會招呼我們兩個去吃剛烤好的小餅乾,然後開解我們。
「你憑什麼過的比我好?」
「徐晨陽憑什麼過得比我媽好?」
「你們都該去死!」
「去死!」
徐葶葶近乎聲嘶力竭。
她說話帶著難以言述的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