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愛在了秋天_第四章 那我祝你真情被誤解
「那我祝你真情被誤解。」
「永遠不得所愛。」
我沒有下文。
只當是為了悼念以前不名一文的感情。
我和陳越上一個幼兒園,上一個初中,上一個高中。
我和他是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的發小。
是情比金堅的朋友。
我怎麼也想不明白。
為什麼會因為一個徐葶葶。
我們兩個人形同陌路。
甚至互相敵視。
…
在我來到陳家的第四年,陳父陳母出了車禍。
已經在自家公司熟悉了半年的陳越迅速將大權握在手心。
他上位的第一件事,是把我從陳家趕出去。
他告訴我,「你在我家,我嫌髒。」
「你和你父親一樣髒。」
我被扔出來那天。
我突然發現,陳越在我心裡已經不重要了。
我再次見到陳越,是在兩年後,
我父親的祭日。
西裝革履的陳越,在我父親的墓前。
帶著徐葶葶祭拜。
徐葶葶容光煥發。
陳越桀驁不馴。
我站在不遠處,看著徐葶葶將白菊花放在我父親的墓前。
白菊花,是我母親最討厭的花。
後來我父親娶了我母親,也變成了父親最討厭的花。
我安靜地在旁邊等著他們離開。
伸手把花挪走,放上新鮮的荔枝玫瑰。
我像以往一樣,在父親墓前講著最近的趣事。
一道身影卻站在了我旁邊。
徐葶葶去而復返了。
她看著我,眸子裡面都是嘲諷和得意。
「喬奈,你活得真慘。」
我笑笑,沒理她,自顧自和父親說話。
「喬奈,你的日子好受嗎。」
「父親被辱罵,自己也永遠背上個洗不掉的汙點。」
「畢竟你有個死在了床上的爹。」
徐葶葶笑了起來,笑聲尖銳,像是在颳著我的耳膜。
我一怔,停了話語。
徐葶葶更加得意,肆無忌憚地掀開我的傷口。
「你現在已經不能當芭蕾舞演員了吧。」
「就憑你這殘廢的雙腿。」
我沒說話,咬著牙,身體卻止不住地發抖。
我的雙腿在一年前因為一場小型的車禍而失去了跳舞的能力。
車禍來得太過突然,也太過迅速。
我被劇院辭退,從劇院的員工宿舍搬了出來。
我存款不多,搬進了我父親以前創業的房子裡面。
只有五十平,在市區的很偏僻的角落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