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愛在了秋天_第五章 我也馬上要和陳越結婚了

「我也馬上要和陳越結婚了。」

「喬奈,你現在已經失去了你擁有的一切了。」

「你還有什麼資格,和我——」

我站起身,打了她一巴掌。

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站在我面前的,是殺我父親的兇手。

我花了全身的力氣,按耐住我上前再打一個巴掌。

下一秒,我覺得我的手臂被大力甩開。

我往後猛地趔趄,骨折還沒有痊癒的腿似乎都有幾分疲軟。

面前陳越低聲安慰著徐葶葶。

我冷冷道,「能不能別打擾我爸休息。」

「這裡不歡迎你們。」

陳越看著我只是一怔,隨後笑了開來,「我也怕髒。」

他指的是父親基本上已經被蓋棺定論的罪名。

他向來知道怎麼用言語傷害我。

我往後推了一步,露出了防備的表情。

他沒有管徐葶葶臉上被打的那一巴掌。

眼睛裡面嘲諷更盛。

「你和你父親一樣,都髒。」

事情似乎就該如此發展。

陳越過著人上人的生活。

帶著徐葶葶一起。

而我在生活中浮沉。

在那個父親在創業初期住的那個小房子裡。

度過餘生。

我和陳越像兩條平行線一樣。

再不相見。

直到我拿到了我是個漸凍人的檢查報告,

並被說這個是遺傳病。

主治醫師安逾丞是我高中就認識的人。

他的父親是我家的私人醫生。

檢查報告寫得很清楚,「患者喬奈,罹患肌萎縮側索硬化症。」

「有遺傳病史。」

我追問安逾丞,什麼叫做有遺傳病史。

安逾丞看了我一眼,

「你父親也有漸凍症。」

「是肢體起病型,無力,肉跳,後續會肌肉萎縮。」

「伯父當年做了診斷,是確診了。已經有了症狀了,伯父左腿肌無力症狀已經很嚴重了,症狀已經蔓延到了左手。」

我大腦被突如其來的資訊幾乎充盈地當機。

漸凍人,左手肌無力。

性侵犯,殺人未遂。

我腦子裡面浮現了徐葶葶在法庭上聲淚俱下說的話——

「他左手拿著刀,準備對著我捅下來的時候我搶過來了。」

騙子。

我攥緊了手裡面的檢查報告。

2022 年 1 月 7 日。

我父親死的第六年。

徐葶葶出獄的第三個月。

他的案子被人民檢察院再次提審。

報紙上爭相報道這個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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