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租屋裡的田螺姑娘_第 7 章 訂婚宴的籌備工作進入了尾聲
第 7 章
訂婚宴的籌備工作進入了尾聲。
賀景行特意抽了一天時間,帶我去試穿訂婚禮服。
市中心最高檔的婚紗店裡。
店員熱情地為我推薦了幾款最新季的深V魚尾裙。
我剛想伸手去摸那件鑲滿了碎鑽的裙襬。
賀景行的手就按在了我的手背上。
“月月,這件太暴露了。”
他的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不容反駁的強硬。
他轉頭看向店員,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微笑。
“我未婚妻最近身體不太好,受不了風。”
“麻煩拿那件高領的長袖復古款吧。”
店員愣了一下,但還是乖乖地去拿了。
當那件款式老舊、顏色暗沉的禮服穿在我的身上時,鏡子裡的我看起來就像一個了無生氣的提線木偶。
賀景行站在我身後,滿意地替我理了理衣領。
“你看,這樣多端莊。”
他透過鏡子看著我的眼睛,聲音輕柔。
“月月,你最近氣色太差了,穿太鮮豔的顏色,反而會顯得突兀,像個......”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
“像個精神不太正常的瘋女人。”
他把“瘋女人”三個字咬得很輕,但在安靜的試衣間裡,卻顯得格外刺耳。
我垂下眼簾,掩蓋住眼底的冷意。
“好,就聽你的。”
我轉過身,木然地對他笑了笑。
賀景行滿意地牽起我的手,走出了婚紗店。
他以為他徹底馴服了我。
卻不知道,我早就在暗中磨亮了刀刃。
回到家後,我趁著賀景行去公司處理緊急檔案的空檔,開始實施我的計劃。
我已經透過監控,徹底摸清了扶光的性格。
她並不像監控裡表現得那麼自信。
相反,她是一個極度缺愛、敏感且患得患失的女人。
她雖然被賀景行養在牆後,但她每天都會翻看我的私人物品,這說明她對我充滿了嫉妒和好奇。
這就好辦了。
我坐在書桌前,拿出一本我平時用來記錄靈感的速寫本。
我故意用一種凌亂、瘋狂的筆跡,在上面寫下了一段日記。
【今天,景行帶我去試了訂婚禮服。】
【他真好,他總是怕我受涼,給我選了最保守的款式。】
【他說,等我們訂了婚,就把這套兩居室買下來,作為我們的婚房。】
【他還要把走廊盡頭的那面牆打通,給我做一個超大的衣帽間。】
【我覺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寫完後,我還在日記本的夾層裡,露出了一張偽造的結婚證草圖。
上面赫然寫著我和賀景行的名字。
做完這一切,我把速寫本隨意地扔在了床頭櫃上。
確保這是一個極其顯眼,又看似不經意的位置。
然後,我和晏如像往常一樣,去上班、上夜班。
把這個空蕩蕩的舞臺,留給了扶光。
第二天清晨,我下班回家。
第一件事就是去檢視隱藏在抱枕裡的監控。
畫面裡。
凌晨兩點,暗門打開了。
扶光像往常一樣走出來,但她今天沒有立刻去廚房做飯。
而是徑直走進了我的臥室。
她拿起了那本速寫本。
當她翻開日記,看到那段關於“打通牆壁做衣帽間”的文字時。
我清楚地看到,監控畫面裡,她的手開始劇烈地顫抖。
接著,她抽出了那張偽造的結婚證草圖。
“啪!”
速寫本掉在了地上。
扶光像被抽乾了力氣一樣,跌坐在我的床上。
她雙手捂著臉,肩膀劇烈地聳動著,似乎在無聲地哭泣。
“賀景行......你騙我......”
她沙啞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了出來,透著一種絕望的瘋狂。
“你明明說......她們只是待宰的豬玀......”
“你明明說......這套房子是留給我的......”
她猛地抬起頭,雙眼因為嫉妒和憤怒而變得通紅。
她像瘋了一樣,開始撕扯那本速寫本。
她把那張草圖撕得粉碎,用力地踩在腳下。
我看著螢幕裡的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嫉妒,是毀滅理智最好的毒藥。
賀景行,你引以為傲的“完美控制”,馬上就要從內部開始崩塌了。
這天晚上,賀景行照例來“看望”我。
他一進門,我就敏銳地察覺到了他身上的低氣壓。
他雖然還在笑,但笑容已經顯得有些勉強了。
“月月,今天家裡沒發生什麼事吧?”
他一邊給我倒水,一邊看似漫不經心地問。
我故意裝出一副懵懂的樣子。
“沒有啊,怎麼了?”
賀景行看著我的眼睛,似乎想從中尋找什麼破綻。
“哦,沒什麼,就是今天光......我是說,今天有個客戶脾氣很怪,弄得我有點心煩。”
他差點說漏嘴,改口改得極其生硬。
我知道,一定是牆後的扶光開始跟他鬧了。
他餵我吃完“藥”,又待了一會兒,就匆匆離開了。
看著他略顯慌亂的背影,我和晏如相視一笑。
好戲,終於要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