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租屋裡的田螺姑娘_第 5 章 那個女人脖子上

合租屋裡的田螺姑娘發布時間:2026-08-26作者:溪言

第 5 章

那個女人脖子上,戴著一條極其顯眼的項鍊。

項鍊的吊墜是一顆水滴狀的藍寶石,被幾根細碎的白金藤蔓纏繞著。

那是我二十四歲生日時。

賀景行親手為我設計、並且宣稱全世界“獨一無二”的訂婚信物!

我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牙齒咬破了嘴唇,一股血腥味在口腔裡蔓延。

眼淚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混合著汗水砸在衣櫃的木板上。

那個女人在廚房裡忙碌著。

切菜、洗鍋、開火。

每一個動作都透著一種主宰這間屋子的熟練感。

她哼著歌,甚至還轉過頭,對著客廳的方向甜甜地喊了一聲:

“景行,你今天想吃什麼呀?紅燒肉好不好?”

客廳裡空無一人。

但她的語氣卻像是在對著一個真實存在的愛人撒嬌。

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噁心得想吐。

一切都串聯起來了。

那些不翼而飛的奶茶。

那些多出來的飯菜。

那些被洗得乾乾淨淨、沾染著茉莉花香的衣服。

還有賀景行那一次次看似溫柔、實則步步緊逼的“精神病確診”。

他不是在關心我。

他是在用最惡毒的方式,掩蓋這個女人的存在!

這個所謂的“兩居室”,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巨大的謊言。

這牆後,竟然藏著一個暗室!

而賀景行,就是那個操縱一切的惡魔。

他把我和晏如,當成了他這場變態同居遊戲裡的NPC。

我不知道那個女人在廚房裡待了多久。

我只知道,當她端著一盤熱氣騰騰的紅燒肉走出來,重新隱入那堵“承重牆”後時。

我渾身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咔噠。”

暗門關上的聲音再次響起,嚴絲合縫。

我沒有立刻出去。

我在衣櫃裡足足又等了半個小時,確信外面再沒有任何動靜。

這才手腳並用地爬了出來。

雙腿因為長時間的蜷縮而失去了知覺。

我重重地摔在木地板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我嚇得屏住呼吸,死死盯著那堵牆。

牆後沒有任何反應。

看來隔音效果極好。

我扶著沙發勉強站起來,第一件事就是去廚房。

廚房的流理臺被擦得一塵不染,連剛才切過肉的菜板都被洗得乾乾淨淨。

她不僅做了飯,還抹除了自己存在的所有痕跡。

這絕對不是一個精神失常的人能做出來的。

這是一種極其嚴密的、有組織的“隱身”行為。

我跌跌撞撞地跑到沙發邊,伸手去摸底部的錄音筆。

拿出來一看,紅色的指示燈還在閃爍。

我關掉錄音,把它死死地攥在手心裡。

這是我目前唯一的底牌。

晚上八點,晏如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來了。

她開啟門,看到我坐在沒有開燈的客廳裡,嚇了一跳。

“微月?你不是去賀大哥家了嗎?怎麼沒開燈啊!”

她走過來想開燈,被我一把抓住了手腕。

“別開燈。”

我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打磨過一樣。

晏如被我的樣子嚇壞了。

“微月,你怎麼了?你手怎麼這麼涼?”

我拉著她,走進了我的臥室,反鎖上門。

然後,我把今天在衣櫃裡看到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她。

晏如的表情從疑惑,到震驚,最後變成了極度的驚恐。

“你......你說我們家裡,一直住著第三個人?”

“而且......還是賀大哥的情人?”

她捂著嘴,聲音抖得像篩糠一樣。

“不僅如此。”

我冷笑著打開了手機手電筒,照亮了我的臉。

“他為了掩蓋這個事實,還在不停地給我洗腦,說我是精神病。”

“他甚至買通了醫生,給我開那種吃了會讓人神志不清的藥。”

晏如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這太可怕了!我們報警吧!微月,我們現在就報警!”

她手忙腳亂地去掏手機。

我按住了她的手。

“不能報警。”

我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現在報警,警察來了能查到什麼?”

“那堵牆我們根本不知道怎麼開啟,就算砸牆,賀景行也有足夠的時間把那個女人轉移走。”

“到時候,他只需要拿著醫生的診斷書,對警察說我被害妄想症又犯了。”

“那我這輩子,就真的只能在精神病院裡度過了。”

晏如急得眼淚都掉下來了。

“那我們怎麼辦?難道就這麼任由他們欺負嗎?”

“不。”

我咬緊了牙關,一字一句地說。

“我要讓他付出代價。”

“我要讓他那張偽善的面具,在所有人面前被撕得粉碎!”

我看著晏如。

“晏如,你願意幫我嗎?”

晏如看著我堅定的眼神,擦乾了眼淚。

她用力地點了點頭。

“微月,你說吧,需要我做什麼?”

“我受夠了這半個月來擔驚受怕的日子了。”

“既然他不讓我們好過,那大家都別想好過!”

我深吸了一口氣。

“第一步,我們要搞清楚,賀景行給我吃的到底是什麼藥。”

我從口袋裡掏出那兩粒我偷偷藏起來的膠囊和藥片。

“你是在醫院工作的,能不能幫我拿去化驗一下?”

晏如接過藥片,小心翼翼地用紙巾包好。

“沒問題,我們科室有個相熟的藥劑師,我明天一早就去辦。”

“第二步。”

我眯起眼睛,看向客廳的方向。

“我要徹底摸清那個女人的作息規律,以及那扇暗門的開啟方式。”

“她既然每天都出來做飯洗衣服,就一定會有破綻。”

“賀景行以為毀了我的攝像頭就萬事大吉了。”

“那我就用更原始的方法對付他。”

那天晚上,我和晏如誰也沒有睡著。

我們並排躺在床上,聽著牆外的動靜。

我不再感到恐懼。

取而代之的,是復仇的火焰在血液裡沸騰。

賀景行,你給我的每一次“溫柔”打壓,我都會十倍、百倍地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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