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包美人並非池中物,尋常見識可破驚天局_第 9 章 不到半個時辰
第 9 章
不到半個時辰,去蕭府搜查的錦衣衛就回來了。
為首的千戶手裡捧著一個小小的木匣子,單膝跪在晏重淵面前。
“稟督主,在蕭祈安書房的地磚暗格下,搜出了這個。”
匣子開啟。
裡面赫然躺著十幾張揉皺的玉版箋。
每一張的右下角,都清清楚楚地蓋著我爹的私印。
有幾張印跡模糊,顯然是柳含煙當時手抖沒蓋好。
證據確鑿,鐵案如山。
這下,連最後的一絲狡辯餘地都被徹底粉碎了。
“蕭祈安。”
晏重淵拿起一張廢紙,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還有什麼遺言嗎?”
蕭祈安渾身抖得像個篩子。
他猛地撲倒在晏重淵的腳邊,伸手想去抓那紅色的蟒袍,卻被錦衣衛一腳踹開。
“督主饒命!督主饒命啊!”
他那張曾讓我沈家上下覺得高不可攀的清俊臉龐,此刻佈滿了鼻涕和眼淚,醜陋得令人作嘔。
“我是受人指使的!是右相!是右相讓我這麼幹的!”
“他說只要扳倒了鎮國公,就保我入閣拜相!”
“我不想死,我才二十歲,我是探花郎啊!”
他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哀嚎著。
沈破虜看著這個自己曾經當做半個兒子看待的後輩,氣得胸膛劇烈起伏。
“畜生!你這個畜生!”
“我沈家待你不薄,你竟為了這虛無縹緲的權勢,要置我們於死地!”
沈凌波更是咬碎了牙,恨不得衝上去生啖其肉。
我冷冷地看著蕭祈安。
“你口口聲聲說為了家國天下,嫌棄我只懂脂粉。”
“結果你所謂的抱負,就是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去迎合權臣,去構陷忠良?”
我嘲弄地勾起唇角。
“蕭祈安,你連當個壞人都這麼跌份,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廢物。”
蕭祈安聽見我的聲音,猛地轉過頭,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看著我。
“驚春!驚春妹妹!”
他連滾帶爬地朝我膝行過來。
“我知道錯了!我是被豬油蒙了心!”
“你不是喜歡我嗎?你幫我向督主求求情,只要我能活下來,我立刻娶你!”
“我不要柳含煙了,我只要你!”
我嫌惡地往後退了一步,彷彿他是一團臭不可聞的垃圾。
“別髒了我的鞋。”
我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施捨給他。
“督主大人,這案子既然已經真相大白,這人,您趕緊弄走吧。”
“擱在我們家院子裡,實在礙眼。”
晏重淵看著我冷漠的側臉,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大小姐說的是。”
他轉身,揮了揮手。
“把蕭祈安,還有右相府的一干人等,全部打入詔獄。”
“本督要親自,好好審審。”
錦衣衛如狼似虎地撲上來,將哀嚎不止的蕭祈安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
淒厲的求饒聲漸漸遠去,國公府前院終於恢復了平靜。
只剩下滿地的狼藉,和空氣中尚未散去的血腥味。
我爹在兩名丫鬟的攙扶下,艱難地站了起來。
他看著我,嘴唇動了動,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沈凌波也被人抬到了擔架上,他看著我的眼神里,充滿了震驚、愧疚和一種前所未有的陌生。
“驚春......”
沈破虜乾澀地開口。
“今天......多虧了你。”
我淡淡地瞥了他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