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包美人並非池中物,尋常見識可破驚天局_第 8 章 蕭祈安的防線終於開始崩潰了
第 8 章
蕭祈安的防線終於開始崩潰了。
他那張清俊的臉因為極度的恐慌而變得扭曲。
“沈驚春!你含血噴人!”
他指著我,手指抖得像風中的樹葉。
“我堂堂探花郎,前途無量,為何要陷害國公府?”
“這對我有什麼好處!”
他這聲怒吼,倒是把沈凌波給喊醒了。
我大哥靠在柱子上,強忍著劇痛,也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蕭祈安。
“是啊,祈安,你為何要這麼做?”
“咱們兩家可是世交啊!”
我看著蕭祈安那副還在做困獸之鬥的虛偽模樣,眼底滿是厭惡。
“為什麼?”
“因為你虛偽,自私,且自卑!”
我毫不留情地撕開他最後一塊遮羞布。
“你出身清流,看似清高,實則最重權勢。”
“你當初和我定親,看中的是我爹手裡的兵權!”
“可後來皇上開始忌憚鎮國公府,你怕被牽連,就想退婚。”
我每說一句,蕭祈安的臉色就慘白一分。
“但你又不想背上忘恩負義的罵名。”
“所以你到處散播我目不識丁、粗俗跋扈的謠言,甚至故意當眾退婚,好把自己塑造成一個被逼無奈的受害者!”
“你以為這樣就夠了嗎?”
我冷笑連連。
“不,你背後的主子不答應。”
“朝中有人想徹底拔除鎮國公這根眼中釘,而你,蕭祈安,就是他們手裡最聽話的刀!”
“只要你做成了這件事,你就能踩著我沈家一百多口人的屍骨,平步青雲!”
蕭祈安徹底慌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那個被他輕視、被他當成草包的沈驚春,竟然能將他的心思剖析得如此體無完膚。
“你......你胡說!這印信明明是真的!”
他還在死死咬住最後一點證據。
“私印一直在世伯身上,我怎麼可能偷得到!”
我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是偷不到。”
“但柳含煙能。”
提到柳含煙,蕭祈安的雙腿猛地一軟。
“前天,你讓柳含煙藉著教我讀書的名義,來到我的院子。”
“我爹雖然防備嚴密,但國公府的下人都知道,柳含煙是你未過門的妻子。”
“她藉口去我爹書房借幾本孤本,誰會攔她?”
“偷蓋一個印章,對她來說,易如反掌。”
我看著蕭祈安那徹底頹敗的臉色,給出了致命一擊。
“督主大人。”
我再次向晏重淵微微屈膝。
“柳含煙偷蓋印章,必然是蓋在空白的玉版箋上。”
“為了防止蓋偏或者墨色不均,她絕不可能只蓋一張。”
“蕭祈安的書房裡,一定還有廢棄的,蓋著我爹私印的空白信紙。”
“只要一搜便知!”
晏重淵手裡的茶盞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他站起身,暗紅色的蟒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好一個邏輯嚴密,心思縝密的沈大小姐。”
他看著我的眼神,已經不再是看一個玩物,而是看一個勢均力敵的對手。
“來人!”
晏重淵厲聲冷喝。
“包圍蕭府!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些廢紙給本督搜出來!”
“還有那個柳含煙,一併拿下,送入詔獄,嚴刑拷打!”
錦衣衛領命而去,如狼似虎。
蕭祈安聽到“詔獄”和“嚴刑拷打”這幾個字,終於支撐不住,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了雪地裡。
他那身象徵著清高與體面的青衫,徹底沾染了泥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