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舉杯歡迎姐姐回家，等來的是惡鬼_第5章 5等我再睜開眼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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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再睜開眼時，媽媽以為手術已經成功，長舒了一口氣：

“別裝了，以後那個累贅再也回不來了。”

妹妹也跟著笑，眼神興奮得發亮：

“真正的姐姐，歡迎你永遠留下來。”

我看著她們，沒說話，只是慢慢歪過頭，咧開嘴角，無聲地笑了起來。

笑得肩膀不受控制地發抖，眼裡滿是毫不掩飾的興奮。

第二天開始。

妹妹那段被壓了三年的酒駕監控，被人匿名發了出去；媽媽那些非法集資、逼人籤諒解書的記錄，也一條條被送回桌面。

家裡第一次亂得像被人掀了底。

媽媽打電話時，聲音都在抖。

他們這才明白，我說的不會回來了，不是氣話。

也終於想起，那個總是發抖、嘔吐、死死壓抑著我出籠的膽小鬼，是真的被他們親手推上了斷頭臺。

現在站在這具身體裡的，是一隻終於掙脫枷鎖的惡鬼。

不會再有任何人替他們收拾殘局了。

而我，會把他們當成重獲新生後最有趣的玩具，一點一點......慢慢拆碎。

......

媽媽衝進我房間的時候，我正在梳頭。

鏡子裡的人臉色還有些蒼白，唇角卻一直微微翹著。

她站在門口，手裡捏著手機，指節白得嚇人。

“溫汐瑤。”

她很少這樣連名帶姓叫我。

我慢慢把梳子放下，回頭看她。

“媽媽，早。”

她盯著我的眼睛，像要從裡面找出一點熟悉的東西。

可惜沒有。

她想找的那個會低頭、會發抖、會哭著說對不起的人，已經死在觀察室那盞白燈下面了。

“監控是你發的？”

我歪了歪頭。

“什麼監控？”

媽媽把手機砸到床上。

螢幕上，妹妹三年前那段酒駕影片正被瘋狂轉發。

夜色裡，跑車撞上路邊行人，妹妹從駕駛座下來，臉上沒有半點慌張，只是打了個電話。

緊接著，畫面裡出現了我。

準確說，是那時候的我這具身體。

她替妹妹刪監控，找人頂包，又帶著律師去見死者家屬。

影片被剪得很完整，連妹妹說的那句“多少錢都行，別讓我坐牢”都清清楚楚。

媽媽胸口劇烈起伏。

“我問你，是不是你乾的？”

我低頭笑了一下。

“媽媽，你以前不是最喜歡我處理得乾淨嗎？”

她臉色瞬間變了。

那一刻，她終於確認了。

站在她面前的人，不是那個被她推上手術檯的累贅。

是她親口承認過“更好”的那一個。

她後退半步，聲音也壓低了。

“你瘋了？”

“那是你妹妹！”

我站起身，赤腳踩在地毯上，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我當然知道。”

“所以才第一個送她。”

媽媽抬手就要打我。

我沒有躲，只是看著她。

她的手停在半空，遲遲沒有落下來。

因為她太清楚了。

以前她能打那個姐姐。

可現在，她不敢打我。

我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放回身側。

“媽媽，別怕。”

“我會把你們都安排好的。”

她猛地甩開我，轉身往樓下走。

客廳裡，妹妹已經哭得站不穩。

她手機響個不停，媒體、朋友、律師、警局，全都在找她。

爸爸坐在沙發上，臉色鐵青。

“先壓熱搜。”

“聯絡平臺刪帖。”

“找人把源頭查出來。”

他的命令一句接一句，還是從前那個掌控一切的樣子。

我走下樓時，他抬頭看我。

那一眼很冷。

“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在沙發上坐下，拿起桌上的葡萄，慢慢剝皮。

“幫你們處理爛攤子啊。”

妹妹突然衝過來，跪在我面前抓住我的裙襬。

“姐姐，我錯了。”

“我昨天不該那麼說你。”

“你讓人把影片刪了好不好？我不能坐牢，我真的不能坐牢。”

她哭得滿臉是淚，妝都花了。

可我只想起昨晚她抱著玫瑰站在床邊，眼睛裡那點藏不住的興奮。

她說，真正的姐姐，歡迎你永遠留下來。

我低頭看著她。

“你不是一直在等我嗎？”

妹妹僵住。

我笑著把葡萄送進嘴裡。

“現在我回來了。”

“你怎麼反而哭了？”

她嘴唇抖得厲害，眼神里終於有了真正的恐懼。

媽媽衝過來把她拉到身後，死死盯著我。

“夠了。”

“你到底要什麼？”

我擦了擦指尖的汁水，聲音很輕。

“我要你們記住。”

“不是我離不開這個家。”

“是這個家，從一開始就靠我替你們擦血。”

爸爸猛地站起來。

“你別忘了，那些事你也參與了。”

我抬眼看他，笑意更深。

“是啊。”

“所以我才知道，證據都放在哪裡。”

“那可是我設了隱藏程式的加密備份。你真以為那個只會哭的膽小鬼，平時就算在電腦裡摸到蛛絲馬跡，有膽子去解開密碼嗎？”

客廳裡一下安靜了。

妹妹的哭聲也停了。

我靠回沙發，慢慢看過他們每一張慘白的臉。

“別急。”

“今天只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