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要娶平妻,我先收了家產_第7章 我轉身往屋內走
我轉身往屋內走,只留給他一句話:「偏偏你不配。」
「青杏,留在這裡看他簽完。落筆之後,馬上帶人把我的全部嫁妝搬出國公府,一件也別落下。」
就在那一夜,我帶著嫁妝回到了蘇家。
11.
裴硯舟牽涉的貪墨數額不算太大,老太君又舍下最後的體面進宮替他求了一回情。
因此他最終沒有被判??罪。
可世子的爵位仍被削去,他從此只是一個無官無爵的白丁。
曾經門庭顯赫的國公府,也只剩下一座無人問津的破敗空殼。
柳眉聽說府中再沒有銀子,當夜便捲走芙蓉閣所有值錢細軟,逃到半路卻動了胎氣,腹中的孩子也沒保住。
裴硯舟經受這一連串打擊後徹底垮了,每日只知道抱著酒罈昏睡,活成了真正的廢人。
一年後。
初春風暖,京郊官道邊的茶棚正曬著明亮日光。
我坐在靠外的一張木桌旁,翻看各處商鋪剛剛送來的新賬。
「蘇東家,都到了茶棚還放不下你的賬本呢?」
一陣清亮爽朗的聲音傳來,我聞聲抬起頭。
姜晚寧穿著乾淨利落的青色短打,長髮束得高高的,手裡提劍,腰間還掛著一根馬鞭,仍是那副英姿颯爽的模樣。
我笑著合起賬冊。
「晚寧姑娘這一趟押鏢,可曾遇到什麼麻煩?」
「一路順利得很、!」
她大馬金刀地在我對面坐下,端起粗茶便灌了一碗:「這一趟足足賺了三百兩,正好給鏢局裡的弟兄換上一批好馬。」
說完,她的眼睛又亮亮地看向我。
「我聽人說,那個男人已經被朝廷削去爵位了?」
她問得十分隨意,話裡既聽不出怨,也聽不出惋惜,就像只是提起路邊一個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我點頭應了一聲:「全是他咎由自取罷了。」
「那是他 活該。」
姜晚寧不屑地嗤了一聲。
我們隔著茶碗相視而笑,那些沒有說出口的話彼此都明白。
男人又算得了什麼?
不過是擋在前路上的一塊絆腳石,遇見了,抬腳踢開也就是了。
我端起茶碗,望了一眼官道盡頭開闊的天光。
「前面的路還長。往後蘇家商隊行走各地,少不得請晚寧姑娘的鏢局一路照應。」
姜晚寧朗聲大笑:「這還用說?蘇東家給錢一向爽快,我姜晚寧自然拼盡本事,護你和商隊周全!」
春風捲著茶香從棚外吹來,暖意正好。
我起身攏好袖口,扶著她伸來的手翻上那匹紅馬。
這片逍遙天地,果然只有聰慧的女子才玩得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