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學生替我主持正義後,我被判秋後問斬_第3章 3第九次交換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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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次交換後,我在林昭昭的公寓裡醒來。
手腕上沒有鐵鏈。
窗外沒有喊冤聲。
我開啟熱水,反覆搓洗掌心,直到皮膚髮紅,彷彿這樣便能洗掉那名獄卒的血。
可我閉上眼,仍能看見阿芷哭著追趕囚車。
桌上攤著林昭昭的法學教材。
我一頁頁翻過去,呼吸漸漸發緊。
未成年人犯罪,並非一概無責。
精神障礙,也須經過嚴格鑑定。
她口中的每條律法,都有條件,都有邊界。
林昭昭不是不懂。
她只是篤定,古代人的命不值得她認真對待。
鏡面微亮。
我看見她在死牢中醒來。
她摸到脖頸上的木枷,臉色瞬間慘白。
“沈清硯!”
“你做了什麼?”
無人回答她。
片刻後,她像想起什麼,緊繃的肩膀又鬆了下來。
“不過七天而已。”
“最後死的還是你。”
升堂時,她要求上訴,要求精神鑑定,還說房中搜出的案卷不能作為證據。
主審官盯著她。
“你可曾釋放七名死囚?”
林昭昭揚起下巴。
“我只是在糾正野蠻制度。”
“殺人的是他們,與我有什麼關係?”
堂外忽然傳來柺杖敲地的聲音。
周伯被人扶了進來。
他的女兒有孕八個月,那日正在客棧投宿。
找到屍體時,腹中的孩子已經成形。
周伯紅著眼問她:
“我女兒,也只是你改革的代價嗎?”
林昭昭沉默一瞬。
我以為她至少會愧疚。
可她很快皺起眉。
“你不能用個案否定廢除死刑的正確性。”
周伯渾身發抖。
主審官也不再問了。
驚堂木重重落下。
“犯婦毫無悔意。”
“七日後卯時,押赴刑場。”
林昭昭被拖回牢房,終於露出一絲慌亂。
但她很快在牆上刻下一道痕。
第一日。
她望著那道痕跡,慢慢笑了。
“還有六天。”
“沈清硯,該害怕的人是你。”
我隔著鏡子看著她,也笑了。
她直到現在都不知道。
那道痕不是歸期。
是她的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