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許她,何以許我_第 10 章 三個月後
第 10 章
三個月後。
案件的刑事判決也下來了。
宋硯洲數罪併罰,被判處有期徒刑七年。
江晚棠因是從犯,且在審理期間積極配合調查,被判處有期徒刑兩年,緩刑三年。
雖然江晚棠沒有實質性坐牢,但她名下的所有資產被強制執行完畢。
她不僅背上了鉅額的債務,還因為有了犯罪記錄,在這個城市徹底無法立足。
聽說她最後連夜收拾了行李,灰溜溜地跑回了偏遠的農村老家。
而宋硯洲的母親,在得知兒子要坐七年牢後。
當場突發腦溢血,住進了醫院。
沒有了宋硯洲的工資和津貼,她連醫藥費都湊不齊,只能求著親戚借錢。
曾經那個不可一世、滿嘴大道理的宋家。
徹底成了一個笑話。
對於這些後續的訊息,我只是從律師那裡聽了一耳朵。
便沒有再理會。
因為我已經開始了全新的生活。
雲水灣的房子拍賣得很順利,資金很快回籠。
我用這筆錢,不僅在城郊為父母買了一套帶花園的小別墅。
還重新注資了我的廣告公司。
沒有了宋硯洲這個“吸血鬼”的阻礙。
我將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事業中。
憑藉著以前積累的人脈和出色的方案,公司很快拿下了幾個大單。
規模擴大了一倍。
秋天的時候,我開著新買的車,帶著父母去郊外看紅葉。
爸爸坐在副駕駛,看著窗外的風景,笑得合不攏嘴。
“知意啊,這車坐著可真穩。”
媽媽在後排,一邊削著蘋果,一邊附和。
“那可不,咱們女兒自己賺的錢買的,能不穩嗎?”
我握著方向盤,聽著他們輕鬆的交談。
心裡是從未有過的踏實。
路過一個紅綠燈路口。
我無意中瞥見路邊有一個穿著環衛工人馬甲的背影,正佝僂著身子在掃落葉。
那人的身形,隱約有些眼熟。
是那個曾經在我公司走廊裡撒潑打滾的婆婆。
為了給兒子還債,她不得不拖著病體出來做苦力。
綠燈亮起。
我一腳油門,車子平穩地駛過了路口。
將那個背影,遠遠地拋在了腦後。
有些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
有些人,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我不會去落井下石,也不會去悲天憫人。
因為他們現在所承受的一切,都是他們當初自己種下的因。
“知意,前面就是你說的那個農家樂吧?”
爸爸指著前方的指示牌,興沖沖地問道。
“對,爸。今天咱們吃烤全羊!”
我笑著回答。
陽光透過車窗,灑在我的臉上。
暖洋洋的。
我的故事從一開始,確實走錯了方向。
但好在。
我親手把劇本撕碎,寫下了屬於我自己的結局。
至於宋硯洲和江晚棠。
他們不過是我人生路上,兩顆已經腐爛發臭的石子。
早就被我踢進了下水道里。
前方的路還很長。
而我,終於可以輕裝上陣,大步向前了。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