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許她,何以許我_第 5 章 我沒有再給他說話的機會
第 5 章
我沒有再給他說話的機會。
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然後,將他的號碼拉入了黑名單。
窗外,老家的爆竹聲震耳欲聾。
新的一年開始了。
而我,也要開始清理垃圾了。
大年初六。
我回到城裡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了銀行。
這七年,宋硯洲一直以“工作特殊不方便出面”為由,將家裡所有的大額儲蓄卡和投資賬戶,都掛在他的名下。
而我手裡,只有兩張用於日常開銷的副卡和我們共同創業時留下的一家空殼公司的對公賬戶。
坐在銀行VIP室裡。
我將所有的資料遞給櫃員。
“幫我查一下這家公司賬戶的流水,另外,凍結我名下所有繫結過宋硯洲副卡的信用卡。”
櫃員敲擊著鍵盤。
不一會兒,一份長長的流水賬單列印了出來。
“林女士,這家對公賬戶在過去的三年裡,每個月都會有一筆固定資金轉入一個私人賬戶。”
“賬戶戶主叫江晚棠。”
我看著賬單上的數字。
每個月十萬,整整三年。
那是我們當初開廣告公司時,我拉來的幾個大客戶每月的結款。
宋硯洲騙我說公司破產了,錢都拿去填了虧空。
實際上,他把我的心血,全部變成了供養江晚棠的養料。
“全部攔截。”
我聲音冰冷。
“將後續所有進賬直接轉入我的私人賬戶,沒有我的簽字,任何人不能動用一分錢。”
辦完銀行的手續。
我接到了律師的電話。
“林小姐,您提供的那些證據我已經看過了。”
“宋先生這種行為屬於惡意轉移婚內財產,我們完全有把握在離婚訴訟中讓他淨身出戶。”
“但是,目前最大的難點是,他口中一直強調的那個‘涉密專案’。”
律師的語氣有些凝重。
“如果他所在單位真的出具了相關的涉密證明,這筆錢的去向就會變得非常難查。”
“甚至會被定性為‘特殊經費’,法院也無權干涉。”
我冷笑了一聲。
“他有個屁的涉密證明。”
“他那個所謂的科研所,就是一個研究農業化肥的普通事業單位。”
“他用這個幌子騙了我七年,真以為能騙過所有人嗎?”
結束通話電話,我打車直接去了宋硯洲所在的那家“省級農業科研所”。
剛走進大廳,就迎面撞上了宋硯洲的部門主管,張主任。
也就是除夕那天,打電話讓我提醒宋硯洲補簽字的那個人。
“哎喲,嫂子!”
張主任看到我,熱情地迎了上來。
“新年好啊!你來找小宋?他不是請了探親假陪你回老家了嗎?”
探親假。
好一個探親假。
我看著張主任,壓下心頭的反胃。
“張主任,我今天不是來找他的。”
“我是來向單位實名舉報他的。”
張主任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舉......舉報?嫂子,這大過年的,你開什麼玩笑?”
我從包裡拿出一個厚厚的檔案袋,直接拍在張主任的辦公桌上。
“我沒有開玩笑。”
“宋硯洲長期以單位‘涉密專案’為由,偽造機密任務。”
“利用工作之便,轉移婚內財產高達七百多萬,用於包養情婦。”
“嚴重敗壞了科研所的名譽,違反了公職人員的紀律。”
“這裡面是他所有的轉賬記錄、偽造的檔案,以及他情婦的房產認購書。”
整個辦公室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幾個正在加班的同事紛紛停下手裡的動作,震驚地看著我。
張主任的手都在發抖,他翻開檔案袋,越看臉色越鐵青。
“這......這個混賬東西!”
張主任猛地一拍桌子。
“咱們所什麼時候有過涉密專案?他就是個化肥成分分析員!”
“他居然敢拿國家機密開玩笑!”
“林女士,你放心,這件事性質極其惡劣,單位絕對不會包庇他!”
“我馬上上報紀委,立刻對他進行停職調查!”
看著張主任怒不可遏的樣子。
我心裡沒有絲毫的波瀾。
只有一種將毒瘡生生挖出來的痛快。
離開科研所的時候。
宋硯洲的電話打了進來。
我換了一個新號碼,他顯然不知道是我。
一接通,他氣急敗壞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停了我的信用卡?!”
“我剛才在御膳閣結賬,卡居然被凍結了!”
我站在陽光下,聽著他氣急敗壞的吼叫。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宋大研究員,帶著你的情婦吃霸王餐的滋味,好受嗎?”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
過了幾秒,宋硯洲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而變得尖銳。
“林知意?!是你搞的鬼!”
“你不僅停了我的卡,還截斷了公司的對公賬戶?你是不是想死!”
“我現在立刻讓安全域性的人去抓你!”
“好啊。”
我漫不經心地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
“你讓他們快點來。”
“不過,你可能要先應付一下你們紀委的人了。”
“他們應該已經在去抓你的路上了。”
說完,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