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許她,何以許我_第 8 章 江晚棠和婆婆被保安狼狽地拖了出去
第 8 章
江晚棠和婆婆被保安狼狽地拖了出去。
走廊裡終於恢復了清靜。
但我知道,這場狗咬狗的戲碼,才剛剛拉開帷幕。
果不其然。
就在江晚棠被轟走不到兩個小時後。
我收到了一段匿名發來的影片。
影片的背景,看起來像是在某家廉價快捷酒店的房間裡。
畫面中,宋硯洲像一頭髮瘋的野獸,死死掐著江晚棠的脖子。
江晚棠被按在床上,臉色漲得紫紅,拼命地掙扎。
“你這個賤貨!你敢偷我的護照?!”
宋硯洲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你是不是想拿了錢一個人跑路?!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江晚棠艱難地扒開他的手,劇烈地咳嗽著。
“宋硯洲......你瘋了!”
“你的卡被凍結了,我的卡也被凍結了!我們現在連吃飯的錢都沒有了!”
“我不跑,難道留下來陪你一起坐牢嗎?!”
“你這個窩囊廢,連自己的老婆都搞不定,還連累我!”
宋硯洲被這句“窩囊廢”徹底激怒了。
他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江晚棠的臉上。
“你有什麼資格罵我?!”
“要不是你天天逼著我買房買包,我會去挪用公款嗎?”
“當初是你主動爬上我的床,說你不求名分只求真愛的!”
“現在老子落難了,你就想一腳踢開我?我告訴你,要死一起死!”
影片到這裡戛然而止。
我看著手機螢幕,忍不住冷笑出聲。
原來。
江晚棠在發現自己賬戶被凍結後,立刻回了一趟出租屋,想要翻找宋硯洲藏在抽屜裡的護照和剩下的幾萬塊現金跑路。
結果被四處躲避紀委傳喚的宋硯洲撞了個正著。
這對曾經在我的房子裡恩恩愛愛、在御膳閣裡暢想未來的“苦命鴛鴦”。
在金錢和牢獄之災面前,撕下了所有的偽裝。
露出了最醜陋的獠牙。
我將這段影片直接轉發給了我的律師。
“作為他們感情破裂的附加證據。”
律師回覆得很快。
【林小姐,宋硯洲剛才主動聯絡我了。】
【他表示願意放棄所有財產,淨身出戶,只求您能高抬貴手,撤回關於他挪用公款的舉報。】
【他還說,如果您不同意,他就死給您看。】
看到這行字。
我只覺得無比荒唐。
死給我看?
他以為他還是那個用一句“涉密”就能讓我內疚自責七年的神明嗎?
我回復律師:
【告訴他,法律不相信眼淚,也不相通道德綁架。】
【讓他留著力氣,去法庭上跟法官哭吧。】
兩天後。
開庭的日子到了。
由於涉及挪用公款和職務侵佔,這場離婚訴訟和經濟案件合併審理。
法庭外。
我看到了彷彿蒼老了二十歲的宋硯洲。
他穿著一件起皺的舊襯衫,頭髮油膩,眼眶深陷。
看到我走過來。
他猛地掙脫法警的鉗制,撲通一聲跪倒在我的腳下。
死死抱住我的腿。
“知意!老婆!我錯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
“這幾天在看守所裡,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想我們剛結婚的時候......”
他痛哭流涕,鼻涕眼淚抹了一臉。
“那時候我們那麼窮,你每天熬夜畫圖,我給你煮麵條......”
“我不是人!我被豬油蒙了心!”
“知意,你看在我們七年夫妻的份上,你救救我吧!”
“只要你不追究那筆錢,我馬上和江晚棠斷絕關係,我以後給你當牛做馬!”
我低著頭,看著這個曾經讓我仰望的男人。
內心平靜得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宋硯洲。”
我冷冷地開口。
“你還記得你騙我去基地加班,實際上在陪江晚棠滑雪的那天嗎?”
他渾身一僵,哭聲停頓了一下。
“那天,我在火車上闌尾炎發作,差點死在過道里。”
“我給你打了一百零三個電話。”
“你一個都沒有接。”
我用力抽回自己的腿,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當你把我的尊嚴踩在腳下,用來討好另一個女人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今天。”
“你的對不起,太廉價了。”
“留著去跟法官說吧。”
我越過他,大步走進了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