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歲太後金口難開_第 6 章 不可能

九歲太後金口難開發布時間:2026-08-19作者:Essenze

第 6 章

“不可能,城外駐軍已被我的人接管。”

蕭鶴川還在強撐。

他死死握緊拳頭,試圖從殘存的理智中尋找翻盤的籌碼。

“你那幾千暗軍,怎麼可能一夜之間拿下十萬大營。”

我冷漠地看著他。

看著他引以為傲的篤定被一層層剝開。

“因為那十萬大營裡,有一半的副將,都是先帝留下的人。”

“哀家的虎符,調動的不僅僅是暗軍,更是人心。”

此言一齣。

蕭鶴川如同被抽乾了所有力氣,頹然向後退了半步。

他引以為傲的兵權。

在這枚小小的虎符面前,不過是沙灘上的堡壘,一觸即潰。

“拿下。”

霍元青一聲厲喝。

兩名玄甲軍如狼似虎地撲上去,將蕭鶴川的雙手反剪在背後。

“放肆。”

蕭鶴川還在掙扎,他劇烈地扭動著身體,試圖甩開玄甲軍的鉗制。

溫潤的面具終於被撕裂,露出了底下的猙獰。

“晏無咎,你敢動我。”

“三鎮節度使絕不會放過你。大淵朝必將生靈塗炭。”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三鎮節度使?”

“他們現在,只怕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

我轉過頭,看向縮在人群裡的左右兩相。

裴清殊和陸嘉言早就嚇得面無人色,雙腿打著擺子。

看到我的目光掃過來,兩人齊刷刷地跪在地上。

“太后明鑑。”

“臣等都是受了蕭鶴川的矇蔽啊。”

裴清殊連磕了三個響頭,把額頭都磕破了。

“是蕭鶴川以權勢相逼,逼迫臣等附議。”

陸嘉言也跟著哭喊。

“臣等對太后,對晏家,忠心耿耿,日月可表。”

牆頭草的嘴臉,展現得淋漓盡致。

我看著他們,就像看著兩坨散發著惡臭的爛泥。

“裴相,你昨日收的那十萬兩鹽稅,可是嫌太燙手了?”

我語氣平淡。

卻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裴清殊的臉上。

裴清殊的哭喊聲戛然而止。

他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太后......您......”

我沒有理會他的震驚,繼續說道。

“陸相,你上個月在京郊新置辦的五百畝良田,契書還在你書房的暗格裡吧。”

陸嘉言也傻了眼。

他們以為我在這深宮裡,是個眼盲心瞎的傻子。

卻不知道,這兩年來,朝堂上的每一筆髒賬,每一次權錢交易。

我都清清楚楚地記在腦子裡。

“兵部尚書,你剋扣邊關軍餉,中飽私囊,導致三千將士餓死在雪原。”

“戶部侍郎,你勾結糧商,抬高米價,逼死京城周邊數十戶百姓。”

我一口氣點出了十幾個官員的名字和罪狀。

大殿裡鴉雀無聲。

只有那些被點到名字的人,癱軟在地上,面如死灰。

“從七歲到九歲,哀家聽了整整兩年的戲。”

我走下白玉階。

一步一步,走到他們面前。

“今日,也該輪到哀家唱了。”

我站在裴清殊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裴清殊,你指著哀家的龍椅冷笑的時候,可曾想過會有今天。”

裴清殊渾身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轉頭看向陸嘉言。

“陸嘉言,你連跪都不屑跪的時候,覺得哀家很好欺負,是嗎。”

恐懼在他們眼底蔓延。

那是對一個九歲孩童深沉心智的恐懼。

蕭鶴川被按在地上,看著這一切,突然爆發出一陣淒厲的笑聲。

“哈哈哈......”

“好一個太后,好一個晏無咎。”

他仰起頭,死死盯著我。

“成王敗寇,臣無話可說,但太后真敢殺我。”

“殺了我,朝野震盪,你一個小丫頭,壓得住這滿朝文武嗎。”

我走到他面前。

蹲下身,直視他那雙充血的眼睛。

“蕭鶴川,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沒有你,這大淵朝的太陽,照樣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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