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騙我捐腎給白月光,我繼承萬億家產後,她求我回頭_第7章 7離開半島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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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半島酒店,蘇晚晚連家都沒回,直接去到了中心血站。
半夜十二點,血站早就下班了,她託了衛生系統的三層關係,硬是把值班主任從被窩裡薅了起來。
“蘇總,這麼晚了,您要查什麼?”
“七年前,”蘇晚晚報出日期,“我出車禍,在中心醫院搶救,RH陰性血庫告急,當晚有一個現場獻血者,我想要他的全部登記資訊。”
值班主任打著哈欠進了檔案室,二十分鐘後,他拿著一張泛黃的登記表出來,表情有點古怪。
“查到了,蘇總,您這情況當年很險,血站庫存為零,是這位先生路過,當場獻的800毫升。”
蘇晚晚接過那張登記表,獻血者姓名那一欄,鋼筆字,一筆一劃,寫得工工整整。
陳景琛。
蘇晚晚的手,抖了一下。
“800毫升?”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安全上限不是400嗎?”
“是啊。”值班主任咂咂嘴,“所以我對這條記錄印象特別深,當時您失血太多,400毫升根本不夠,這位先生硬是讓抽了800,抽完當場休克,在隔壁搶救室躺了一夜。”
“最難得的是這個,”他指著表格下方,“關係欄,他填的是‘陌生人’,還簽了保密協議,要求血站永遠不許向受血者透露他的資訊。”
“要不是您今天拿著主管部門的電話來,這記錄,按規定我到退休都不能說。”
蘇晚晚站在血站慘白的燈光下,捏著那張紙,七年前的一幕幕不受控制地翻湧上來。
她車禍醒來,蘇家上下圍了一圈,她第一句話問的是:“子謙呢?”
沒人提過獻血的人。
而那段時間,陳景琛“消失”了一個星期,回來的時候臉色慘白,說是老家有事。
她媽還罵他:“晚晚住院你不伺候,死哪去了?”
陳景琛什麼都沒解釋,原來那一夜,他躺在隔壁搶救室。
她這條命,是陳景琛拿800毫升血,從鬼門關換回來的。
她找了三年的恩人,懸賞了五十萬都沒找到的“無名英雄”,原來每天在家裡給她做飯、開車。
“蘇總,蘇總您沒事吧?”
蘇晚晚扶著牆,深吸了一口氣。
不對。
一個念頭猛地竄上來,像救命稻草一樣,被蘇晚晚死死抓住。
這張記錄,會不會是假的?
陳景琛現在是北辰集團的繼承人,他既然能弄出親子鑑定、董事會決議,買通一個血站,補一張七年前的記錄,有什麼難的。
對,一定是這樣。
陳景琛知道她會來查,他算準了她會來查,所以提前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陳景琛好深的心機,先亮明身份,再扔出一句沒頭沒尾的話,引她來查,然後讓她看到這張“證據”,讓她愧疚,悔恨,跪著回去求他。
想讓她低頭,做夢。
蘇晚晚把登記表拍在桌上,冷笑出聲:“值班費我讓人雙倍打給你,今晚的事,不許對任何人提。”
走出血站,夜風一吹,蘇晚晚反而冷靜了。
她開車回蘇家別墅,遠遠地,卻看見門口停著七八輛搬家公司的車,車燈把半條街照得通明。
工人們進進出出,搬的全是東西。
蘇晚晚踩下急剎,衝過去:“你們幹什麼的,誰讓你們進我家的。”
領頭的一個穿西裝的男人轉過身,很客氣地遞上一份檔案:
“蘇小姐是吧,我們陳總吩咐了,他的私人物品,今晚全部取走。”
“另外,這份檔案,請您簽收。”
蘇晚晚低頭一看,是離婚協議書。
男方簽名欄上,“陳景琛”三個字已經簽好了,筆鋒凌厲,力透紙背。
財產分割那一欄,只有一行字:
“本人自願放棄全部婚內財產,淨身出戶。”
附言處,還有一行小字。
她湊近了看,那行字寫的是。
“當年我說,提離婚的人一定是我,今天我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