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紀念日,他把女助理帶進我的休息室_第5章 其中一位笑道
其中一位笑道:「當然是關心你。沈陸兩家這些年合作得好,真要拆開,對誰都沒有好處。」
「那就按合作的方式談。」我把設計稿合上,「陸承遠的私事已經影響到品牌活動和共同資產,專案要繼續做,負責人和資金監管都得重新評估。我作為股東提出止損,沒有越過合同。」
另一位臉上的笑掛不住了。
「承遠畢竟是陸家的繼承人,你這樣逼他,往後兩家的關係怎麼處?」
「兩家關係變成這樣,起因不在我。」我靠回椅背,「沒有人讓陸承遠帶助理進我的套房,也沒有人讓他拿共同賬戶去補貼許清禾。」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
我看向窗外。
沈氏大廈下方車流不斷,陽光照在對面玻璃幕牆上,亮得人睜不開眼。
「我接手公司後,專案該怎麼做都寫在合同裡。雙方能繼續合作,就看專案有沒有收益、負責人能不能讓人放心。有人把我的婚姻拿出來施壓,也改變不了這些條款。」
兩位股東沉著臉離開。
下午,陸承遠終於打來電話。
他開口第一句就是:「你去找我股東了?」
「他們先來找我。」
「你到底想怎麼樣?」
「簽字。」
他沉默很久,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煩躁:「清禾已經搬走了,耳墜也還給你了。你還要把事情做絕?」
我坐在辦公桌前,翻開小程送進來的資料。
許清禾並沒有搬走,她只是白天離開公寓,晚上仍舊刷門禁進出。
他連說辭都和前幾天一模一樣。
「許清禾住在哪裡,我已經不想管了。」
「那你為什麼還咬著不放?」
「我要求的是把婚姻結束。你恢復單身以後,想和誰一起住,都和我無關。
」
他聲音發冷:「你就一點舊情都不念?」
「我念過以前的情分,所以沒有在宴會當晚讓律師把所有材料公開。我給了你幾天時間,你一直拖著不籤。」
我結束通話電話,給林律師發去一句話。
「按預案推進。」
8.
一週後,沈氏宣佈海城文旅專案正式啟動。
訊息一出來,先前因為離婚風波產生的議論很快散了。
大家發現沈氏的重心早已不在陸氏那邊。我們合作的設計公司、運營團隊、地方專案,全都是這兩年我一點點搭起來的。
陸氏原本也想參與老碼頭周邊酒店改造,後來因為陸承遠遲遲拿不出穩定方案,被專案方拒絕。
事情傳到合作方耳朵裡後,幾家機構都來問情況。專案負責人最怕賬目混亂,也怕負責人在公開場合出洋相。陸承遠連著幾次解釋,反而讓人更猶豫。
陸氏的董事會開始追問陸承遠。
他為了許清禾私自划走的幾筆錢並不算天文數字,可賬目牽扯共同資產,處理起來很難看。更難看的是,許清禾在社交平臺曬過不少東西,包、車、酒店房卡,時間線和付款記錄幾乎一一對應。
許清禾發那些照片時,或許只是想讓朋友圈裡的人羨慕她。等付款記錄被翻出來,照片反倒成了陸承遠解釋不清的證據。
陸老太太親自去公司找過我。
那天她沒讓秘書通報,直接走進會客室。她比上次見面憔悴很多,手裡提著那隻翡翠鐲子的盒子。
「知棠,鐲子你帶回去。」
我沒有接。
「您留著吧。」
她坐下後許久沒說話,最後低聲道:「承遠確實糊塗。
我已經讓他和清禾斷乾淨,也讓她離開公司。你能不能看在媽的面子上,把協議先壓一壓?」
我把資料夾推到一邊。
「您讓她離開公司,是擔心她繼續影響陸承遠,還是擔心她影響陸氏?」
陸老太太看著我,嘴唇發白。
「兩樣都有。」
「那您該去解決陸承遠,不該來解決我。」
她的眼眶慢慢紅了。
我認識她三年,第一次見她露出這樣疲憊的神色。
她過去對我的照顧,我一直記得。可她這次坐在我面前,請我再給陸承遠留一條路,我也聽得很明白。那隻鐲子可以還,婚姻沒法拿來抵人情。
「媽,您早些休息。」我站起身,語氣緩下來,「以後您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可以找我。但陸承遠的事,到這裡為止。」
她把盒子帶走了。
門合上後,小程輕聲問我:「沈總,陸總那邊又託人送花來了,要不要處理?」
「送去公司前臺。」
「署名呢?」
「讓前臺登記後轉交保潔處理,別放在走廊裡礙事。」
那天傍晚,我去參加沈氏季度例會。
會議結束時,負責酒店業務的副總攔住我,說陸氏提出想保留兩個聯合運營專案,希望能和我單獨談一談。
我看了看時間。
「讓他們明天來公司,帶正式方案和能做決定的人。會議安排在工作時間,不用吃飯。」
第二天下午,陸承遠帶著財務總監和一位董事到了沈氏。
我讓秘書把會面安排在小會議室。桌上放著礦泉水和檔案,門一關,大家直接談專案。
陸承遠坐在我對面,眼底佈滿血絲。他大概一夜沒睡,領帶也系得有些歪。
那位董事先開了口。
「沈總,婚姻上的事,我們不便插手。今天主要是想談談城西酒店和會展中心兩個專案。雙方投入都不少,要是就這麼拆開,影響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