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紀念日,他把女助理帶進我的休息室_第1章 結婚三周年的晚宴上
結婚三週年的晚宴上,我提前結束出差,想給陸承遠一個驚喜。
推開酒店套房的門,卻看見他的女助理穿著我的真絲睡袍,坐在我的專屬休息室裡,拿著我的香水往身上噴。
陸承遠皺眉問我:「清禾只是太累了,借地方歇一會兒。你至於擺臉色?」
我摘下婚戒,放到他面前的酒杯裡。
「這間房我送你們,順便把裡面這個髒男人也一起打包帶走。」
1.
我和陸承遠結婚三週年那天,人在海城。
下午的會剛結束,專案負責人還想請我吃慶功宴。我拒絕了,坐上最早一班回程飛機。
我特意讓助理把禮物留在車裡。那隻機械腕錶是我在倫敦拍賣會上挑中的,陸承遠半年前看過同款,難得多瞧了幾眼。
我不擅長製造驚喜,結婚以後也很少特意準備禮物。可那隻表已經買下來了,我想著趁這個日子交到他手裡,也省得一直放在保險櫃裡。
晚宴設在陸氏旗下的棲雲酒店。陸家請了不少親友,我爸媽在國外參加活動,趕不回來,便由我代表沈家出席。
我走到頂層套房門口,刷開門卡。
客廳裡燈光很暗,空氣裡浮著一股陌生又甜膩的香味。
甜香裡混著我常用的白茶味,聞久了有些發悶。
我抬眼,先看見沙發上散著一隻女式高跟鞋。鞋跟纖細,鞋底還沾著宴會廳外的溼泥。
再往裡走,休息室的門半掩著。
許清禾坐在我的梳妝檯前,穿著我的菸灰色真絲睡袍。她頭髮半溼,領口鬆鬆垮垮,手裡拿著我那瓶限量香水,正朝耳後噴。
她聽見動靜,猛地回頭。
鏡子裡那張小臉白了一下,隨即擠出一個無辜的笑。
「沈總,您怎麼回來了?」
我站在門口,目光停在她身上的睡袍上。那件睡袍料子很薄,領口繡著一枝銀線海棠,是我出門時總要帶上的一件。她把腰帶系得很緊,坐在那裡翻看我的護膚品,熟門熟路得很。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我把包放在桌上,「你為什麼會在我的休息室?」
許清禾握緊香水瓶,聲音輕輕的:「晚宴開始前,我不小心把紅酒灑在裙子上。陸總說這裡有空房,讓我來收拾一下。我不知道這是您的私人房間。」
「你不知道,陸承遠知道。」
她嘴唇動了動,正想解釋,浴室門開了。
陸承遠穿著白襯衫,袖口捲到手肘,頭髮還有些潮。他平時最講究儀表,連在家裡都不會頂著溼頭髮見人。
今天倒是隨意。
他看見我,臉上沒有驚訝,只有被打斷後的不耐煩。
「你不是在海城?」
我盯著他衣領上那點蹭開的口紅印,手裡的腕錶盒子一下變得礙眼。
「專案提前收尾,我回來參加自己的結婚紀念日。」
陸承遠順著我的目光摸了下領口,神情有一瞬間僵硬,很快又壓平。
「清禾剛才衣服弄髒了,借地方洗漱。你別多想。」
我把視線從許清禾身上挪開。
「她穿的是我的睡袍,手裡拿著的是我的香水,還坐在我的梳妝檯前。陸承遠,你說她只是借個地方,我聽著不太明白。」
他皺起眉頭:「一件衣服而已。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斤斤計較?」
許清禾立刻低下頭,眼圈泛紅。
「都是我的錯,我不該進來的。
沈總,您別因為我和陸總吵架。」
她說得很懂事,手指卻還捏著我的香水。
我走過去,抽走瓶子,擰好蓋子扔進垃圾桶。
許清禾愣住。
「這瓶香水你繼續用也行,睡袍你也穿走。」我看著許清禾發白的臉,「不過你出門的時候走正門。酒店走廊有監控,陸氏的客人問起來,我也好照實解釋。」
她臉上的淚意卡住了。
陸承遠沉下聲音:「沈知棠,你適可而止。」
我轉頭看他,抬手摘下無名指上的婚戒。
戒指落進他面前那杯香檳,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我會讓晚宴照常辦完,長輩們不用因為我們掃興。等客人走得差不多了,律師會找你談手續。」
陸承遠臉色變了:「你什麼意思?」
我拿起包,連那隻腕錶也沒再看一眼。
「意思是從現在開始,你和許助理住哪裡、穿什麼衣服,都不用再和我交代。我們的婚姻,我也不打算再繼續了。」
2.
宴會廳裡燈火通明,陸家老太太正拉著幾位長輩說話。
我換了一件備用禮服,重新補好口紅,踩著高跟鞋走進去。助理小程遠遠看見我,表情有些緊張,顯然已經從酒店工作人員那裡聽到了風聲。
我朝她擺了擺手,讓她照常安排。
我不想把事情鬧到工作人員面前,便讓她照著原計劃招待賓客。
陸老太太看見我,笑著招手:「知棠,快來。承遠說你還在海城,我還替你可惜。」
我在她身邊坐下,端起茶杯。
「事情辦完了,回來給媽敬杯茶。」
她高興得眼角都是紋路,拍了拍我的手背。
這三年,她對我不錯。每逢節日都會親自給我挑禮物,我胃不好,她還請營養師調整過家裡的選單。
她也常在親友面前誇我能幹,把我當成陸家的門面照顧得很周全。
陸承遠過了十幾分鍾才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