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一世,我偏要吃了陸家絕戶_第6章 過繼吧

重活一世,我偏要吃了陸家絕戶發布時間:2026-08-18作者:三三

「過繼吧。昭臨那孩子我見過,是個安分的。」

我笑著給她行禮。

當日,陸昭臨的名字記入族譜,成了我名下的嗣子。

訊息傳到城外,陸承鈞第二天就回了侯府。

他衝進正院時,我正在教陸昭臨認賬本上的字。他滿臉怒氣,一進門就拍了桌子。

「薛令儀,你憑什麼過繼旁支的孩子?陸家的繼承人還輪不到你做主。」

我抬頭看他,陸昭臨嚇得往我身邊縮了縮。

我伸手按住孩子的肩膀,語氣很平靜。

「你既然回來了,正好。昭臨,叫人。」

陸昭臨站起身,規規矩矩行禮:「叔父。」

陸承鈞的臉黑得像鍋底。

「我沒有同意。」

「族老同意了,婆母同意了,皇后娘娘也知道。你若覺得哪裡不妥,便拿出一份能站得住腳的章程來。」我將賬本合上,「你在城外住著,別院的賬結清了嗎?這個月又欠了兩名僕婦的月錢,賬房已經來問過我了。」

他咬著牙不說話。

我讓絳雪將賬單遞給他。

「陸小侯爺若能把這些錢還上,再去祠堂接回侯印,我自然會同族老商量昭臨的去處。可你如今連自己屋裡的月例都湊不齊,跑來同我爭一個孩子,實在顯得很空。」

陸承鈞捏著賬單,手背青筋暴起。

他看向陸昭臨,那孩子低著頭,手裡還捏著沒寫完的大字。

陸承鈞忽然問:「你給他請的哪位先生?」

「翰林院退下來的嚴先生。」

「他一個庶子,配得上這樣的先生?」

我站起來,臉上的笑意淡了。

「陸承鈞,你在外頭住了幾個月,連人話都不會說了嗎?昭臨進了我的門,就是我兒子。他配不配,不用你張嘴。

陸承鈞被我堵得臉色發白,轉身就走。

陸昭臨悄悄抬頭看我。

「娘,我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

我拿起毛筆,在他那張大字旁寫下一個「穩」字。

「你沒有惹麻煩。你以後記著,別人罵你時,不必急著低頭。先看看他手裡有沒有你想要的東西,若沒有,聽過就算。」

陸昭臨認真點頭。

窗外桂花落了一地,香氣很濃。

我看著這個新認下的孩子,想起前世那雙只會站在陸承鈞身邊的兒女,心口仍有些發澀。陸昭臨握筆時手指很穩,那點發澀慢慢也散了。

6

陸老夫人的病在入冬後重了。

她本就心疾纏身,近來又為陸承鈞憂慮,夜裡常常喘不過氣。京裡的名醫請了幾撥,藥喝了一碗又一碗,只能勉強吊著。

秦玉娘聽到訊息,主動來了侯府。

她進門時穿著新做的石榴紅夾襖,耳上墜著一對細金環。那身衣料雖算不上貴重,也比她初來京城時鮮亮許多。

絳雪偷偷同我說,秦玉娘近來常去城東幾戶富商家看診,夫人們賞她的首飾和衣料都不少。她手頭鬆了,便又想往侯府裡鑽。

我坐在婆母床前,抬眼看她。

「秦姑娘今日來,是想給婆母診脈?」

秦玉娘垂著眼,擺出一副溫順模樣。

「老夫人從前待我不薄,我也學過幾年醫術,想盡一點心意。」

陸老夫人看著她,神色複雜。她心疼兒子,又厭煩秦玉娘將侯府攪得烏煙瘴氣,最後還是點頭讓她留下。

我沒有開口阻攔,只讓她留下試一試。

秦玉娘想要表現,我就給她機會。只是醫者開藥,藥材、方子、火候都留得下痕跡。

她若真有本事,婆母多一份照料也好。她若藉機動手腳,正好將人收拾乾淨。

我當著她的面吩咐絳雪:「從今日起,秦姑娘開的每一張方子都抄兩份。一份送太醫院的季太醫過目,一份留在我手裡。藥材從府裡庫房出,出入都記賬。」

秦玉孃的笑容僵住。

「夫人這是不信我?」

我挑眉:「婆母的身子金貴,我請太醫一道看方子,是為了穩妥。秦姑娘若覺得受了委屈,也可以不治。」

她咬著唇,最後還是應下。

她哪裡肯走。

侯府的藥材庫裡有上等人參、冬蟲夏草,連熬藥的砂鍋都是專用的。她若能治好陸老夫人,便能借著這份功勞留在府裡。她若治不好,也可以說病情兇險,與自己無關。

算盤打得響,關鍵要看算珠夠不夠硬。

半個月後,陸老夫人的臉色當真好了些。

秦玉娘越發得意,連稱呼都改了。她在外人面前一口一個「婆母」,聽得絳雪直翻白眼。

這天我去給婆母送參湯,正好撞見秦玉娘端著藥碗從裡頭出來。

她穿著一身藕荷色裙子,腕上新添了一隻赤金鐲子,見我便笑。

「郡主,婆母今日精神好些,還誇我熬藥細心。」

我將她從頭到腳看了一遍。

「秦姑娘的記性不大好。這裡是定安侯府,婆母只有我一個兒媳。你若實在改不了口,叫老夫人也行。」

她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手裡的藥碗都晃了。

陸承鈞從廊下快步過來,正好聽見這話。他將秦玉娘拉到身後,沉著臉道:「玉娘辛辛苦苦替我娘看病,你何必總抓著稱呼為難她?」

我看著他,抬手就是一巴掌。

這一掌不重,卻打得很響。

陸承鈞捂著臉,整個人都愣住了。

院裡伺候的丫鬟全跪下去,秦玉娘尖叫一聲,想撲過來又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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