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舔領證後，竹馬急紅了眼_第5章 你聽完這些話

「你聽完這些話，真的不生我的氣嗎?」

「生氣。」我說,「但我生氣也不是衝你發。顧驍乾的事夠缺德，唐晚晴也該自己學會處理。你把能給的幫助給到位，別把自己再搭進去。」

賀沉坐到我旁邊，忽然把我連人帶椅子往他那邊拉了拉。

「我以前總覺得，對一個人好就要一直好下去。」他低聲說,「後來才發現，我把自己弄得很狼狽，也給她添了很多理所當然。」

我把半個煎蛋塞進他碗裡:「你現在改得不錯。陸先生繼續努力。」

他笑著吃掉那口煎蛋，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

裡面是一枚很簡單的鑽戒，戒圈內側刻著我們的名字縮寫。

我愣住:「不是買過對戒了嗎?」

「那個是領證當天臨時買的。」他耳朵又紅了,「這個我挑了很久。本來想在婚禮上給你，又覺得有些話該提前說。」

他把戒指拿出來，坐姿有些僵硬，像臨時背了稿又全忘了。

「阮棠，我以前喜歡你，沒敢說。」

我的心跳忽然亂了一下，連呼吸都放輕了。

「畢業展那年，你替我出頭，我就喜歡你。後來你總圍著顧驍轉，我知道你不可能看我。我本來想等你哪天回頭，可你看了他很久。」他抬起眼，眼底有點溼,「那天你在麻辣燙店說要結婚，我其實高興得快瘋了，又怕你酒醒後後悔，只能裝得像談合作。」

我鼻子一酸，伸手揪住他的袖口:「賀沉，你這個人怎麼這麼能忍。」

「我怕你覺得有壓力。」

「你不說，我才有壓力。」我吸了吸鼻子,「我這幾天一直在想，為什麼我跟你待在一起這麼舒服。你記得我不吃香菜，知道我怕打雷，能聽出我假裝沒事的語氣。

以前顧驍說我懂他，我還以為喜歡就該這樣拼命遷就一個人。」

我把手伸到他面前，指尖有些抖。

「你把戒指給我戴上吧。」

賀沉給我戴戒指時，手比我抖得厲害。戒指剛套上，他就被我拉住領口。

「你再靠近我一點，我有話想跟你說。」

這一次，我先抬頭親了他一下。

他的呼吸亂得不成樣子，手掌託著我的後頸，吻得小心又很深。餐桌上那盤煎蛋徹底涼了，窗外有風吹進來，把紗簾吹得鼓起。

我靠在他懷裡，摸著戒指笑:「我們的協議得加一條。」

「你想在協議里加什麼?」

「不許把喜歡憋著。」

「我記住了，以後不再憋著。」

7.

求婚後的第二天，我爸把賀沉單獨叫去了書房。

我本來在客廳陪我媽挑婚禮照片，聽見書房門關上的聲音，手裡的平板差點砸到地上。

我媽頭也不抬:「你爸就是問幾句話，又不會把賀沉吃了。」

「我爸上次這麼關門談話，還是我表哥說要辭掉公務員去開咖啡館。」

「那是你表哥欠了網貸還瞞著家裡，能一樣嗎?」

我坐立不安地等了二十分鐘。書房裡沒傳出吵架聲，安靜得更讓人心慌。賀沉出來時，襯衫領口整整齊齊，神情也很平靜。我爸跟在後面，臉上沒什麼表情。

「爸，你跟他說什麼了?」我趕緊迎上去。

我爸看了我一眼:「怎麼，怕我欺負你老公?」

「他現在是我家的人。」

賀沉的耳朵瞬間紅了。

我爸哼了一聲，坐回沙發，指著桌上那盤橘子:「賀沉，給她剝一個。」

賀沉立刻去拿橘子。我盯著我爸，他終於繃不住，嘆了口氣。

「我就是問他，為什麼願意娶你。

」

「你這叫什麼問題?」我不服氣,「我哪兒差了?」

「你當然不差。」我爸把茶杯放下,「我怕的是你們拿結婚賭氣。顧驍那小子我看了很多年，他不靠譜。可賀沉也不能因為唐晚晴傷了心，就糊里糊塗跟你綁在一起。」

賀沉把剝好的橘子遞給我，自己坐到我爸對面。

「爸，我沒有糊塗。」他叫得很自然，我爸愣了一下，手指在杯沿上頓住。

「我喜歡阮棠很久了。之前我沒有資格，也沒有膽量開口。她願意跟我領證，我很珍惜。以後她想做活動，我送她去加班;她想旅遊，我陪她請假;她哪天覺得跟我過得不自在，我也會認真聽她說，不會拿結婚證壓她。」

我爸沒馬上接話。賀沉又說:「我不會讓她受委屈。」

書房裡那場談話的內容，他後來沒細講。我爸卻從那天起對他好了不少，週末釣到魚，總會給他留一條最大的。賀沉第一次收魚時緊張得像接了什麼重任，回家路上抱著保溫箱問我，岳父是不是對他滿意。

我靠在副駕駛笑他:「你叫爸叫得那麼順，早就把他哄住了。」

他握著方向盤，嘴角壓都壓不住。

車開到小區門口，我突然接到公司電話。我們之前被顧驍截胡的週年慶專案，客戶重新找上門來，願意把整場活動交給我們做，但場地時間很緊，恰好撞上婚禮前兩天。

老闆在電話裡問我能不能接。

我看了眼副駕上裝婚禮用品的袋子，心裡有點猶豫。這是團隊好不容易搶回來的機會，可婚禮也只剩幾天，很多事還等著我確認。

賀沉先開了口:「接。

」

「可是我們的婚禮怎麼辦?」

「婚禮我來盯。」他說,「流程表發我一份。你負責把你想做的事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