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舔領證後,竹馬急紅了眼_第1章 我追了顧驍十年

互舔領證後,竹馬急紅了眼發布時間:2026-08-18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我追了顧驍十年,賀沉追了唐晚晴七年。

結果顧驍和唐晚晴官宣要結婚了,我倆反而成了小丑。

我和賀沉坐在路邊攤前,把失戀啤酒喝成了結義酒。

他拍著桌子說:「咱們互相給對方撐腰,去領證。」

我把身份證拍到他掌心:「誰臨陣跑了,誰就給對方當一輩子司機。」

從民政局出來那天,顧驍堵在我樓下,臉色難看得像要下雨。

他問我,怎麼能嫁給賀沉。

我挽住剛下車的男人,笑得很客氣:「顧先生,麻煩讓一讓,我急著和我老公去吃宵夜呢。」

1.

顧驍闖進我家時,我正蹲在地上拆快遞。

紙箱裡是一盞小夜燈,暖黃色的月亮造型,是我給新房挑的。賀沉昨天還發訊息說,臥室燈光不能太亮,不然我睡不好。

門被推開那一聲很重,我抬頭,顧驍站在玄關,領帶歪著,眼睛裡全是壓不住的火。

「阮棠,你要跟賀沉結婚?」

我把小夜燈放回泡沫裡,慢吞吞站起來:「請柬你都收到了,還專門跑來問一遍,顧總最近很閒?」

「你別跟我賭氣。」顧驍往前一步,「你喜歡了我那麼多年,怎麼可能說結婚就結婚?」

我聽著他這句話,差點當場笑出來。

十年裡,我給他送過早餐,替他在他媽住院時跑前跑後,在他創業最難的那陣替他改過無數份活動方案。他每次都說,阮棠,還是你最懂我。可唐晚晴回國那天,他在機場捧著花,轉頭就把我晾在他公司樓下。

那天雨很大。我給他打電話,他接起時背景裡全是唐晚晴的笑聲。

他用很輕的語氣說:「棠棠,晚晴剛回來,情緒不太好,你先自己回去。

我當時拎著兩杯熱咖啡,站在雨裡看見玻璃門上自己狼狽的影子。咖啡涼透了,手指也凍得發麻。

如今他竟然跑來問我是不是賭氣。

「顧驍,你和唐晚晴官宣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會不會賭氣?」我靠著餐桌,語氣很平,「你要談戀愛就談戀愛,誰攔著你了?我結婚也輪不到你審批。」

顧驍的臉沉下來:「賀沉那種人靠得住嗎?他跟唐晚晴糾纏了七年,整個圈子都知道。」

「你別拿賀沉說事。」我把手機舉到他眼前,螢幕上正好是他和唐晚晴的官宣合照,「你和唐晚晴愛怎麼折騰都行,我已經結婚了。你跑到我家鬧,難看的是你自己。」

正說著,門鈴在玄關處響了起來。

我拉開門,賀沉提著兩大袋東西站在外面。他穿了件深灰色襯衫,袖口挽到小臂,另一隻手夾著一束白色洋桔梗。看見顧驍,他眉梢動了動,神情很淡。

「我來得好像不太巧。」

「正好。」我伸手接過花,轉身對顧驍說,「我老公來了,你有什麼話跟他講。」

賀沉把購物袋放到地上,走到我身邊,手臂自然地搭在我肩上。他身上帶著室外的涼氣,掌心卻很熱。

顧驍盯著那隻手:「你們真領證了?」

賀沉從錢包裡抽出結婚證,在顧驍眼前停了兩秒,又收回去:「民政局鋼印,應該比朋友圈真。」

顧驍咬緊牙,視線落在我臉上:「阮棠,你會後悔的。」

「我後悔的是以前把時間花在你身上。」我朝門口抬了抬下巴,「門在那邊,出去時別碰壞我的月亮燈,賠起來可不便宜。」

顧驍臉色難看地摔門離開,震得玄關的鞋櫃都晃了一下。

屋裡安靜下來,賀沉低頭看我。我剛才氣勢很足,等人走了才發現手心全是汗。

「他有沒有碰你?」賀沉問。

「沒有。」

他點頭,把那兩袋東西一件件拿出來。新拖鞋、牙刷杯、我愛吃的酸奶,還有一盒熱乎乎的糖炒栗子。

「我媽讓我送來的。」他說,「她說新婚第一天,不能讓兒媳婦餓著。」

我捏著一顆栗子,忽然有點不敢看他。

我們今天上午領了證。

工作人員把兩個紅本遞過來時,賀沉把我的那本也接過去,放進他西裝內袋,還按了按口袋,說怕我轉頭就找不著。

我當時嫌他管得多,回來的路上卻一直記得他把證收起來時的小心勁。

「賀沉。」我剝開栗子殼,「我們這樣,會不會太沖動?」

他把熱水壺插上電,背對著我說:「阮棠,今天在民政局門口,你一直有機會反悔。」

「你怎麼把這些都記得這麼清楚?」

「你看了很久路邊那對抱孩子的夫妻,後來又盯著出口。」他轉過身,把燒開的水壺關掉,「我那會兒一直在等你說不領了。你沒有說。」

我把栗子塞進嘴裡,含糊地說:「我只是覺得那家影樓的修圖太假。」

賀沉笑了一下,像是早料到我會嘴硬。

他拿起那盞月亮燈,低頭研究說明書:「衝動也沒關係。證已經領了,日子可以慢慢過。你不喜歡的事,我不會逼你。」

那天晚上,月亮燈亮在床頭。我躺在新鋪的床單上,聽見客廳裡賀沉替我爸接電話,耐心解釋我們明天會一起回去吃飯。

客廳裡傳來他跟我爸說話的聲音,我把臉埋進被子,心裡那點發虛慢慢落了下來。

2.

我和賀沉的婚事,起源於一家麻辣燙店。

那晚我刷到顧驍的官宣,照片裡唐晚晴靠在他肩上,配文是「兜兜轉轉,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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