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舔領證後,竹馬急紅了眼_第8章 我抬手

互舔領證後,竹馬急紅了眼發布時間:2026-08-18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我抬手,露出無名指上的戒指:「信啊。他昨天出門都要報備去哪裡,怕我找不到人。你要是早點學會坦坦蕩蕩,也不至於把真話當成笑話。」

唐晚晴忽然哭起來:「顧驍,你說只要阮棠和賀沉鬧翻,你就會跟我好好過。」

顧驍猛地回頭:「你閉嘴。」

她像是徹底崩了,指著顧驍:「你騙我陪你來,又說照片能救你的公司。你昨天還讓我去找賀沉,你說他心軟,只要我哭一哭,他就會幫。」

我看著他們,連生氣都覺得浪費力氣。

酒店保安走過來,請他們離開。顧驍還想說什麼,被我爸擋住。我爸穿著筆挺的西裝,聲音不高:「今天是我女兒結婚。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請警察來陪你聊。」

顧驍最終被保安帶出去。唐晚晴站在原地發了會兒呆,也跟著走了。她的白裙襬拖過光亮的大理石地面,背影很單薄。

賀沉來到我面前,伸手替我扶正歪掉的頭紗。

「對不起,讓你碰上這種事。」

我抓住他的手:「你為什麼不先跟我說錄音?」

「我本來想等婚禮結束。」

「以後有事當面告訴我。」我瞪他,「別一個人悶著。我們可是領過證的戰友。」

他低聲笑:「好,陸太太。」

司儀在裡面催新人入場。我挽住賀沉的胳膊,走過鋪滿白玫瑰的長廊。賓客的掌聲從四面湧過來,我爸坐在第一排,眼睛紅了還硬撐著不揉。

賀沉站在我對面,緊張得連領結都歪了一點。他說誓詞時沒有拿稿,幾次卡殼,手還一直捏著衣角,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阮棠,我以前說話總慢半拍,你別嫌我。以後家裡的事我會跟你商量,你不高興了就直接告訴我。

我想跟你好好過日子。」

我笑得眼淚直掉:「我也是。」

10.

婚禮結束後的第三個月,顧驍的公司因為抄襲糾紛和資金問題關了門。他來過一次新房樓下,遠遠站了很久,後來給我發了一條道歉訊息。

我看完,回了兩個字:「收到。」

賀沉正在廚房燉湯,聽見手機響,探出頭問:「誰啊?」

「是推銷簡訊,不用管。」

他很滿意,繼續去看他的砂鍋。

唐晚晴後來去了外地。聽共同朋友說,她找了份普通工作,搬進合租房,再也沒聯絡過賀沉。訊息傳到我耳朵裡,我正躺在沙發上吃葡萄,賀沉把葡萄皮撿進小碗,順手把我腳邊的毯子蓋好。

「她以後怎麼樣,跟咱們沒關係。」他說。

「我知道了,以後我不會再提她。」

我把葡萄塞進他嘴裡,順手抽了張紙巾,替他擦掉唇角沾到的果汁。

新房住久了,已經有了很多亂七八糟的痕跡。玄關堆著我們趕早高峰時來不及收的鞋,冰箱上貼滿外賣優惠券和旅行攻略,陽臺那盆綠蘿被賀沉養得亂七八糟,藤蔓幾乎爬到窗簾杆。

我下班回家時,客廳的小月亮燈已經亮了。賀沉穿著圍裙,從廚房端出兩碗番茄牛腩面,額前有一點汗。

他看見我,伸手接過包,又很自然地低頭親了親我的額頭。

窗外的晚高峰還在響,樓下電動車的鈴聲此起彼伏。鵝黃色窗簾被風吹得輕輕晃,我踩著那雙小老虎拖鞋走到餐桌前,戒指在燈光裡閃了一下。

我坐下來,低頭喝了一口熱湯。番茄酸甜,牛腩燉得很爛,賀沉在旁邊看我吃,眉眼裡全是笑。

剛領證那陣,我們都以為這只是給失戀找的一條退路。日子過到現在,我回家先找的卻是玄關那雙男拖鞋,聽見廚房有動靜,心就踏實了。

吃完麵,賀沉去洗碗。我本來想幫忙,被他按回椅子上。他把水龍頭開得很小,怕水聲吵到我,洗一隻碗就往瀝水架上放一隻。廚房窗外有誰家在晾衣服,衣架碰在一起,發出細碎的響動。

我趴在餐桌上看他忙,忽然想起我們剛領證時那份協議。它被賀沉放在書房抽屜最下面,旁邊壓著房本和我們拍的結婚照。協議裡那些「輪流做家務」「節日陪雙方父母」的條款,到現在一條也沒嚴格執行過。誰早回家,誰就做飯;我工作忙得腳不沾地時,他會把洗好的衣服疊進櫃子;他趕方案熬夜,我會拎著宵夜去他公司樓下等人。

生活沒有我們那晚寫表格時想得那麼規整。有時他把襪子亂塞,有時我會忘記關客廳燈,也會因為窗簾該不該洗吵上幾句。可每次吵完,賀沉都會把我愛喝的酸奶推過來,順手把遙控器塞進我手裡;我也會在他加班的電腦旁放一盤切好的水果。很多話不用特意說,屋裡亮著燈,人就會往彼此身邊靠。

他洗完碗,甩著手上的水走出來。我從沙發上站起身,踩著小老虎拖鞋繞過滿地的紙箱,替他把圍裙帶子解開。賀沉低頭看著我,伸手把我抱進懷裡。

月亮燈在床頭安靜亮著,窗外的車燈從玻璃上掠過去,又很快消失。我靠在他??口,聽見他沉穩的心跳,抬手把客廳最後一盞大燈關掉。

屋子裡只剩一團暖光,落在我們交握的手上。

賀沉把我帶回臥室,彎腰替我把亂踢在地上的拖鞋擺好。

他睡前總要檢查一遍門鎖,廚房的燃氣閥門,還有我放在床頭的水杯。以前我覺得這些小事很煩,現在聽著他在門口輕輕擰動把手,反而會有點困。

他回來時掀開被子,手臂從我腰間繞過去。我摸到他掌心裡薄薄的繭,想起他搭舞臺那晚在地上畫圖,想起他給我剝橘子時總會把白絲挑乾淨,想起他站在樓下等我下班,保溫袋裡那碗差點灑出來的排骨湯。

我往他懷裡靠了靠,月亮燈的光落在牆上,像一小片安靜的雲。屋外還有晚歸的人說話,樓上不知誰在拖椅子,生活照樣吵吵鬧鬧。我閉上眼,腳尖碰到他溫熱的小腿,嘴角不知不覺翹起來。

明天醒來以後,賀沉多半又會問我早餐想吃什麼,再把我忘在沙發上的外套拎到門口。

我會催他快一點,免得上班遲到,然後跟他一起出門。

想到這些,我把被角往上拉了拉,安心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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