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舔領證後，竹馬急紅了眼_第4章 你一個人拉不上去嗎

「你一個人拉不上去嗎，需要我幫忙嗎?」

「你進來幫我拉一下拉鍊吧。」

他說了句「得罪了」,才掀開簾子。試衣間很窄，他站在我身後，替我把拉鍊慢慢拉上去。鏡子裡，我們的目光碰到一起。

「阮棠。」他忽然叫我。

「我在，你想說什麼?」

「剛才她說你不愛我。」他的手停在我腰側，聲音發緊,「我知道我們開始得倉促。你不用為了證明什麼，勉強自己。」

我轉過身，婚紗的裙襬掃過他的褲腳。

「賀沉，你是不是傻?」我抬頭看他,「我不愛你，為什麼會為了你跟唐晚晴吵架?」

他的眼神晃了一下，像是沒想到我會這樣回答。

我又補了一句:「當然，我現在也不能說愛得死去活來。我們才領證幾天，感情得慢慢長。可我想跟你認真過日子，這句話夠不夠?」

賀沉喉結滾了滾，過了好一會兒才說:「夠。」

他低頭吻我時很剋制，只是輕輕碰了下我的額頭。可我整張臉都熱得厲害，連婚紗店的空調風都吹不散。

5.

婚禮請柬發出去第三天，我的公司出了點麻煩。

我們為一家連鎖餐廳做週年慶活動，主視覺和場地方案是我帶著團隊熬了兩個星期趕出來的。客戶那邊忽然說，顧驍的公司拿出了「更合適的方案」,報價還低了一截。

我開啟對方發來的樣稿，太陽穴突突直跳。

配色、動線、互動環節，連我寫在備註裡的小創意都幾乎一模一樣，只是把署名換了。

顧驍挖走了我們組一個臨時外包，那人能接觸到資料。老闆急得在辦公室踱步，問我有沒有留底。

「有。」我把電腦轉過去,「原始檔、郵件、每次修改記錄都在。

」

老闆鬆了口氣，又皺眉:「客戶跟顧驍關係不錯，這事未必好辦。」

我合上電腦:「那就別跟他講人情。把材料整理好，直接發客戶法務和他們總部負責人。顧驍想拿我的東西討好人，我就讓他把臉丟得明白點。」

賀沉來接我時，看見我抱著電腦坐在辦公室，桌上散著一堆列印材料。

我本來不想讓他摻和，結果他把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拉開我旁邊的椅子:「我學過一點合同，你把時間線講給我聽。」

他做品牌策劃，平時最煩表格和證據鏈。我講到一半，他已經把資料按日期分好，連外包人員的交付記錄也標了出來。

「顧驍敢抄，是覺得你會顧著舊情。」他把一張截圖圈起來,「你別去單獨見他。客戶那邊我陪你去，免得他又說些亂七八糟的話。」

我看著他:「你不用每件事都替我出頭。」

「我知道你能解決。」賀沉抬手揉了揉我發頂,「可是我坐在旁邊幫你整理材料，也不會礙你的事。」

第二天下午，我們去了客戶總部。

顧驍果然也在會議室。他看見賀沉，表情很難看。客戶負責人把兩套方案投到螢幕上，問顧驍怎麼解釋高度重合的內容。

顧驍說是巧合，說行業方案難免相似，還暗示我因為私人恩怨故意針對他。

我把隨身碟遞過去:「巧合到連我寫錯的一個標點都抄過去，顧總的團隊確實很有默契。這裡有方案從草稿到定稿的修改記錄，還有外包人員把檔案轉發給你們專案經理的聊天記錄。你可以繼續說巧合。」

顧驍的臉一點點發青。

客戶負責人沉著臉看完材料，當場終止了和顧驍公司的合作。臨走前，顧驍在走廊攔住我。

「阮棠，你一定要做這麼絕?」

我把包往肩上一甩:「我靠本事吃飯，你偷我的東西，還想讓我給你留體面?你以前欠我的，我沒打算一筆筆算。工作上的賬，你別想賴。」

他盯著我，像是終於認不出我。

賀沉站在不遠處等我，手裡拿著兩杯熱奶茶。他沒有過來插話，只在我走近時把少糖的那杯遞給我。

「客戶那邊已經說清楚了嗎?」

「客戶看完材料以後終止了合作，這件事算是解決了。」

「那今天晚上我們多買兩個菜慶祝一下。」

我接過奶茶，忽然很想抱他。走廊上人來人往，我還是往前一步，抱住了他的腰。

賀沉僵了半秒，隨即把我抱得更緊。

他低下頭，聲音悶在我發頂:「阮棠，我現在高興得都不知道該先抱你，還是先帶你去吃頓好的。」

「那你別亂走，跟著我。」

他笑了,??口震得我耳朵發麻。

6.

婚禮前一週，唐晚晴又出事了。

她給賀沉打電話，哭著說顧驍威脅要把她和前任的私密照片發出去，逼她幫忙跟客戶說情。賀沉開了擴音，電話那頭的哭聲斷斷續續。

我坐在餐桌前，剛咬了一口煎蛋。

賀沉看向我，神色有點猶豫。

我放下筷子:「看我幹什麼?她被威脅就報警，證據留好。你要是想陪她去派出所，我也不攔著。」

他立刻搖頭:「我不去。我把律師的聯絡方式發給她，再讓她找家人陪。」

電話那頭安靜片刻，唐晚晴抽噎著說:「賀沉，你以前都會來。」

賀沉握緊手機，聲音平穩:「以前是以前。

你該找能對你負責的人，不該找已經結婚的前任。」

他掛了電話，抬頭看我。我正把煎蛋黃戳破，黃澄澄的蛋液流到盤子裡。